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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茫宇宙中,因為命珠的現世,這會兒深淵亂成了一鍋粥。
蟄伏多年的老怪物們宛如雨後春筍般,冒了出來。
這些老怪物要麼去爭搶命珠,要麼則是利用這次機會,大肆吞噬其他生命,好似割韭菜一般。
此刻,
一個披著蓑衣的老者便在趕路。
其實力大致在九重初期,短短一會兒的功夫,這老者就殺了數個深淵強者,久違地飽餐了一頓。
「差不多也該結束了。」
蓑衣老者望著雪界,感受到那一股股恐怖氣息,只能強行壓下對生命的渴望。
可就在其正準備打道回府時——
「衝!!!」
一道暴喝聲突然無端響起。
下一刻,
一道拳印攜著滔天之勢轟然衝擊而來。
拳威浩浩蕩蕩,儼然有了九重後期的水準,一拳之下,就算是星球都得抖幾下。
這蓑衣老者猝不及防,直接被打至重傷,「哇」地吐出一口淤血。
同時間。
一股漆黑的妖風呼嘯過境,其中暗藏著諸多鬼祟,全都散發著巔峰元鬼的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
蓑衣老者滿臉驚駭,立馬深陷鬼潮當中。
「哈哈哈哈!!!」
正在這時,伴隨著猖獗的大笑聲,兩口棺材至黑暗中浮現而出。
其一為青銅色,通體雕刻有龍紋,煞是尊貴;
至於另一個,壓根就是破棺材,沒什麼好描述的。
正是夜王、滄元鬼二人。
宛如山路里突然鑽出來的土匪,那叫一個凶神惡煞,就差手裡沒提把砍刀了。
「夜王?!」
那蓑衣老者瞬間就絕望了。
比起北冥鬼,夜王的兇威同樣不弱,這老頭雖然沒北冥鬼那麼強,可頂不住成天都在獵殺深淵大能啊...
【天爐】
夜王大手一揮,直接封禁住了這片天地的力量。
頓時,那蓑衣老者渾似一條上了岸的魚,只能任由宰割。
「九重級的傢伙!」
忽然間,那破爛棺材上的清瘦男子驚喜道,「夜王,我們這次抓了條大魚。」
「這也算大魚啊?」
夜王嗤笑了聲,道,「我和江曉殺主宰貪的時候,你就在旁邊,那時候怎麼不見你如此激動?」
「......」
滄元鬼額頭浮現出了黑線。
這已經是自己第四十三次從夜王嘴裡聽見主宰貪這三個字了!
另外,主宰宸這三個字,夜王同樣說了不下數十次。
咔嚓——
也沒廢話,夜王好似擰小雞般,大手咔嚓一握就捏碎了那蓑衣老者的脖頸,爾後又重複殺了數次,總算是將其給磨死了。
「要是江曉在就好了啊~」
夜王又開始追憶起了崢嶸歲月,「一劍就給這些傢伙抹殺了,用不著廢功夫。」
「行了行了。」
滄元鬼心裡不怎麼好受。
這就好比女朋友,不斷在你面前吹噓著前任怎麼怎麼強,雖說彼此是隊友,可還是不爽得很。
「行什麼行?」
夜王將那蓑衣老者的屍體扔給滄元鬼,道,「我可不喜歡帶人,我更喜歡被人帶。」
滄元鬼小聲嘀咕了句,「誰還不想當個混子呢?」
譁~
下一刻,他大手一揮,鬼潮席捲而去,宛如蝗蟲過境,將這具九重大能的屍體蠶食殆盡。
「嘖嘖。」
夜王看著這一幕,眼神罕見地有些羨慕。
無人想到的是:
滄元鬼的這個能力倒是被其開發出了獨特的用處。
不用親自動口,鬼潮將這些血肉吃掉後,那些陰魂的實力自然就能變強。
短短幾天下來,原本準元級的陰魂這會兒都巔峰元級了。
「也不知道江曉這會兒在幹嘛。」
夜王身在曹營心在漢,嘴裡動不動就唸叨著江曉,聽得滄元鬼耳朵都快起繭了。
「我說你好歹也是個強者,用得著這樣嗎?」
滄元鬼忍不住開口道,「江曉不在,我倆不照樣可以橫行霸道嗎?」
夜王冷笑了聲,道,「江曉可是我看著成長起來的,而且還聯手殺過兩頭主宰,你懂不懂我和江曉的關係啊?」
這老頭倒是選擇性忽略了當初第一眼見著江曉時的場景。
「切~」
滄元鬼撇了撇嘴,心裡其實也清楚,夜王完全是在帶自己。
獵殺深淵大能對如今快要九重大後期的夜王而言,沒有絲毫刺激,唯有和江曉一起幹主宰,才算快活。
「繼續。」
滄元鬼沒浪費時間,在嚐到甜頭後,只覺得進入深淵是無比明智的決定。
尤其這會兒還有個大佬全程帶隊,
很快的,
滄元鬼就和夜王坐著棺材,繼續尋找機會,偷襲來往的深淵強者。
可不久過後,
二人卻遇到了一個硬茬子。
「滄元子!來點作用,行不行啊?」
只見,夜王乘坐著那口青銅棺柩,一溜煙跑的飛快,竟是在逃命。
在其後面,
滄元鬼同樣坐著棺材,飛快逃跑著,咬牙道,「夜王,你別賣我啊!跑那麼快乾嘛?可以反打的!」
「反打個屁!」
夜王破口大罵,頭也不回。
再一看,
三個九重後期左右的深淵大能正聯手追殺著夜王與滄元鬼。
碰巧的是,
其中正好就有頭體型龐大的蒼狼。
「這個死老頭,真是找死,勞資的屁股也敢打!」
這頭蒼狼這會兒牙齒都快咬碎了,屁股清晰可見凹陷了一塊,尾巴都無力地垂了下去。
這是方才夜王偷襲的證據...
另外兩位深淵大能也都是蟄伏多年的老怪物,實力全都在九重後期左右。
「大家一起上!不要留後手,務必除掉這個禍害!」
一頭生有九頭的巨鳥,乃是精怪型別的鬼物,類似進入深淵後的野狐鬼。
譁~
九頭齊齊噴出好似業火的灼熱火焰。
滄元鬼的鬼潮立馬被燒死了大片,心疼得不行,更是對夜王一通臭罵。
「這老頭在深淵裡的仇人也太多了吧!」
明明方才這三頭深淵大能還在混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