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與主宰貪的大戰自然第一時間就傳遍了深淵萬界。
霎然間。
那群深淵大能們就哭天喊地了起來,「天殺的北冥鬼啊!主宰都已經攔不住那魔頭了嗎?」
這實在是太壓抑了。
北冥鬼前腳才戲耍完主宰虛,後腳又尋上了主宰貪,要知道,深淵如今一共也就三個主宰啊!
尤其前面還有個主宰宸已經死在了宿命界。
一旦真的連無上主宰也壓不住北冥鬼,
深淵豈不真成了那魔頭的樂場?
到時候,北冥鬼坐著那口棺材,和夜王那老瘋子一起,兩個人成天在深淵裡到處「飆車」,無法無天,見著人就開吃...
一想到未來的場景。
眾人立馬陷入了惶惶不可終日的大絕望當中。
正在這時——
「好訊息!好訊息!」
某個九重級的深淵大能,此刻興奮地叫了起來,「主宰虛已經趕過去了!」
「主宰虛?」
眾人反應卻很古怪,「我估摸著他也沒法子對付那北冥鬼啊。他連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還守得住什麼?」
「你說什麼呢!」
突然間,一個黑衣勁裝的漢子坐不住了,「什麼叫自己的女人都守不住?你想死是吧!」
「北冥鬼不是才從主宰虛的老巢裡搶了個銀髮女子嗎?我看主宰虛追了一路,到頭來也沒追上啊。」
另一個巔峰八重的強者說著,忽然好奇道,「話說你誰啊?這事都不知道?」
話音剛落。
旁人立馬扯了下其手臂,偷偷道,「這是主宰虛的使者,蘇澤。」
「咳...」
那人差點沒被嚇著,趕緊道歉,灰溜溜地尋了個地方逃離。
另一邊。
蘇澤的臉色可就黑得嚇人了。
尤其狗血的是,
因為北冥鬼到處搞事情,深淵萬界有了共同的敵人,這群傢伙還動不動喜歡聚起來,七嘴八舌。
這才短短半天,
蘇酥都已經被這群傢伙傳成是蘇白的女人了。
蘇澤可受不了這些。
而且,蘇白當時沒能將那群圍觀群眾殺光。其中有個傢伙是御靈師,能力眾多,恰好還將那一幕給記錄了下來。
畫面中。
北冥鬼在前邊跑,嬉皮笑臉,抓著個銀髮女子,兩個人坐在棺材上,逃了一路;
主宰虛在後面追,咬牙切齒,氣得眼睛都紅了,一路緊追不捨,還不停吼著「把人留下來」。
總之,只要深淵裡每次有人聚起來,並且還在一起哈哈大笑——
十之八九就是在看這段影片!
「大哥的臉這次算是被丟盡了!!!」
蘇澤氣得牙癢癢,爾後又自我安慰道,「還好,江曉那臭小子和大哥的關係沒洩露出去,要不然...」
可誰知道就在這時——
「什麼?你說北冥鬼和主宰虛還是父子?那北冥鬼是怎麼幹出這種事的?」
一道驚呼聲突然響起,爾後又揶揄道,「嘿,這豈不是...那啥了嗎?」
「我tm殺了你們這群亂嚼舌根的傢伙!!!」
蘇澤再也受不了,氣得臉紅脖子粗,直接就衝了上去。
......
「哈哈哈哈哈哈!」
與此同時,宿命界外的星空中。
遍體鱗傷的夜王此刻在放聲狂笑,笑得那叫一個開懷儘性,粗獷豪邁。
「咱倆的組合越來越強了!」
夜王看著那佔據諾大星海的巨蟒屍體,渾似看著戰利品,轉頭又道,「江曉,咱們準備什麼時候再把主宰痴也給幹了?」
「小心,還沒死透。」
江曉緩緩落下,爾後v字面甲開啟,持著斷魄劍,神情仍舊凝重。
「沒事。」
夜王仍舊心情興奮,嗓門頗大,道,「上次殺主宰宸的時候,可費力得很,可那主宰宸,最後還不是被咱給殺死了嗎?」
「......」
不遠處,滄元鬼還想著未來和江曉一起組隊,聽見這話,心情不由凌亂。
合著這兩個主c都快刷通深淵副本了?
「那時候我才多弱?」江曉搖搖頭。
當時的自己既沒有斷魄劍、又沒有業蓮真火、這些極致能力全是後來獵殺深淵才進階的。
更別說,蘇白前不久才「體貼」地送了一頭準主宰級赤蠱給自己吃。
天道之力除去那些灰暗物質後,赤蠱的肉身精華卻被自己吸收了,體魄強大到近乎變態。
與此同時。
蘇酥略微虛弱地看著這一幕,不由心生感嘆。
宿命界那顆星辰就靜靜地位於星空一角...
面對主宰級的吞天巨蟒,
昔日那個天網鎮的少年如今褪去青澀,隻身一人一劍,護住了一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