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綵衣倒也沒真想讓江曉死,還要將其押送回道門交差的。
很快的。
宋綵衣就一把扯過江曉,將其帶到了身邊,並流轉出如月華般清涼的靈力。
「我不行了...我真不行了...」
江曉來不及放鬆,立馬就急了,趕緊開始裝模作樣。
眼看就要脫離這片火海,等到了極致劍路,到時候那可就是上了高速,下不來了。
真被帶到了道門那還得了?
「宋道女,你是十二重大能,無懼火威,可在下只是一個小小的九重御靈師啊。」
江曉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嗝屁的模樣,虛弱到說話都是斷斷續續。
「那你是想留下來陪那個道奴過日子?」
宋綵衣沒好氣地輕喝,總覺得這個傢伙怪異得不行。
可卻沒有得到回應,
宋綵衣側頭一看,頓時眼皮一跳,竟是看見那玄衣青年低垂下了頭顱,身上又逐漸瀰漫起了淡淡的死氣。
「不是吧?」
霎時,宋綵衣驚了,「這是什麼聖地的傳人啊?這也太弱了吧。」
誰家聖子稍微遇到點危險就一副要死的模樣?嬌氣得不行,溫室裡的花朵都沒這麼過分吧!
宋綵衣整個人都不好了,可也不想看到對方真的死了,輕咬了下嘴唇。
與此同時。
江曉忽然感覺自己體內無端多出了一股清涼的靈力,流轉在每一寸經脈與血肉當中。
這下是裝不了死了,
江曉一睜眼,頓時整個人就被嚇了一跳。
只見,自己居然被宋綵衣宛如擰小雞般,提在手裡。
「我去!!!」
江曉欲哭無淚,心道,自己怎麼還弄巧成拙了,這下想找機會又變難了。
與此同時,宋綵衣也摩擦著銀牙,暗自惱怒,「這個麻煩的傢伙。」
怎麼看怎麼都覺得對方是故意貼近自己,尤其是想起之前兜率宮裡,這傢伙還裝作被嚇得抱住了自己的大腿...
「這下你總沒叫喚得了吧!」
宋綵衣壓抑著怒火,狠狠地嬌罵了聲,「沒見過你這麼廢的九重御靈師!」
「哎呀,我又不行了...」
江曉差點沒繼續叫喚,費勁功夫才壓制住了,要不是想著怕被覺察出來可以改變自身的生死狀態。
否則自己定要裝一百次死!
轟~
與此同時,後方的道奴可沒閒著,出手便攜著火海的洶湧攻勢,離火之威,饒是宋綵衣都俏臉微變。
宋綵衣手提著江曉,轉身,正準備一指點出,卻發現自己居然是右手提著的江曉。偏偏靈犀道果,靈犀指也在右手上。
「喂喂喂,不是吧。」
江曉已經感受到了頭皮上那股恐怖的能量波動。
「別叫!」
宋綵衣美眸一寒,咬牙,爾後靈犀道意凝聚。
唰——
一抹玄光好似子彈,攜著縹緲的紫氣氤氳,擦過了江曉的頭皮...
霎然間,江曉渾身瞬間繃緊,爾後鬆弛,只覺得整個人都虛了。
嘩啦~
下一刻,宋綵衣再度提著江曉轉身,繼續飛速前行。
江曉滿臉灰暗,任憑被一路拖著,渾似喪失了活下去的鬥志。
可時間逐漸流逝...
江曉眼瞳逐漸恢復了神采,道,「怎麼還沒離開?」
周圍仍是那片熾盛的離火之域,神焰烈烈,高溫扭曲了空間,哪怕宋綵衣身為十二重的靈犀御靈師,可靈力過渡下,江曉還是覺得燥熱難耐。
而就在這時,宋綵衣卻眼神異樣,猶豫道,「應該就快了...」
江曉微愣,「應該是什麼意思?」
宋綵衣輕咬了下嘴唇,「那八卦玄龜在姬長老手中,結果姬長老卻出了意外,再加上離火融煉了虛空,方位迷失...」
頓時,江曉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你這不就是迷路了嗎?」
再一看,
這片離火之域,如同一個以天為蓋的銅爐,刺眼的光芒與灼熱的溫度,欲要煉化其中的一切。
而後方,那神秘道奴,體表都緩緩分泌出了類似汗水的液體。
如此險境當中,當真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
「別吵!」
宋綵衣嬌叱,爾後看向右側扭曲的空間,語氣又猶豫了起來,「應該...就是這邊吧...」
「我要死了!我真的要死了!」
江曉受不了了,只覺得,再這樣下去,自己得被這個所謂的大佬坑死在新手村裡。
宋綵衣也咬著櫻唇,神情很差。
在這片火海中,自己的神識根本不敢擴散,否則就會被離火燃燒殆盡。
若無至寶判定方位,實在有些難以脫困,尤其後面還有個道奴在追趕,更加擾亂了位置。
又是半炷香的時間過去後,
「都是你這傢伙運氣太倒霉了!」
火海中,宋綵衣也有些急了,居然將怨氣發洩在了江曉身上。
江曉樂了。
蘇白不就是倒霉蛋嗎?
不過,其他人的倒霉,卻是自己的幸運。
見宋綵衣語氣有些急了後,
江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終於道出了目地,「放開我,我可以判定方位。」
「在下蘇白來給你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