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沈邪卻不認得。
他一身深色鶴服,獵獵作響,體內靈力流轉加快,氣勢正在不斷拔升當中。
「一個被爾等擾了清夢的人。」
江曉手持著一把殺伐法劍,劍身布有神秘火紋,劍鋒的道紋更釋放著極致之勢,似乎可以輕易撕裂一切。
「小小九重境罷了。」
很快,沈邪不屑冷笑,同時看出了那把劍的玄妙,「以蒼天白鶴煉成的法劍嗎?不錯的東西,我要了。」
江曉抬手,劍尖直指沈邪,「想要?來取啊。」
唰!
話音剛落,沈邪突然爆發出十重境的恐怖靈壓,整個人如同核彈爆炸般,瞬間就以勢不可擋的氣勢衝來。
那青年悄悄後退,拉開距離,不願與這些個好戰狂人打交道。
比起十重境,江曉的靈力終究過於弱小,二者就好似犬類與貓類的區別,體型不在一個等級。
眼看沈邪就要摧枯拉朽地攻打而來,
可就在這時——
一隻手,一隻布有老繭的手掌,突然沖天而降,一把摁住了沈邪的腦袋。
「什麼?」
沈邪大驚失色。
這是十一重境巔峰的強者...
轟隆隆!!!
下一刻,一個穿著蓑衣的樸實男子單手將沈邪鎮壓入下方的江河中,直接震塌出一個囊括數里之廣的深坑。
這一動靜可謂震天鑠地,
極遠地帶。
好多個御靈師都遭受了影響,眼神微變,「發生了什麼?這個時候,太昊天下怎還會這種級別的高手交戰?」
要知道,天庭神子即將降臨天聖宗,太昊天下肯定是小輩間的主場,沒人敢在這種時候故意觸及天庭的眉頭。
「哦?我看看...」
一個仙風道骨的老者開啟神眼,隔空一看,立馬失聲道,「那不是沈家的沈邪嗎!怎會落得如此之慘?」
只見,
江河的正中央,一個深坑當中,河水倒流,不斷沖刷著底部的那個鶴服男子。
「以大欺小?看不起九重境的御靈師?」
江曉一襲玄衣,緩緩從天而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位狼狽不堪的沈家大少。
「你...你這個該死的廢物...」
沈邪死死咬牙,滿是屈辱,「若你敢與我一戰...」
話還沒說完,
方天右手一用力,「咔嚓」一聲就摁碎了沈邪的臉頰骨,「罵誰呢?你再罵試試!勞資給你牙打光!」
你丫得!
這才叫以大欺小!
沈邪心裡那叫一個憋屈。
十重境和十一重境巔峰比起來又是一個天一個地,這哪兒反抗得了啊?
偏偏自己此次出門身邊也沒帶高手,本想著靠己身打遍所有同代天驕,結果卻遇上了這種不講武德的傢伙。
「若你壓制境界,與我同階一戰。」
對此,江曉輕笑一聲,道,「我一隻手打你,懂?」
方天忽然傳音道,「大哥,你到底想幹嘛?這樣鬧我們身份很快就會被發現。」
江曉道,「要的就是被發現!你忘了我蘇白之下是何身份了?」
前世的北冥仙尊以極致之道壓得所有同代天驕抬不起頭,
這一世,
江曉自然也有無敵的道心,一路打到天聖宗去,最後與那神子一戰,讓世人看見,
神的血和普通人的血,也沒什麼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