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
群情鼎沸,尤其以那群不知事的白雪等小輩最為激動,一個個的甚至還喚出了本命靈器,看上去要拼命的架勢。
「這不是...」
唯有蘇酥認出白痴的身份。
「呵。」
同時間,白痴冷笑了聲,「想送死嗎?渣滓們。」
李某無比慎重地悄然拉開了些距離,同時給星宿打了個眼神,示意讓其先大家離開...
「把我的畫還給我!」
可就在這時,沉淪鬼血氣爆發,嬌叱一聲,握拳衝來。
轟~
白痴只小手一揮,便將沉淪鬼打出天穹之外,如彗星劃過。
「你想幹什麼?」
李某體內靈力緩緩運轉,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息升起,如同和這片天地融為了一體般。
「沒什麼。」
白痴忽的不經意掃了眼下方的姬輓歌、江蟬、蘇酥等人,「只是想看看那個笨蛋付出生命也要保護的人,究竟有什麼珍貴的地方。」
唰!
唰!
唰!
霎然間,眾人神色一震。
尤其是姬輓歌,芳心忽的好似被一雙無形大手死死握住,一時間竟無法反應過來,只覺得天旋地轉。
「你什麼意思?」
李某同樣面色大變,「什麼笨蛋?難道是江曉?什麼叫付出了生命?」
「什麼都不懂嗎?也對,你們需要明白什麼呢?」
白痴毫不掩飾鄙夷,「若不是他沒有過去,誤將爾等這些螻蟻看作是了珍貴的東西,想要竭力保護...」
下方,蘇若淵等人不解地抬起頭,仍然聽不明白。
「這傢伙到底在說誰?」
「什麼沒有過去?」
「李宮主為何還不出手?難道是這女的很強嗎?」
「江曉又在何處?」
除了御靈師以外,宿命界中其實還有一部分普通人,運氣逆天,活了下來。
看著這如蟻群般嘈雜的場景,
白痴再次看了眼沉淪鬼無意間作的畫。
那副名為《北冥鬼在深淵》的畫,漆黑一片,畫中什麼都沒有。
最終,白痴直接離去。
只留下滿頭霧水的九靈一行人。
「輓歌!」
正在這時,江蟬突然一把扶住幾欲暈倒的姬輓歌,後者此刻俏臉煞是慘白,已經猜到了某些事。
「沒事的沒事的...」
好在,江蟬被其哥哥‘折磨’得也不只一次兩次,這會兒還能勉強保持鎮定,安撫道,
「哥哥一定可以重新出現的,你忘了哥哥說過的那個能力嗎?白玉京他們可以將哥哥喚出來的。」
與此同時。
李某忽然追上了白痴。
「想死?」
白痴突然轉頭,眸中是無比生寒的殺機,幾欲凍結了這片星空。
李某卻面不改色,道,「你與江曉認識?江曉如今出了什麼情況?告訴我。」
見狀,白痴稍微收了些殺機,倒是想起這位李宮主與江曉的關係。
李某可就不是什麼累贅包袱了。
白痴道,「大抵是死了...」
「死要見屍!」李某直接打斷道,
聞言,白痴多看了眼李某,隨後道,「這裡是深淵。」
「......」
李某沒再開口,只覺得有些不敢相信,難不成江曉當真為了宿命界,作出瞭如此大的犧牲?
江蟬這會兒心心念著靠白玉京翻盤,
可事實上,唯有李某清楚。
白玉京以及四大家族那群序列們,這幾天早就在腦海中拼命想著江曉,可對方仍然還是沒出現...
「不過,或許也沒死說不定。」
白痴忽然再次開口,「只是感受不到對方的氣息了,具體如何,還是要見一下那個蟒服中年人。」
李某詫異,「蟒服中年人?誰?」
「幽夜界。」
白痴忽的看著李某,不答反問,「你要和我一起進去嗎?」
......
同一時間。
幽夜界外的星空中。
一個狂蠻大漢,如洪荒中走出的蠻神,一步步踏入了那片混亂的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