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靈芒閃耀...
銅鏡中顯露出了虛凰道人那張無法形容的臉。
另一邊。
虛凰道人剛回到家沒多久,正急著找一家五口,結果卻突然在床上發現了一面銅鏡。
這下,虛凰道人算是對七大寇神乎其技的手段,歎為觀止。
沒辦法,
方天本就是萬中無一的空間之道御靈師,偏偏北冥仙尊前世還搞了個盜門羅盤,這下就是真的上天入地無所不能了。
「虛凰道人是吧?」
銅鏡中,北冥似乎是在一個石洞中,環境昏暗,看不出任何東西。
虛凰道人強忍著情緒,道,「北冥,你想要什麼?」
「我喜歡和聰明人打交道。不錯,談話嘛,雙方都有需求,簡單的交易罷了。」
北冥這副語氣,一看就沒少幹這種事。
虛凰道人心中又氣又害怕,艱難開口道,「別太過分了,禍不及家人。」
「哈..哈哈...你可真會開玩笑啊...」
銅鏡中,北冥生硬地笑了兩下,語氣寒徹入骨,「禍不及家人?天庭如何待天聖宗?抑或是,你覺得本座是好人?你希望自己的敵人是什麼心慈手軟之輩?」
虛凰道人一驚,趕緊道,「我和天庭可沒任何聯絡,天聖宗的事也怪不到我大虛聖教頭上啊!」
「行了。」
北冥語氣一轉,慵懶道,「大虛聖教是如何吞併天聖宗各種資源的,背後是否有天庭的資助,這些事我早就瞭然於胸。」
「廢話就別多說了。」
說著,北冥忽然提起那個老嫗,同時給虛凰道人看了眼,「放心,我雖然不是好人卻也不是壞人。你母親還沒受傷害,只要好好談,他們就當睡了幾天。」
虛凰道人死死咬牙,眼神幾欲要噴火。
「親人怎樣是一方面。話說,你就不多想想大虛聖教憑什麼和我冥府對抗?」
銅鏡中,北冥忽然起身,爾後走到了某處,「還是說,你篤定天庭就一定能贏?」
唰!
伴隨著這一句話,
虛凰道人陡地一驚,心跳猛地劇烈。
只見,
銅鏡中,一個身形模糊的紫服中年人,面無表情,正靜靜地看著自己。
「青秋真君!我的天啊!這...」
虛凰道人差點沒被嚇得叫出聲來。
哪怕早在一週前,諸天萬界就已經知道了這驚世傳聞,可親眼看見時,
這一幕簡直不要太過沖擊心神!
這可是威蓋萬古、縱橫寰宇、橫掃一切大道之敵的絕代仙尊啊!
「來,青秋,有什麼話想要對這傢伙說一下的?」
江曉膽子還不小,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就差沒叫上幾聲「青秋兄弟」了。
對此,青秋真君一副面癱臉,沒有任何反應。
「唉,這孩子,被抓回來一週了。滴水不進,一句話也沒說過,看樣子怕是廢了。」
江曉搖搖頭,爾後重新坐回石凳上,拿著銅鏡,「現在可以繼續談談了不?虛凰道人。」
見狀,虛凰道人一言不發,面沉如水。
「諸天的局勢已經很清晰了。」
江曉道,「天庭...還是冥府?臣服還是不死不休?選一個吧,大虛聖教的掌門。」
另一邊。
虛凰道人正在猶豫,一個又一個念頭浮現腦海,處於人生最為關鍵的抉擇期。
可就在這時——
虛凰道人心神一動,接收到了來自長老的訊息,臉色驚變。
「北冥!你已經動手了?」
虛凰道人立馬看向銅鏡,咬牙切齒,「你...!!!」
就在彼此交談間,
大虛聖教數個掌管源石的礦脈,突然發生爆炸,並且遭到神秘御靈師的入侵,損失慘重。
用腳指頭想想都清楚,這肯定是冥府的動作!
可對方是如何知悉的那些礦脈的法陣以及御靈師分佈情況?
虛凰道人伸手一揮,
虛空中直接演化出了那一幕幕場景。
轟!轟!轟隆~
劇烈的靈力光團,好似一個個星辰爆開,璀璨奪目。同時,大量御靈師的慘叫聲響起,一具具屍體從天墜落,屍橫遍野。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偷襲!
「我可沒動手,別栽贓陷害啊。」
銅鏡中,北冥攤開雙手,道,「只不過是其他勢力罷了,誰知道呢?這是一個亂世,不是嗎?」
此言一齣,
虛凰道人眼瞳驟縮,看見了那些入侵的御靈師,果真是太昊天下其他勢力的御靈師。
他們已經和冥府勾搭在了一起?什麼時候?為什麼?怎麼可能...
「說實話,大虛聖教連仙尊都沒有,唯有靠天庭。」
銅鏡中,北冥語氣平淡,道,「可仔細想想,一旦天庭入主大虛聖教,往後,你們這些人會過上怎樣的日子?並且,就算天庭入主了,你覺得我會沒辦法應對?」
虛凰道人寒聲道,「你這傢伙更歹毒!天庭、冥府都是吸血鬼!」
「只能怪你們自己太弱了。世上哪兒有什麼救世主?」
江曉語氣有些厭倦了,道,「不過,與天庭不同的是,我的目標不是為了壓榨你們,純粹只是為了推翻天庭罷了。」
「至於推翻天庭過後,彼時諸天會是怎樣格局與我無關,那就看你們自己的作為了。」
一番許久的交談...
最終,虛凰道人低下了頭顱,「你想怎麼做?」
江曉微微一笑,「我想大虛聖教和天庭聯手。」
聞言,虛凰道人眼神驚訝,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下一刻,
江曉就說道,「邀請天庭的御靈師進入大虛聖教吧。」
唰!
此言一齣,虛凰道人這才明悟,徹底變了臉色,「你難道是想...」
「我說過不是嗎?」
江曉眼神冰冷,一字一頓道,「我的目標,從始至終唯有天庭!我要讓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祇,血債血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