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之上,宇宙中突然爆發一場席捲萬界的強大波動,似有神魔交手。
頓時,江曉眼神一變,「難道是那至北冥界出來的存在?對方在和主宰交手?」
「誰?白痴?蘇白?」
江曉剛這樣一想,當下猛地一咬舌尖,「不好!」
「對方這是在強勢地告訴自己這個資訊...」
「我如果再不出現,恐怕楚離就可確定,我必然九重合道過,知曉了真相。」
這簡直不要太過明顯,
深淵主宰乃是天命之子的死敵,北冥界專門派人幫你解決一頭深淵主宰,你要還不出現,背後肯定是有貓膩。
唰!
霎然間,江曉顧不得宇宙中那場激烈的大戰,趕緊返回天機宮,以無比凝重的語氣道,
「大家,現在就離開宿命界,我已安排好了一個星辰。」
......
另一邊。
破碎的星辰,空間混亂,這片宇宙幾乎都快被打得分崩解析。
那玄色蟒服中年人傲立蒼穹,袖袍翻飛間,金眸渾似一輪烈日,散發著至陽至剛之氣,令人不可直視。
「哦?還沒死嗎?」
蟒服中年人詫異地看了眼那團仍在緩緩蠕動的血肉。
如同世間最為汙穢的存在,紫光隱隱閃爍,血肉竟如流水般,再次有了動作。
「呵...規矩珠...」
蟒服中年人冷冷笑著,刺骨的寒意,幾乎凍結了此方星空。
規矩珠乃是【鬼鎧】的進階所需,同樣的,在現實中也是北冥仙尊湧來煉化敵人的手段。
規矩珠內更蘊含著諸天大能被吸收的力量,而那份力量也成就了曾經的主宰宸以及如今的蘇白。
比較特殊的是,
當初的主宰宸只是無意間吞了規矩珠碎片,而蘇白卻徹底將那枚規矩珠碎片吸收,融入進了血肉中。
「若不是當初楚離為了強行掌握規矩珠,將其打破,產生了游離在外的碎片,否則爾等這些螻蟻也配擁有本座的力量?」
蟒服中年人忽然想起了曾經遇到的一個小蝌蚪。
那便是最初的主宰宸,本誕生於深淵源頭周圍,後來無意間遊進了北冥界...
也正是這一舉動令楚離等人知道了:北冥仙尊出了生死危機,北冥界的封禁被破!
噗——
忽然間,一道修長挺拔的魔影,至破爛不堪的肉球當中,破肉而出,場面十分駭然。
血發、面龐清俊,丹鳳眼,薄唇如刀,冰冷無情...
這便是蘇白,在第三次畸變後,靠著規矩珠碎片,再次壓制下了畸變血脈,重塑回到最初的模樣。
可就在這時,
剛突破的蘇白卻突然僵滯在了原地。
一雙金色眼眸高居於天穹,
如神明的注視,在燦金色輝光當中,蘇白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連同靈魂彷彿都快融化了般...
「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無法形容的疼痛。
蘇白整個人就像是微波爐裡的乳酪,整個人竟在飛速融化,血發不斷化為灰燼,血肉連同骨骼化作流水,令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再一看。
那蟒服中年人屹立星穹中,雙手負後,如誅殺邪魔的天神,氣場強大到了無以言表的地步。
比起竊取了時光法則的蠻鬼,
這次北冥界出來的蟒服中年人手段更加神秘可怕。
「還沒出現嗎?」
蟒服中年人心思並不在蘇白身上,而在遲遲未有現身的天命之子,眸中閃過一道鋒芒殺機,
「看來他確實穿越過一次,知道了真相,該採取下一步了嗎...」
可就在這時——
唰!
一道前所未有的波動如恆星爆裂般,轟然湧向四面八方,伴隨著璀璨奪目的光芒,至某處誕生,照亮了所有黑暗,宛如太陽般刺眼。
濃郁的生命氣息如火山爆發,瞬息間瀰漫整片深淵,令無數怪物為之狂熱興奮。
「這是!!!」
蟒服中年人神情陡然大變。
......
深淵源頭。
北冥界。
一衣著青蘭色道袍,束髮盤髻,頭戴混元帽的道人同時間抬起了頭,眼神驚詫不已,彷彿並未預料到這一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