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晚上,齊悅腰痠背痛的靠在沙發上,真不是人乾的活,幸虧自己在末世混了那麼多年,身體素質好了,不然還真吃不消。
做了3桶麵條,2桶饅頭,5桶包子,一袋子肉餅,還有6桶米飯,幾盆各種炒菜,外家幾鍋各種的湯,果汁。沒辦法,這空間不能存東西只能放飯店裡才出產的食物跟喝的。
確認全都準備好了之後,又總結了一下之前死亡經歷,主要就是太魯莽,末世開始就急著離開城市,人多危險更大,還有就是太過輕信與人。末世不但要防著喪屍,更要防著人類,危險無處不在。
齊悅這次堅決要留守家裡捱到一個月後,各個基地基本成型了,有異能的人出來蒐集物資的時候在出去。
還要最重要的就是,這次一定堅決和女人保持距離,還要選一個能力大的老大,要緊抱大腿,當個讓老大喜歡的小弟。
午夜了,城市裡點點燈光,末世即將降臨,齊悅靠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
凌晨兩點,外面開始聲音吵嚷了起來,損石降落,外星細菌隨著損石來到了地球,末世來了。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一道道光亮象流星一樣,降落在四面八方。
齊越居住的城市是s省內的邊緣城市,益城,有人口150萬,距後世統計,這次落在益城的損石有6塊,分別落在城中心和南邊。
外面的情形跟以前的一樣,沒變化,心理稍微安下心來,希望一切都在自己掌控之中。
末世第一天,供電,供水一切正常。
電視新聞裡也沒有具體說明,只說了有傳染病,讓市民預防,減少到公共場所。外面到處充斥著叫罵聲,哭喊聲,消防車,救護車的聲音響個不停。大多數人還在茫然中沒發現與以往的不同。
齊悅眼睛緊盯著街角,那是一個吃早點的小店,一個剛吃完早點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嘔吐。旁邊圍了零零散散的幾個人,有的圍著店主理論,有的在打電話。只見那個中年男人從桌子上滑倒在地上,不停的哆嗦,不一會就一動不動了。那些人還沒注意到。
那中年男子猛然起身,一把抓住離他最近的店主的老婆,衝著脖子就咬了一口。吃在嘴裡嚼著,旁邊的人大喊大叫起來,有的試圖抓住襲擊人的中年男子,有的蹲在旁邊嘔吐,還有的人無視著繞路走開了。
齊悅茫然的看著這一切,末世的路要靠自己摸索著前行,危險要靠自己警覺。別人在怎麼提醒,在怎麼幫助也只能解決一時,幫不了一世。在不損失自己的利益的前提下,能幫就幫一下,這一世自己一定要低調做人。
關緊窗戶,拉上窗簾,又把家裡的衣櫃,沙發推到門口堵上門。趁著現在水電都有,齊悅又開始了,吃了睡,睡醒了吃,吃飽了就做菜的迴圈當中。
漸漸地他發現如果做不同的菜,精神力就飽滿些。相同的飯菜重複做,精神力就只有很小的波動,並且做菜時間長了還會消耗精神力。
難道這做不同菜式還漲經驗值?
兩天過去了,外面越來越亂了,漸漸有家裡耐不住的人們,陸續出來收集物資了。
拉開窗簾的一角,只見街上到處是拿著各種工具撬街道兩邊店面的人們。撬開一間,裡面沒有喪屍的店,就一窩蜂的衝進去好些個人,猙搶東西,吵架,打架隨處可見。
要是倒霉碰見喪屍,大多數選擇跑,或者躲在一旁,都等著對方去打喪屍。有些人看見有跟喪屍搏鬥的人,也選擇不幫忙,趁別人打喪屍,自己在旁趁亂檢物資。只有及少數的人,才會幫忙,幫忙的都是看上去象學生和警察摸樣的年輕人。
人啊,就是太自私了。當初自己不也是那麼天真善良麼,碰見有困難的就想幫,看見年紀大的就可憐,看見年紀小的就愛心氾濫。
結果呢,不都是自己手賤,為了幫別人而死嗎,死在各種各樣的理由上,死在全國大江南北的各個不同地點上,死在各種不同的喪屍跟變異獸的嘴裡。這麼多次就沒見過一個肯為自己死的人。
想到這裡,撩下窗簾,齊悅猛的給了自己一個耳光。叫你聖母,叫你愛心氾濫。
末世第四天了。
喪屍基本上還在沿著以往的軌跡,白天躲藏,夜晚出來。
齊悅看著表,數著,「3。2。1」門外響起了啪啪拍門的聲音。齊越靠在門裡,自問自答。
「誰?」
「是我,齊悅,6樓的你李哥。」
「有什麼事嗎?」
「我兒子感冒發燒了,我前些天看見你買感冒藥了,給我幾片,你大侄兒燒的厲害,你不會那麼冷血見死不救吧!」
趴在貓眼裡一看,果然是跟前些次一樣。照著以往的劇本,一問一答。
「誰?」
「是我,齊悅,6樓的你李哥。」
「有什麼事嗎?」
「我兒子感冒發燒了,我前些天看見你買感冒藥了,給我幾片,你大侄兒燒的厲害,你不會那麼冷血見死不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