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站在自己身邊,領頭的是一個穿著軍裝的中年男人,身材高挑健壯,面容十分英俊,穿著軍裝的樣子十分瀟灑,只能從眼角微弱的魚尾紋上才能看出對方的年齡來。
對方抽著煙,眼睛發紅兇狠的盯著她,手也在不停地顫抖,「為什麼害他?」
柳月如明白了,原來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是炎彬愛人的男人中的一個。
對方根本就沒有給她回答的機會,只間對方揮了揮手,人群中走出來兩個黑衣人,手裡拿著手術刀,一刀一刀的劃在她的皮膚上,她可以感覺到冰冷的血漸漸地從自己的身體裡流出來,越來越多。
恍惚中,她聽到,那個男人痛苦的哭聲,嘴裡不停的喊著一個人的名字「齊悅,」「齊悅」「你快回來吧,我他媽的想你!」
原來那個人是叫做齊悅啊,她記住了。
29、兩個人的旅途
屋子裡的人哭喊著被強哥的人扭送到外面他們先前住的屋子裡。當看到那些人把薛晚儀還有程嬌嬌抱走的時候,齊悅心理很複雜,抽著煙一直冷眼看著,上一世他已經用命來還了,現在他不在欠她的了。既然走到對面都不能認出,那就當做未曾相識吧。
有些感慨,算他們運氣差吧,碰上這麼一夥窮兇疾惡的人。可以想象的出,被強哥的人帶走他們的命運將會如何。
沒多大一會兒,來去匆匆,屋子裡的人都走光了。又只剩下韓非同齊悅他們兩個人。
「會不會怪我?」
幾秒鐘之後,緩緩開口說道:「不會。」
齊悅知道他指的是什麼,說的也是真話,他不怪韓非,麻煩還是趁早解決得好。
韓非把齊悅的臉掰向自己,狠狠的親了一口,舌頭伸到齊悅的嘴裡,激烈的攪動,直到感覺齊悅有些喘不過氣來,才鬆開,又親了一下,看著齊悅的眼睛說道:「乖,跟著我,我會永遠對你好的。」說完,把齊悅的頭用力的壓向自己的心口處。
齊悅突然感到一陣淚意湧上來,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感到這話特別熟悉,使勁眨了眨眼睛,把即將氾濫的眼淚忍了回去。媽的,勞資是個爺們,怎麼聽到男人對自己說情話會動情。可他就是心動了。
天氣很冷,可兩個人靠在一起,卻那麼的溫暖。
由於通向陽城的橋壞了,他們想要到l基地,必須要繞一大圈的路,並且還要先到m基地才行,兩個人決定不著急趕路了。齊悅的異能可以讓韓非不間斷的釋放異能,只要異能沒了吃東西恢復就行。這樣的話,他們可以邊趕路,邊打喪屍升級異能,邊儘可能的蒐集物資了。
雖然不著急,但還是及早離開外面那些人才好。天剛矇矇亮,兩個人就準備繼續上路了。
韓非他們出來準備出發的樣子,住在側屋的強哥也帶了兩個手下出來,幾個人看起來身上帶著縱慾過度的委靡,強哥更是邊走邊繫著褲腰帶。腦子裡回味著頭天晚上弄來的那兩個有身份的女人。那兩個女的滋味都不錯,而且是夜宿母女,刺激更是大。小的年紀不大,玩起來很帶勁,老的那個雖然年紀大點,不過玩起來更是消魂。他們這一群人折騰到天亮,才過癮。
強哥臉上帶著委瑣的笑,跟韓非打招呼著,並且委婉的說著以後遇見困難希望韓非罩著點。韓非沒表態,打著太極。
上車前,齊悅深深了看了關著那些人的那間屋子一眼。他會內疚,但他不會後悔,既然明知道那些人危險為什麼還要留下來?這就是命運的安排嗎?他原諒了她對他幾十年來的遺棄,和上一世的迫害,因為心中已無愛恨情仇,他們之間就當做是陌生人吧....
白天的天氣還是和前一天一樣,至從喪屍的二次變異開始,天氣就變得怪異,秋末的季節,天氣突然就熱的很,象夏天一樣。路上,齊悅開著車,讓韓非在後面休息補充體力,這兩天他一直都沒怎麼睡。到了下午,韓非從後面鑽過來,精神煥發,看來是緩過精神來了。
兩個人坐在前排,又是對著抽,好一陣雲山霧繞,反正也不急著趕路了,兩個人合計著,附近的物資多喪屍又少的地點。最後韓非做主,選定了齊悅提議的那個肉製品冷凍廠。已經到下午了,決定好還是等第二天在去肉製品冷凍廠。
話說自從齊悅有了槍在手之後,自信心倍增,韓非又給了他消音器,他現在更是如魚得水,槍法也練的比以前準了很多,十槍最少有□槍會爆頭。
砰!砰!砰!槍聲與異能發出來的攻擊聲夾雜在一起,兩個人解決了屋子裡的喪屍後,韓非挨個屋子搜查了一翻,把有用的東西全收了起來。
齊悅一手拎著一把長長的砍刀,一手拎著方便袋,啪,又砍開一個喪屍的頭蓋骨,把晶核扒拉到袋子裡,又走向下一個喪屍的屍體。沒辦法,齊悅也不想幹這種噁心的工作,可韓非以齊悅吃他的用他的為理由,徹底地拒絕了齊悅想反抗的話。
兩個人配合著,把這個臨近路邊的,離村子稍微有些距離的十幾戶人家都清理了一遍。找了其中最為乾淨的一家,韓非收起了汽車,兩個人打算晚上就在這裡過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