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當初的成員,那些鬼物,無論好壞,有殺戮深重的,有性格淡漠的,終究是自己的夥伴。
看著這一幕,
江曉不知不覺間露出了笑意。
旁邊,姬輓歌挽著江曉的右手,臉上同樣滿是幸福的笑意。
唯有影鬼,身處其間,看著這一幕卻感受不到任何心情波動。
作為天道化身,這些生命就像是自己用泥巴捏出來的小人,或者說一行隨意更改的資料。
唯有江曉的喜怒哀樂才能引起影鬼的關注。
不一會兒過後——
唰!唰!唰!
伴隨著幾道強烈的靈力波動。
蘇酥、江蟬、蘇寒、天相、星宿、白澤、九靈...
這些御靈師們也降臨了。
沒什麼好提的,
御靈師們同樣是成天待在天機宮,宛如仙人,看著人間的發展,一座座高樓大廈的拔地而起,各種高科技的發展,倒也有趣...
偶爾有幾個國家摩擦打仗,那也是凡人的雞零狗碎。
別墅裡。
眾人全都聚在一起,各自交談,目光不時落在江曉身上。
「哥。」
江蟬本是妹妹,可現在卻比江曉還成熟,同樣也步入了中年階段。
結果,江曉還是二十左右的青年模樣,儘管實際年紀其實也有了三十多歲。
可誰讓這貨心態年輕,身體又重塑過多次?
到了夜晚。
江曉在諸天才和七大寇、天聖宗吃喝了一頓;眼下又和冥府、天機宮吃喝了一頓。
推杯換盞,把酒言歡。
江曉作為全場的焦點,臉皮厚,性格也活潑。
在諸天的各種經歷,添油加醋地說出來,那叫一個刺激,聽得眾人心神往之。
氣氛端是熱烈...
蘇酥、江蟬、姬輓歌、白濁鬼、沉淪鬼這些在互相聊天。
年輕的小輩們則有些拘謹,譬如九靈、天相、滄元鬼的子女,他們差不多算是這個世界的二代,沾著父輩的光參加了這場宴會。
另一邊,
江曉和滄元鬼、夜王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
總之,三個人莫名其妙就對罵了起來。
終歸還是滄元鬼覺得江曉不該為了追求,一去諸天就是那麼多年,還包括鬼司機,以及太多意難平的事。
夜王則對當初深淵的經歷念念不忘,罵滄元鬼這麼多年都沒半點長進。
「你老實給我說說。」
過程中,滄元鬼一把抓住江曉的手,「你在諸天到底怎麼樣?天庭那麼厲害,驚珠的那段時光,我至今沒忘。天聖宗那麼強,可還是被天庭壓得不敢出手...」
江曉道,「等你出去後,你就知曉了。」
滄元鬼鬆開手,看向自己的那群女兒,忽然道,「江曉,你想讓我出去嗎?」
江曉喝了口酒,趁著醉意道,「陪兄弟一次!搞定諸天的天庭,一切就都可以結束了。」
夜王急眼了,「你這話當時怎麼沒對老頭子我說?」
「夜王你也想來諸天嗎?」江曉看向了夜王。
夜王扭過身,「不想。」
江曉差點一口酒水沒吐在這糟老頭子身上。
「我想想吧。」
最後,滄元鬼給了一個答覆,同樣有自己的難處,畢竟家庭都在這裡生活得好好的。
「我等你。」
江曉深深地看了眼滄元鬼,爾後站起身,醉意瞬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原本喧鬧的宴會立馬安靜了下來。
無數雙目光全都聚集在了此刻的江曉身上。
「我不知道你們有多少想要踏上大道的路。」
江曉看著這些故人,道,「總之,當初我給不了你們機會,可現在,我辦到了。」
「諸天萬界的大門向你們開啟,如果願意去見識更高層次的風景,你們可以毫無顧忌地踏出那一步。」
對於江曉而言,
這些御靈師完全派不上用場,八重的境界,甚至有可能會是冥府的拖累。
今日種種,絕不是以前的那種哄騙,無非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選擇。
至於何必要讓他們自由選擇?
自己是這個洞天世界的主人,這本就是該有的責任。
這一刻,
無論是鬼物還是御靈師,全都沉默了下來。
......
......
光華散去。
姬輓歌蝴蝶般的眼睫毛輕顫。
然後,
映入眼簾的是:
江曉一如往昔的燦爛笑容,「歡迎來到諸天萬界,輓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