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星空中。
江曉一襲玄衣,黑髮束成短馬尾,飄揚在腦後,如同置身於雲端,瀟灑脫俗。
「嘖,虧大了。」
很快,江曉就失望地咂嘴。
自己這手臂也就看起來粗點,真要和那個「姜瑤」扳手腕,只怕遠不如對方那般變態。
說來有趣,人家好好一個妹子號,硬是給自己玩成了狂戰士,人形暴龍一樣的存在。
不過,眉心中,一片澎湃的金色汪洋,經歷道劫後,光芒愈發熾盛,彷彿蘊含著無窮的神力。
這一刻,
江曉只要願意,神識擴散而出,便可引得不亞於主宰級的波動。
這還僅僅是神識,並非靈力以及道意,由此可見,此番自己的收穫究竟有多麼巨大。
唰——
倏然間,江曉右手劃過臉頰,一張鬼臉面具出現。通體純白,唯有右眼部位被潑灑了一灘墨汁,漆黑深邃,增加了妖異的氣息。
兩股生死玄力瞬間在體內交織...
江曉如同置身於涅槃狀態,血氣鼎沸,如同神焰烈烈燃燒,每一塊骨頭、每一寸血肉都在浴火重生。生死玄力洗刷肉身,不斷蛻變,真正的脫胎換骨。
一股極其恐怖的生命波動以其為中心,擴散向四面八方,整片星空都產生了如水的漣漪。
「剛出來就修煉?」
滄元鬼一愣。
「勉勉強強吧。」
江曉搖搖頭,說不失望那是假的。
一時半會兒,自己這個號肯定比不上那個妹子號,不過以後可就說不一定了。
「江曉,你準備何時離開這片宇宙?」
正在這時,白痴忽然開口了,語氣渾然不似曾經,看起來這次驚珠之旅對其影響頗大。
「快了。」
江曉淡淡道,「等我處理掉前塵的陰魂鬼祟後,會告知於你的。」
「好。」白痴點頭,爾後便消失在了此地。
滄元鬼看了看白痴消失的所在,爾後又看了看江曉,倒也沒開口。
此片星空的不遠處。
陳老闆正恭敬地拱手道,「大人,你終於回來了。」
白痴立於旁側,一言不發,一張小臉看不出什麼表情,那雙澄澈的灰瞳,只默默地凝視著江曉。
「走吧。」
最終,白痴收起種種心情,轉身離開。
另一邊。
江曉昂首,望著這片黑暗死寂的宇宙,正準備說句什麼,臉色卻突然黑了下來。
一顆流星,或者說,某個糟老頭子,劃破天際,攜著刺耳的大笑聲,
「江曉,你總算是變成男的了!」
夜王宛如隕石般從天而降,看著眼前的青年,只覺得恍如隔世,當下就準備來個熊抱。
嘭!
江曉一腳給其踹出數米開外。
「這夜王...還有你滄元鬼!」
江曉黑著臉,嘴上可沒留情,「此次驚珠之行,你倆還沒人家主宰虛有作用。」
「蘇白?」
滄元鬼微怔了下,不太明白。
正在這時,
空間再度扭曲,一具屍體直挺挺地摔了出來。一個衣著蟒服的中年人,原本的璀璨金眸如今已然黯淡,正是蒼鴻。
江曉掃了眼,正準備引出業蓮真火,將其燒成灰燼,
忽然間,一個琉璃珠卻從其懷中滾動了出來,落在了自己腳邊。
「嗯?」
江曉詫異,將其拾起,一看,頓時就樂了。
這除了蘇白還能是誰?別說是團肉,就算是化成灰,自己照樣一眼就看得出來。
只見,那琉璃珠宛如琥珀,內裡有團猩紅的血肉,隱約泛著妖異的紋路,正是規矩珠碎片的力量。
然,蘇白的神識或者說靈魂卻被徹底抹殺在了那段歲月長河中,如今已經是涼透了。
這可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江曉立馬運用業蓮真火,煉化這團血肉,最終成功凝形出了一枚菱形的規矩珠碎片。
萬沒想到,
蘇白人都死了,屍體還不忘「主動」從蒼鴻屍體裡滾出來,將最後的規矩珠碎片交到自己手上。
「什麼叫化作春泥更護花啊?」
江曉忍不住想笑,爾後稍加感知,果然就在規矩珠碎片上感受到了屬於妖族大妖的力量。
規矩珠所謂的扭曲黑化,本就是受北冥界那群妖族的影響。
江曉自語,「如此看來,楚離也是妖族?那傢伙又會是什麼畜生?」
與此同時。
蠻鬼的屍體也從虛空中掉了出來。
江曉大手一拂,立馬以輪迴珠,抽出蠻鬼的本命魂體,包括對方曾竊取的一部分自己前世的法則。
蠻鬼的本命魂體乃是【溯】的進階所需。
儘管這些能力只能在這片宇宙發揮作用,可前世的天道亦是對大道的感悟,將來自己大可從中領悟出縱橫諸天萬界的神通。
「江曉,我們得快點回去見蘇寒他們。」
正在這時,李某語氣有些迫切,道,「那些人恐怕快要支撐不下去了。」
聞言,江曉眉頭微皺,倒也很快就想明白了。
「走。」
下一刻,江曉帶著李某和滄元鬼,三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地。
【百花】:一念起,萬物生滅。宇宙之大,只需一個念頭便可囊括。任何場景,只需腦海中浮現,便可瞬間親身降臨
這是以【瞬】進階而來,這片宇宙內,至高無上的空間系能力。
現如今,驚珠到手,加之此前安排姬輓歌等人時,江曉看過那個星球,如今自然是瞬移。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