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掉...吃掉...我要吃掉命珠...」
此刻,蘇白已經什麼都不在乎了,唯有站在最後的念頭。
一步步...終於...
自己來到了蘇酥冰涼的屍體前。
「呵呵哈哈哈哈啊!」
蘇白看著蘇酥的屍體,像是看著命珠,像是看著愛人,又像是看著曾經作為蘇家天驕的自己。
這瘋子再次笑了出來。
令人不解的是,
蘇白大笑的同時竟緩緩流出了一行渾濁的血淚...
然而,
這瘋子最終還是顫抖著雙手抓住了蘇酥,
可就在這時——
一切戛然而止,突兀消失,彷彿從未發生過。
......
這片無邊宇宙的另一處戰場。
名為宿命界的星球如玻璃珠般懸浮在汪洋中...
浩瀚星空當中。
一個穿著羊皮裘的老頭,開口道,「真的要這樣做嗎?」
「嗯。」
另一個樣貌清瘦的華服男子點了點頭。
「真的嗎?」
瘦小老頭再次追問,「你真的想好了嗎?」
「嗯。」
滄元鬼點頭,表情前所未有的冷肅。
「我願稱你為江曉之下的最強!」
聞言,夜王衝滄元鬼豎起了大拇指,「開始吧!」
話音落下。
滄元鬼卻嚥了下口水,看著那垂死掙扎,緩緩攪在了一團的漆黑巨蟒...
「真的要這樣嗎?你確定只能吃,才能徹底殺死主宰?」
下一刻,滄元鬼還是猶豫了,扭頭看向夜王,「你確定江曉到時候真的可以清除灰暗物質?」
「當然!江曉和我殺了好多次,那主宰宸都死不掉,最後只能吃掉了事。」
夜王前面還一副煞有其事的認真模樣,這會兒反而催促道,「趕緊的吧。這要是江曉,早就吃完了。」
說來奇怪。
這老頭吃這些深淵怪物,實在下不了口,偏偏不知怎麼,喜歡看別人吃。
「......」
滄元鬼額頭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黑線。
「我萬一吃完,直接變了性情,到時候大開殺戒怎麼辦?」
滄元鬼終究還殘留著過去的個性,真到了臨門一腳,心裡那叫一個掙扎。
「我反正不也給你體內打了一個印記嗎?」
夜王的口吻很輕鬆,「真變了,我爭取下手果斷,保證不讓你有任何痛苦。」
滄元鬼欲哭無淚。
自己才剛離開宿命界,深淵居然就送來這樣一條主宰蛇的「大餐」,命運弄人啊~
「我要真變成了深淵主宰...」
最終,滄元鬼咬了下嘴唇,轉口道,「你覺得叫什麼好?我姓滄元,有什麼霸氣又符合我氣質的單字。」
「那就叫‘猛’唄。」
夜王道,「‘主宰拽’也行,到時候,聽上去別人就知道你不好惹。」
「這不是不好惹,這是這主宰腦子有病。」
滄元鬼和對方這麼一打岔,心裡好受了些,爾後道,「以後,記得稱我為愛之主宰。」
「哈?」
夜王一愣。
「怎麼?」
滄元鬼反問了句。
「主宰愛?」
夜王表情怪異得不行,暗暗嘀咕道,「娘們名字。」
主宰宸、主宰貪、主宰虛、主宰痴、前陣子傳的主宰「北冥」,再加上即將現世的主宰愛。
嗯...滄元鬼確實很奇葩...不忍直視...
「我是因為對白濁鬼和宿命界的愛,才來深淵的。」
滄元鬼卻很認真地解釋道,「另外,深淵成天打打殺殺,傳播點陽光怎麼不好?愛心大使,愛之主宰,傳播愛與和平...」
「行了行了。」
夜王可不想和這貨浪費口舌,「我管你叫什麼,提升實力,到時候你才能勉強跟得上我和江曉啊~」
這老頭很明顯藉此擺出了未來隊伍成員的主次。
至於主次有什麼作用?
這可太關鍵了!誰不想當主c,誰樂得著天天當輔助?
「哼!」
滄元鬼表面上不多說什麼,心裡卻冷哼了聲,「我算是看出來了,這夜王也是個抱著江曉大腿的混子,動不動還喜歡對我擺些臉,哼,等我成主宰再說...」
可就在其下定了決心時——
一切成空...
黑暗深淵中的愛之主宰,就這樣可惜地消失在了歲月長河中。
......
......
深淵源頭,北冥界。
「宿命界即將沉沒。」
高樓上,一個狂蠻大漢沉聲道,「彼時,命珠便會出現,到時候我殺出去,鎮殺所有螻蟻,奪回那凝聚命源道果的關鍵。」
「嗯。」
道人楚離闔著雙眼,應了聲,可下一刻,突然睜開,眸中閃過一抹精芒,「...不對勁!」
【作者題外話】:本文不會是虐文,就算是悲觀,江曉也會改成樂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