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非心滿意足的從口袋裡掏出剛才那喪屍狗身上挖出的那顆三級晶核,伸長手遞向了前面駕駛位置。不可否認,對方確實幫了大忙。但是一碼歸一碼,齊悅可是他的人。雖然齊悅對這個小白臉很熱情又象是認識對方的樣子,但這個人好象並不認識齊悅。
「韓非。」
剛才那一幕算什麼?警告他?那個漂亮少年是他的?林雨澤接過了晶核收進了口袋裡,「林雨澤。」他們之間算是正式的做了自我介紹。
齊悅也轉過頭來,「齊悅。」對著林雨澤眉眼帶笑。
察覺出對方的高興的心情,林雨澤也笑了,他能用精神力探知出對方是發自真心的。
韓非從懷裡摸出根菸來,點燃,叼在嘴裡抽著,這新來的小子是皮癢有點搞不清楚狀況吧!
齊悅在一旁看見韓非抽菸也犯起了煙癮,想都沒想湊過去,手就伸進韓非懷裡摸煙,韓非很享受的感覺齊悅在自己身上滑動的手。
摸到了,從韓非懷裡摸出來一盒煙,抽出一根,放在嘴上叼住,又湊到韓非嘴邊,指頭掐著自己這根對著他的煙,眯著眼睛,菸嘴對著菸嘴的吸燃,轉回身閉上眼睛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
他是不介意啦,都同韓非那麼親密過了,和韓非親吻的時候他自己也很享受。
身邊的另外的兩個人,看見齊悅庸懶的樣子,各懷心思。
韓非看著齊悅這摸樣□又是一緊,咳.....被口裡的煙嗆住了,連咳了好一會兒才恢復。接著狠命的也把手上的煙吸了一大口,拉開車窗,把煙彈了出去,以前讓他引以為傲的定力越來越差了。
林雨澤平靜眼睛閃過一陣深意,透過倒車鏡看著齊悅,這漂亮少年抽菸的樣子真是勾人,媚態十足。
齊悅眯著眼睛還在那靠著,一口接一口的,好半天沒抽了,正過著煙癮呢。根本沒有注意旁邊這兩個人,打量他的眼神。
「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林雨澤從倒車鏡看向齊悅,說出了他的疑問。
韓非也看向齊悅,他也想知道。這個林雨澤這麼問明擺著印證了自己的猜測,既然對方不認識齊悅,那齊悅會知道對方的名字?而且那會怎麼會有那樣的情緒?難道齊悅以前暗戀這小白臉?想到這,韓非沉下臉,他到想聽聽齊悅到底會怎麼說。
齊悅磕磕巴巴地說,「你小的時候我見過你,你自己可能忘記了。」哎,真是漏洞百出的藉口,可總不能說出自己那無哩頭的重生吧!也解釋不清楚,其實他自己也不明白,到底為什麼總是輪迴,重生了一次又一次,要是直接說出去搞不好旁邊這兩個人還以為自己有毛病。
林雨澤挑高眉毛,他這是找藉口呢?他看起來可比自己小,自己小的時候那時候齊悅不是更小麼。這藉口太差勁了。不過,他也沒有追問下去,明擺著對方不想說,問了也是白問。
見林雨澤沒有追問,齊悅暗自鬆了口氣,暗自慶幸,不然的話他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路線還是沿著原來的軌跡行駛著,沒有走廖非凡同學他們選的那條小路,而是繼續走的公路。林雨澤也沒有意見,反正走哪都無所謂。只是說走鄉間的小路碰見喪屍的機率低些,但也不是絕對的。
三個人在齊悅看來氣氛還算和諧,輪流開著車,在車上隨便解決了一下午飯。不時的還能碰見路上行駛著的其他車,各種型號的都有,都是來去匆匆,都在各自尋找安全的基地呢吧。
下午的時候,車開進了路旁的一所加油站。解決了加油機旁遊蕩的喪屍,很幸運加油機裡面還有油,並且旁邊還停著一輛油罐車,裡面也有大半車的油。韓非揮手把車收進了自己的空間,根本沒有理會,也沒有揹著林雨澤。這個林雨澤不同於先前冷凍廠的那些人,他有種直覺,對方沒有打什麼壞注意,不然齊悅邀請他一起的時候,他也不會同意。就算他看錯了,他也不會懼怕。
在韓非眼裡,不管什麼事都是靠實力的,他有實力也有膽量面對任何人。如果有那麼一天他真哉了,那隻能算他倒霉,可要讓他心服,那根本不可能。讓他心服的只有他表哥。
果然,不出意外,林雨澤表情平靜,就象根本沒看見車消失了一樣,一點驚訝都沒有。之前他們在車上,除了對他態度很好的齊悅說了幾句話之外,一路上他們根本就沒有交談過。韓非腹誹著這個自閉的小白臉,要不是聽他說過話,他真懷疑這小子是啞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