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蠻鬼,北冥,紫雲三人就對坐在了一起,吸引了此間無數道目光。
可接下來令蠻鬼沒想到的一幕就發生了。
「上次不是找你要了根牛角嗎?」
白袍青年為蠻鬼斟了杯酒,道,「我後面又特意找了些名貴的草藥,泡好過後,味道你先嚐嘗。」
伴隨著清澈的酒水倒滿玉杯,濃郁的酒香飄散而出,其中更含有蠻牛一族的精華,烈性之足,哪怕只是酒香味都令人氣血勃張。
周圍無數人忍不住暗嚥了下口水...
可,蠻鬼卻神色一僵,幾近石化。
「哦?怎麼了?」
紫雲瞥了眼蠻鬼,道,「怕北冥眾目睽睽之下害你不成?」
蠻鬼緊繃著臉,看著那酒杯中,用蠻牛角泡出的酒水,
種種心思翻湧下,
一咬牙,眼睛一閉,硬著頭皮,仰頭喝掉,渾似喝毒藥的決絕。
「這怎麼還快哭了的感覺?」
倏然間,紫雲樂了,看見蠻鬼那痛苦不堪的表情。
「太...太辣喉嚨了...」
蠻鬼解釋了下,要不是強憋著,這會兒都熱淚滾滾了。
自己就是蠻牛族的大妖,此刻居然被這群御靈師逼得喝下以同胞泡出的藥酒,其中滋味怎一個複雜二字可言。
「噗——」
白袍青年被這話弄笑了,「看來確實辣得很,我看你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下一刻,
白袍青年又親手為其倒上了幾杯,道,「吳迪兄,這蠻牛酒,你現在都受不了,日後還如何在蠻荒天下歷練?多喝幾杯,多喝幾杯。」
一番言語堪稱勸酒大師,推脫不掉。
這傢伙不會是認出我的真實身份了吧?
蠻鬼瞪著一雙眼睛,看著再度滿上的酒杯,然後再看了看滿臉笑意的北冥,心裡都在滴血。
偏偏要命的是,
這酒味道其實還真挺不錯的...
蠻鬼硬著頭皮又喝了幾杯,只覺得內心逐漸麻木,唯獨剩下了嘴裡的酒水滋味,回味無窮。
「王夜不是說今晚還有蠻牛肉可以吃的嗎?」
正在這時,白袍青年看似不經意的一句話,直接給蠻鬼整得差點沒摔倒。
好在,蠻牛肉還沒端上來,此地倒是出現了另一番變故。
轟~
伴隨著一道重物從天而降,大量煙塵激起,動靜之大,瞬間就吸引了諸多目光。
眾人齊刷刷地看去,
平曠的空地上,
一尊巨大的金蟾蜍,通體如黃金打造,瞪著一雙明晃晃的眼珠子,一動不動地趴在地上,渾似一座小山丘似的。
「原來你天聖宗的人就是這麼招待的我?純粹吃喝玩樂豈不是和豬玀一樣?」
與此同時,那周身籠罩著混沌光的宋綵衣,檀口輕啟,清澈的聲音響起,
「還是讓我來添點彩頭吧。此物名為黃金蟾,可吞天納地,腹中藏有諸多天材地寶,乃是我父親贈與我的至寶。」
「只要遭受攻擊,這黃金蟾便會吐出腹中的東西,你們誰要是閒著無聊,可以來試試能不能打出這畜生肚子裡的寶貝。」
伴隨著一番話語落下。
眾人立馬明白宋綵衣的意圖,既是為今晚添些活動彩頭,同時也是為了試探一二眾人的實力。
「哦?」
當下,就連白袍青年的眼神都變得饒有趣味了起來。
「怎麼?去試試?」
紫雲看了眼那巨大的金蟾蜍,打趣道,「一個類似儲存空間的妖獸,我看裡面怕是還有那女的貼身衣物...」
「這宋綵衣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拿出來了?」
蠻鬼卻是神情一變,心中自然明白。
作為道門的道女,宋綵衣所擁有的天材地寶,常人怕是聽都沒聽說過。只要擊打那金蟾蜍,就能爆出其肚子裡的裝備?
一時間,
在場眾人的眼神全都火熱了些。
正在這時——
「那我就來試試!」
夜王突然挽起袖子,站了出來,滿臉的不爽。
「你?」
宋綵衣倨傲地瞥了眼夜王。
「怎麼?不行?」
夜王磨拳擦腳,眸中閃爍著紫色神雷,一縷縷毀滅之勢散發。
方才,他被李某強推下場,說是得招待這個道門的道女。結果這娘們目中無人得很,一副看不起任何人的模樣。
這可沒把夜王氣得火冒三丈,本就是暴脾氣,這會兒當即準備把這金蟾蜍當做是那女人,狠狠痛打一頓!
而伴隨著夜王的第一個出場,
全場氣氛果真瞬間就被帶動了起來。
所有人都聚精會神了起來,準備看看那金蟾蜍到底會爆出什麼,另外宋綵衣又會有何反應,那娘們實在有些太過高傲了。
「王夜?」
紫雲放下手裡的酒杯,端正坐姿,目光認真了些,「這下倒可以看看這傢伙的實力究竟如何...」
......
高樓上,
滄元鬼和李某二人同樣正關注著這一幕。
可就在這時——
「滄元鬼...呼喚...我...」
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至心中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