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饒有趣味的是,
江曉與蘇白其實還隱隱有一層父子關係。
儘管這壓根不真實,可畢竟,就外人眼中,確實是這樣的。
「哈?北冥鬼怎麼可能是主宰虛的兒子?!」
不多時,眾人就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
這是什麼情況?
父親追著兒子滿深淵跑是吧?
再一看,
那北冥鬼一副沒心沒肺的模樣,坐著那心愛的棺材板就是一頓狂奔,臉上哪兒有半點生死間的恐懼。
「北冥鬼棺材板上還有一個人,是個女人!」
一個九重大能眼尖,看到了蘇酥,驚呼道,「不對啊!我記得此前北冥鬼根本就沒載人!」
「看主宰虛這怒火沖天的架勢。」
「難不成...」
「北冥鬼把他勞資主宰虛的人給偷走了?!!!」
眾人只覺得五雷轟頂。
饒是再冷漠的高手,面對此刻深淵裡上演的這一幕,心情也不免凌亂。
可就在這時——
【森羅永珍】
蘇白悍然發動了這一主宰級的殺招!
霎然間。
這片星空突然灑落一大片猩紅血雨。
瓢潑血雨當中。
一頭頭數不勝數的畸變怪物逐漸由血水凝聚而成,形形色色,猙獰醜陋,如地獄中的怪物。
吼!!!!!!
這些血雨中誕生出的怪物,瘋狂地仰天長嘯,散發出了令人生畏的可怕氣息。
「不對!這倆可不是鬧著玩,主宰虛是真的想要殺了北冥鬼!」
眾人立馬反應過來,頗為畏懼地看著那片被血雨染紅的星空,很清楚這一殺招的威力。
「這才對嘛。」
那長著羊角的中年人道,「難道還是父慈子孝不成?」
話音剛落——
撕拉!
一抹宛如江河般的璀璨劍芒突然至天外襲來。
這個中年人眼瞳驟縮,竟是發現這劍芒朝著自己襲來,立馬便欲動作。
正在這時,一股宏偉的時空之力突然展開,令其周遭的時空凍結了剎那。
唰——
下一刻,這個深淵大能的頭顱便高高揚起,力量好似扎破了的氣球,伴隨著脖間的漆黑鮮血,一併瘋狂湧出。
「就你丫話多!」
再一看,江曉這會兒臉色黑得不行,手中斷魄劍正綻放著燦爛霞光,「嘰嘰歪歪,喜歡看熱鬧,嚼舌根?」
譁~
那些本想著看北冥鬼樂子的深淵大能立馬被嚇得臉色蒼白。
這魔頭的實力越來越恐怖了啊!
這倒也對了,畢竟家醜不可外揚,沒見著北冥鬼這會兒臉色那麼黑,主宰虛那麼火大嗎?
眾人趕緊再度往後退出一大段距離。
萬一主宰虛等會也氣急敗壞朝路人出手,那可就不好了。
吼!!!
與此同時,血雨中那些猙獰的畸變怪物已經瘋狂地包圍住了江曉,宛如喪屍潮。
可下一刻——
嘩啦~
漫天火海突然席捲八荒,通通將這些畸變怪物包圍,煉化為灰燼。
再一看,
那玄衣男子如火神祝融般,踏在棺材之上,身姿挺拔,手持斷魄劍,左手則攙著一個銀髮女子。
絢爛火光映襯下,
當真是如驚世絕豔的一幕。
在其周圍,那源源不斷的畸變怪物繼續咆哮著衝向火海,更令此幕極具衝擊力。
「蘇白,別追了,你這瘋子連自己妹妹都不肯放過是嗎?」
江曉看著後面窮追不捨的蘇白,破口大罵,「看看你都成什麼模樣了,一個徹頭徹尾的人渣,深淵之恥!」
「罵得好狠啊...」
深淵大能們不知為何,為主宰虛感到了幾分不值,這就是真的「孽子」了啊。
沒有回應。
蘇白只死死地盯著那玄衣男子以及銀髮女子...
周遭愈發洶湧的深淵之力已經說明了此刻這位主宰心中的滔天暴怒!
前幾次都還能忍受,
這眼下對方都偷跑到自己的扭曲之巢,連自己的妹妹,主宰使者都給這小子偷走了!!!
別說蘇白了,
就連其附體的蘇澤這會兒都給震驚得不行,心中暗自嘀咕,
「這小子真是...每次都能給我帶來新花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