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沒事吧?」廖非凡試探著問道。
柳月聽到聲音,低著的頭強壓住上揚的嘴角,緩緩抬起頭來。面對著來人,說道:「我,我,我沒有被感染,你們救救我吧!」
廖非凡懸在空中的那棵緊崩著的心剎那就落了下來,心軟了,對面的女孩穿著粉紅色的休閒套裝,大概十八、九歲的樣子,長長的頭髮披在肩膀上,樣子清純漂亮。眨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臉上大概因為這些天躲避的原因有些髒,滿臉的淚痕,身體也在輕輕地發抖。心理瞬間就湧過一絲傷痛,這個女孩一個人在房間裡是怎麼度過的,該有多麼的害怕跟無助。這麼純潔柔弱的女孩就該被人來疼愛,就該被人保護著不受到傷害。
廖非凡放輕聲音,溫和地說:「別怕,我們是來救你的。」
女孩一下就站起來,撲進了他的懷裡,放聲痛哭。
廖非凡輕拍著女孩的後背,女孩一個人呆在家裡這麼多天一定非常害怕。心理充滿了憐惜,下決心一定要保護這個女孩,不讓她再一個人感覺到害怕了。
柳月靠在廖非凡的懷裡,摟著對方的腰,手興奮地悄悄握緊了拳頭。
房子裡一切正常,很安全,招呼車上的人都下來,安頓好。廖非凡從車上抱著曹欣兒也下來,
柳月上前,面露關切的問:「這個姐姐怎麼了?生病了嗎?我是學醫的,我可以幫忙照看她。」
廖非凡驚喜的點點頭,他也很心急:「那就麻煩你了,欣兒這兩天不知道怎麼了,一直髮燒。」
柳月:「不要這麼客氣,以後大家身體出了毛病都可以來找我,我還要感謝你們呢,救了我,這麼天我都快怕死了。」
順著柳月的指引,廖非凡把曹欣兒抱進了二樓發現柳月的那個房間裡。
看著躺在床上曹欣兒的睡臉,廖非凡開口詢問著:「她這是怎麼了?」
柳月:「不用擔心,大概是著涼了,一直以來沒休息好的緣故吧,才會拖了這麼久。我這有感冒藥,喂這個姐姐吃一些吧,睡上一覺大概就會好了。」說完,開啟床頭的櫃子,從裡面拿著一個感冒藥瓶和一瓶礦泉水。
廖非凡接過藥,扶起曹欣兒,把藥喂進了對方的口中。
柳月站在一旁心滿意足的,看著曹欣兒喝下了自己兌了安眠藥的水。看著廖非凡還坐在床邊,開口說道:「我們出去說話吧,不要吵醒姐姐休息。」
「恩」廖非凡點點頭,回頭看了眼睡熟了的曹欣兒,掖了掖被角,隨後也出了房門。
兩個人邊走邊聊著:「我叫柳月,b市人醫學院的,酷愛畫畫,這次是和朋友來這裡寫生的,結果他們一直都沒有回來。」
廖非凡看著對方那純潔的小臉上充滿了傷感,安慰道:「也許他們躲起來了,我是益城xx大學,大四的,比你年紀大,你就管我叫廖大哥吧。你一個人不安全,跟著我們的隊伍去避難基地吧。」
柳月點點頭:「謝謝你,廖大哥,要不是你們,我一個人呆這裡肯定會死掉的。」
杜夢瑤安頓好車上的人,看見正在交談的兩個人,走了過來。
「學長,學姐沒事吧?」邊說邊打量著柳月,這個女孩看起來很乾淨,看起來很弱弱,是那種男人一見面就會生起保護欲的。剛見面就裝可憐,就想勾引學長。不知道什麼原因,女人的直覺,讓她感到柳月很危險。
「還是那樣,現在睡著了。」
「許哥他們在那個屋子裡呢。」指了下一樓其中的一個房間。
廖非凡頗籌了一下,「恩,我過去和他們商量一下晚上的安排。夢瑤你來陪陪柳月,她這麼多天一個人肯定嚇到了。」
柳月聽說面露感激的衝廖非凡笑笑。
見廖非凡走進房間,杜夢瑤開口說道:「勸你不要打不該有的心思,學長可是有女朋友的,欣兒學姐只是病了,他們感情很好的。」
柳月面帶委屈,「我沒有,根本不是你說的那樣。我只是謝謝廖大哥救了我。」
「沒有就好。」杜夢瑤轉身要離開,剛走兩步又回過頭來對著柳月「|還有,救了你的不是我們大家,不光是學長,你要搞清楚。」廖學長是欣兒學姐的,就算沒有學姐也輪不到她一個剛來的,而且還是個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