韓非點了點頭,他知道小饅頭的神奇效果,抬眼看向那間屋子說道:「走,過去看看。」
「恩。」
兩個人向院子裡那間有問題的屋子走去。
「等下。」
齊悅疑惑的看向韓非,不知道到韓非是要做什麼。
韓非把手探向齊悅的臉,伸出食指按了按他的鼻子,聽到了對方呲的一聲抽氣聲。
「上過藥了嗎?」鼻子通紅,明顯比平時大了一圈,捱了疼,希望他長點記性。
「恩。」齊悅像被捅到了淚腺一樣,眼淚又差點掉出來了,聲音梗塞,又帶著委屈,上過藥之後還是很疼。
透過微亮的月光,可以看見齊悅那皺起來的小臉,那帶著委屈的鼻音,聽起來象在跟自己撒嬌一樣,韓非輕聲笑了。
湊上前去,摟住齊悅,在對方的鼻子上親了一下,低著頭,在齊悅的臉龐輕聲說道:「走吧,過去看看。」
齊悅蹭的一下,臉紅了,心怦怦怦怦的跳的有些急促,窘迫的低聲答應:「恩。」
走在韓非的身後,齊悅有些唾棄自己。
轉頭看向林雨澤的方向,只看見一個模糊的綠色身影站在黑暗處,只看見那忽暗忽亮的煙發出來的光亮。朦朧中可以見到,對方也正向這邊望過來,黑暗中的身影看起來顯得那麼孤單又寂寞。
用力眨回眼睛裡的溼意,可惡的韓非,太狡猾了,想利用自己打擊林雨澤,幸虧自己沒上當!
兩個人走到那間出了問題的屋子門口,屋子裡有女人輕聲的說話聲。韓非敲了敲門,裡面的說話聲驟然停止,悄無聲息的,就象是之前的聲音都是錯覺一樣。
齊悅拉了拉韓非的衣角,湊到對方的耳邊輕聲說道:「裡面四個人,三個人沒事,有一個躺著的,恩,我覺得應該是被感染了。」
他可以透過房門看見裡面的情景,三條綠色的身影就圍在床上的那個人身邊,床上的那個人影子時而發紅光時而發綠光,顯得很不穩定。
齊悅之前沒遇到過這中情況,也不瞭解透視的功能,只能是猜測,不過他直覺他猜的沒錯。屋子裡的人明顯心理有鬼,不敢開門。
韓非面色凝重,就算屋子裡有人變異,他們能輕易解決,不會帶來危險。但是他也不想就這麼放任不管,這樣的話連累更多的人,起碼屋子裡的人都有危險。他雖不是好人,但也不想讓更多的人感染,那樣也會帶來更多的麻煩,夜晚不利於他們的行動。
更大力的敲著:「開門,我知道里面有人,在不開,可就踹開了。」
聽到這話屋子裡有了響動,傳出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什麼事?我們都睡下了。」
齊悅這回看清楚了,躺在床上的是個男人,這時候身上已經不在紅綠交替的變換了,穩定了下來,從腳往上的慢慢變成紅色。
「快開門,你們是不是有人被咬了。」韓非懶得和他們浪費口舌,直接說道。
裡面的人聽到這話有些慌張,結巴的回話:「怎麼可能,你別胡說八道。」
韓非有些動怒了,怎麼這些人還搞不清楚狀況,隱瞞被喪屍咬傷,到時候危險的不光是自己還要連累其他人。
「快把門開啟。」這要是自己的人,根本就不用這麼多廢話,直接就上腳了。
「你想幹什麼?我們都睡下了,你還想進來,你想耍流氓是不是啊?」
裡面的女人聲音大了起來,變的尖細很是刺耳,在寂靜的夜裡傳的好遠。也引起了守夜的和其他屋子裡的人的注意。
屋子躺在床上的那個人紅色部分已經到了腰部,除了說話的那個女人是站在門口,另外那兩個人都坐在床邊。
其他人聽到聲音也從屋子裡出來了。齊悅有些焦急,眼睛四處亂漂,向對方那隊伍的領隊吳警官所在的屋子張望。希望對方趕快出來,把問題解決掉。不然裡面人被咬了,擴散開了,大家都有危險,他的命可是很寶貴的。
忽然,被眼角掃到的東西嚇了一大跳。扭頭看過去,透過重重牆壁看見那一個又一個小小的紅點,正在遠處忽明忽暗閃動著,那是稻田的方向。
齊悅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連旁邊的韓非都覺察出了他的不對勁,側頭看向他。
觸發的異能只能最遠看清楚500米之內的,500米以外事物的雖然也能看見,但是很不清晰,只能朦朦朧朧的看個大概的輪廓。
齊悅眼睛睜得大大的,仔細注視著那些閃動的紅點,很小很小,時有時無.............
「怎麼了?」韓非也隱約感覺到,這夜好象有點過分的平靜,很不尋常。下午的時候就是,他們過來這一路,根本就沒見到一隻喪屍,這太怪異了。
「韓非兄弟,出什麼事了?」這時候吳警官也走來了,還有幾個他們隊伍裡的人,過來詢問
情況。
「這屋子裡有人感染了。」韓非面色凝重的告訴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