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命界沒有大礙?」
江曉立馬大鬆了口氣,旋即又不由困惑,「兩個人?難道是夜王...可還有誰...居然能將主宰宸重傷?」
與此同時,
江曉微微一怔,反應了過來。
對方告訴自己這一訊息是為了什麼?
正在這時——
「江曉,我以前給過你很多次機會。」
白痴再次道,「現在,我想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言罷,少女並未繼續開口,而是靜靜地看著玄衣青年,等待對方的回答。
安靜無聲...
玄衣青年彷彿始終都不會開口。
良久後,白痴同樣沉默了下來,只瞥了眼旁側主宰虛的屍體,心中微沉。
江曉則在心中暗想著,怎麼才能誘騙這個白痴女,最好是讓對方先與那蠻鬼打個你死我活得了...
可下一刻,
令江曉沒能想到的一幕:
「那枚靈珠...我要了!」
白痴不知為何,目光直接略過了自己,最終看向了那如另一個維度的狂蠻大漢。
「為什麼?」
江曉愈發不解,「對方居然沒提前對我出手?」
換做是自己絕對會出手!
如此至關重要的一戰,必須堅壁清野,先清除掉不安穩的因素,免得有傢伙等最後撿便宜。
對方何時變得如此愚蠢了?當真是個白痴不成?
咔嚓...
另一邊,蠻鬼只簡單活動了**軀。
本就雷光閃爍不息的周身,再度爆發出一陣噼裡啪啦的轟鳴之聲,威勢震天。
轟——
下一刻,蠻鬼毫無言語,直接驟然暴起,攜著奔雷之勢,其右臂紫色紋路大閃,拳頭好似攜著萬丈雷光。
空間瞬間被湮滅在了無量神雷當中...
少女的身形更遭當場破滅。
「切~」
蠻鬼啐了口,爾後傲視四方,震聲道,「還有誰?一併都出來!」
見此一幕,
深淵大能們齊齊震驚不已。
「本以為主宰痴的出現說不定還...」
「這傢伙為什麼會越打越變態?」
「看樣子那靈珠十之八九得落入對方手中了。」
眾人完全沒想到,
先後與主宰虛、北冥鬼交手後的蠻鬼不僅沒有絲毫頹態,反而愈發戰意高昂,強到了近乎誇張無敵的境界。
可就在這時——
轟!
一股足以令星海沉沒的恐怖威壓突然降臨。
蠻鬼瞬間遭受難以想象的壓力,整個人咔嚓一響,立在原地,難有動作。
「哦?」
蠻鬼面色不改,只冷冷一笑,再度汲取起了扭曲本源的力量,「小把戲倒是多。」
在其頭頂上空。
白痴在五道純白神環加持下,氣息強到了前所未有的境地,一雙冷眸渾似神明的注視,令萬物失去了色彩...
唯獨掃過某個玄衣青年時,
那雙漠然的眸子裡才流露出了一抹多餘的顏色。
「那枚靈珠...」
下一刻,白痴雙手緩緩握緊成拳,一字一頓道,「我要了。」
......
正在蠻鬼再度陷入與白痴的戰鬥時,
抓住這一線機會,
玄衣青年試圖先將命珠得到手。
可,蠻鬼以一敵二也完全不遜,與白痴交手的空隙中,瞬間尋到機會,抽出身,一拳便鎮壓下了玄衣青年。
「咳...」
饒是影鬼此刻也不由咳出了一口鮮血,前所未有的狼狽姿態。
「影鬼!」
江曉腦中不斷思忖著一個又一個難題。
自己究竟是該等白痴和蠻鬼打個你死我活,還是與白痴一起出手先擊敗蠻鬼再說?
無論哪種選擇似乎都只有失敗一條道路...
如此強大的蠻鬼,對方完全就不該是這片宇宙中的存在才對!北冥仙尊這個大號怎麼就給自己留了個這種破局面?
這就好比:
破繭化蝶的時期,北冥鬼讓天機宮的李某跑到了北都,對當時還是普通人的「江影」出手。
這還怎麼玩?
江曉心情前所未有的高度緊張。
命珠彷彿真的是自己的命,一旦落入對方手中,後果難以想象,再加上宿命珠對於蠻鬼的執著,彷彿只要殺了蠻鬼,
缺失的天道法則就能瞬間彌補一大部分!對於自己的作用,不用多說。
「不對!」
正在這時,江曉想起某事,肅聲道,「影鬼,告訴我,你到底想幹什麼?」
影鬼很明顯已經不是蠻鬼的對手,卻始終咬牙強撐著,難道還有手段?
「...江曉。」
這一次,影鬼沉默了許久後,終於鬆口了,「你知道九重合道嗎?」
唰!
霎然間,江曉心跳如擂鼓。
「若最終仍無機會,」
影鬼說出了真正的驚天秘聞,「那便準備...」
可話音未落——
撕拉!
星空中,蠻鬼突然一把抓住少女白痴的肩頭,爾後如野獸般,悍然將其肉身撕裂。
江曉心神陡然一驚,念頭立馬被打斷。
幾乎瞬間。
虛空中的威壓突然更加恐怖,主宰級的深淵之力,渾似化作了實質,令此方星空為之凝固。
白痴重新以黑暗陰影匯聚形成。
不知為何,
對方居然再度看向了自己,彷彿正處於關鍵抉擇時機,銀牙緊咬,「江曉...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玄衣青年仍面無表情。
江曉逐漸茫然。
對方?這究竟是為什麼?自己究竟忽略了什麼?
正在這時——
「爾等不會有任何機會。」
伴隨著一道冰冷異常的聲音。
蠻鬼再度以無可匹敵之勢,握拳錘殺白痴,大道法則加持下,如這片宇宙的另一種天命之子,強行奪取了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