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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天庭干擾，此行算是一帆風順。

赤霄宮的天闕當中。

此刻，江曉卻感到了極大的異樣，體內滾動著神血，道韻充盈，耳畔時有天魔咆哮聲，擾亂心智。

吞食瞭如此之多的赤天神血，對方的大道正深深地影響著自己。

「真麻煩。」

江曉感覺自己就像是成了神子，自身宛如變成了赤天的大道載體。

「大道對於御靈師的影響，吾亦無可避免。」

神宮中，赤天也發出了聲音，「待到將來，汝同樣會感受到生死之道的玄奧。」

對於這一點，江曉並未回應。

事實上，早在很久以前，自己就時常聽得見亡魂的低語聲，不知真實與否。

「呼~」

江曉長吐出一口濁氣。

不管怎麼說，此行收穫了赤天的神血，多了一份保障。

目前的自己，雖然威蓋諸天，可在面對仙尊乃至神祇時，仍有些力不從心。若不是風伯真君心存死志，又沒得到諸天蒼生的回應，再加上有紫雲幫忙掠陣...

恐怕那一戰還真不好說。

收起念頭。

江曉將目光落在了那些壁畫上，稍微看了下。

壁畫乃是上古時期的風格。

天空是群魔亂舞的魔窟，底下的上古先民祭拜著一座高臺。高臺上有道模糊的人影。那道人影擁有著貫穿天地的光柱，如同曙光之劍，衝破了星空中天魔。

更遠處的大地上，一個個人族大能搏殺著形態各異的妖族，只生有一目的神馬、九條赤紅色尾巴的大蛇、神異超凡的青鳥...

這副壁畫擁有強烈神韻，類似道圖，將昔日那一幕的天地大勢都融入了圖案中。

「這是你？」

江曉看著那道高臺上的人影，雙眼有些許刺痛感。

「不錯。」

神宮中，赤天的聲音響起，「那時，天魔禍亂，妖族虎踞八座天下。吾等至逆勢中崛起，那一幕值得被銘刻下來。」

這一次，江曉沒有調侃。

這種納天魔為己道的偉業，掃清了修煉中的禍患，福澤諸天生靈，本該名傳萬古，只可惜卻被現在的世人所忘記了。

如果自己也是上古時期的一個御靈師，恐怕還真得對赤天感恩戴德，敬拜叩首...

江曉忽的不解問道，「你們死了，上古先民們怎麼也不見了呢？歷史就像是斷裂了一樣。」

赤天道，「不知。古天庭後期，諸神逐一沉眠，選擇了自封。只可惜，我等最後還是歸於了死亡。」

「啥？」

江曉內心一跳。

自己憑藉著古天庭，一步步瞭解到世人罕知的上古秘聞，可卻陷入了更大的撲朔迷離當中。

上古末期，諸神沉睡，諸天就像是有隻無形的大手抹去了一切，歷史陷入了空白。

赤天忽然道，「去問現在的那四尊神祇吧，或許他們知道。」

「算了。」

江曉暫時沒往深了想，目前的自己連仙尊都還不是。

過後，

江曉又收取了赤霄宮中的一些物件。

可除了那幾盞古銅燈以外，大多都被歲月侵蝕得腐朽，就和瓊華宮中的物品一樣，剛拿上手便化作了風沙...

唯獨那個至高的神座，威壓九天，價值無量。

「真沒辦法收走？」

江曉有些不捨，感覺要是能把這個神座搬去冥府。那風範，簡直不要太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