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霄實力不凡,背景不俗,身上的寶貝,更是不少。
戰鬥過後,此刻,江曉就到了最開心的環節。
「發了!五十斤源石!」
看著嘩啦啦的源石,江曉雙眼直冒精光,興奮刺激。
源石來源於源石礦脈,開採工具不同,大小也不盡相同。因此,最佳的衡量單位該是斤。
同時,源石乃是諸天的硬通貨,與一切物品掛鉤。而御靈師就算有體內洞天,大部分一個月的收入也就在三斤上下。五十斤源石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果然還是老本行最吃香...」
江曉忍不住感慨,「不僅可以找人打架,還能順便幫這些天驕改邪歸正,從此低調做人。」
姬霄怎麼也想不到的是,
這一切的源頭,就只是因為他在玄機閣裡倨傲地冷哼了一聲。而恰巧不巧,當時那個看似普通的白袍青年正是大寇頭子...
五十斤源石到手,
江曉心情大悅,就沒扒了姬霄身上僅存的那件裡衣。
再一看,
堂堂赤教頂級弟子,姬霄渾身上下,此刻也就只剩一件單薄的白色裡衣。寒風吹過,說不定還會冷得哆嗦一陣子。
而除了源石以外,
江曉還收穫了不少其他的寶貝,諸如丹藥、法器一類。
咔嚓!
江曉往嘴裡拋了枚靈丹妙藥,就跟吃糖豆似的,一掃此前戰鬥所留下的後遺症。
真正引起其注意的是一個殘破的道圖。
「這恐怕才是真正的好東西!」
江曉只一眼便看出了這張道圖的非凡之處。
這道圖是一塊碎布,巴掌大小,布料不知是何材質,呈灰色,有些老舊。
上面繪有一輪紅色巨日,隱約像是血,乍一眼看不出有何奇異,
可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
那輪太陽中蘊含有某種神力,一旦凝視過久,太陽也就愈發真實。識海就像是遭受著熾盛的烈日灼燒。御靈師可藉此不斷淬鍊,磨礪神識。
「十重境在識海中修神宮,壯大神識,強盛至極。」
自己之前在姬霄手裡吃虧的最大原因就在於:
對方的神識太過強大,那座位於識海中的神宮,如同內裡蘊含有大道所化的道鍾。
如今想來,恐怕就是因為這張道圖的緣故了。
「為什麼是殘破的呢?」
江曉有些疑惑。
這個道圖,除了太陽以外,應該還有其他場景,只可惜不全,有所缺漏。
事實上,此次姬霄之所以來玄機閣尋葉秀,就是想要借天算之道找出這張道圖的其餘碎片,將其補全。
江曉將這道圖收入懷中,準備後面開始神宮的淬鍊,免得再和十重御靈師交戰,太過吃虧。
不久過後,
伴隨著一道烏光劃破天際,
方天降臨,並且手裡提著個同樣昏死的黑袍老者,奄奄一息,隨手就扔到了地上。
「大哥你居然真的打贏了?」
方天很快就注意到姬霄,訝然道,「姬霄還算實力不弱,在這一代當中勉強也排的上號。」
江曉道,「什麼這一代下一代的?」
「就是指十二重以下到九重之間的亂七八糟的御靈師。」
方天道,「各個都上千歲了還自稱是當代天驕,欲要證無上大道。我看他們純粹是運氣好,晚生了幾年,避開了大哥你以前的時期。」
「怕是運氣差才對吧。」
聞言,江曉輕笑了聲,「列個名單,待到日後,我挨個上門討教。」
極致之道本就能去爭一個蓋世無雙、同階無敵的稱號,更別說自己如今還有生死大道。
可要想與這一代的天驕們同臺競爭,自己就必須得先有個身份。
「走吧。」
下一刻,江曉拍了拍褲腿,起身而立。
此次開場戰算是成功落下帷幕,收穫甚多,而最為關鍵的還在後頭。
不久之後,
一則訊息就傳遍了開來。
七大寇之一的方天出現在東夷天下,再次動作,這一次目標鎖定住了赤教的姬霄,並已經將其抓獲。
「這是真的,姬霄前段時間去了躺滄海城,當天離開時城外便爆發了一場大戰。」
「虎王蕭羽本來都打算對姬霄動手了,可後來卻主動撤手。背後緣由,我不多說,懂得都懂。」
「出現了!方天出現在東皇城!果然是綁走了姬霄!並且放出話,看樣子是要和赤教起衝突了...」
短短半天時間,東夷天下的御靈師就討論了起來。
由此可見,七大寇就算沒了以前十三大寇的風頭,可仍然還是頂流明星,熱度不小。
當然,姬霄本身也小有名氣,而這次,姬霄就更要出次風頭了。
......
東皇城。
一座佔地極廣的城池,其中來自各座天下的御靈師不少,大多都是犯了事的惡徒,可卻很安分,不像在滄海城那樣,大街上都能隨便殺人。
規矩是強者定的。東皇城內自然是有個勢力才能穩固這一切,不許任何御靈師在城內動手。
因為這一點,東皇城在東夷天下算是個罕見的綠洲,不必擔心在城裡都被仇人截殺。
而此刻,
城內最豪闊的酒樓中。
兩個年紀相仿的青年,這會兒坐在酒樓頂層,以最佳的位置俯瞰著整座東皇城。
桌上有酒,乃是以靈果所釀製而成的絕世美酒,酒香誘人,口感酸甜,如瓊漿玉液,價格自然不菲。
「沒想到世間還有這種美酒...」
江曉背靠著金絲軟椅,神情自在悠然。
一杯酒水下肚,周身上下所有毛孔都舒張開來,感覺就像是有雙溫和的玉手,撫摸著每一寸肌膚,又像是身處雲端仙境。
「這十斤源石一壺的紫酒就是嗆喉嚨。」
方天只抿了口,立馬心生嫌棄,同時看了眼滿臉享受的江曉,眼神異樣,「大哥居然如此...唉...這些年怕是沒少吃苦...」
同時,江曉正準備再喝一杯,突然頓住,開口道,「方天你怎麼不喝?莫不是覺得這十斤源石一壺的酒太貴了?動不了嘴?」
「沒,大哥你喝就是了。」
方天訕訕道,「我不怎麼愛喝酒,養成習慣了。」
見狀,江曉微微皺眉,爾後生出了諸多猜想。
「沒想到身為外人眼中的七大寇,背地裡居然如此勤儉節省。」
江曉心中暗道,隨後可不節省,再次喊道,「小二,上酒。」
一個人喝了許久過後,
方天全程沒怎麼喝,只道,「上次我見了幾個弟兄,這種事畢竟難以試探...」
「無妨。」
江曉擦拭嘴角,道,「我拜託你辦的那件事做好沒有?」
方天道,「已經安排妥當了。」
聞言,江曉笑道,「那便好,等會兒我以第八大寇的身份見見他們就行。」
此言一齣。
方天不由心頭微動,時光荏苒,縱使面對昔日的那些故人,眼前這個青年也得戴上那張面具。
這種對於人心的試探終究有些不太舒服...
砰!
正在這時,一道敲門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