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第三次的【時停】

......

茫茫一片的星空。

這才是真正屬於至高者的戰場。

主宰虛vs蠻鬼

九重級的深淵大能也淪為了陪襯,如星河中的塵埃般,無比渺茫。

「吼...逆轉生死...靈珠...」

蘇白已淪為了醜陋不堪的畸變怪物。

其聲音更混亂不堪,一路走來,捨棄了過往令人羨慕的種種,付出太多太多,在黑暗中吞噬血肉,忍受著常人難以想象的折磨,那顆內心早已病態...

蠻鬼只不屑地吐出一行字,「垃圾。」

噼裡啪啦~

那強壯如龍的右臂,肌膚蔓延著一道道類似規矩珠的妖異紫色紋路,散發著扭曲本源的強大力量...

轟!!!

無需任何多餘的言語,

無窮盡的能量化作一團耀眼的光團,轟然引爆星空,瞬間壓過了命珠的氣息。

比起主宰虛的本體,

蠻鬼再是魁梧,仍顯得渺小,無可預計的差距。

可就是這個如塵埃般的狂蠻大漢,

只一拳,

紫芒璀璨,似神雷加持,破滅世間萬物!

蘇白主宰級的深淵之力瞬間被壓過,本體更是崩裂,迸濺出大量主宰級的鮮血。

「什麼?!」

「這到底是什麼存在...」

「主宰也無法抵擋!?」

那些深淵大能簡直難以置信。

原本因為命珠而誕生的狂熱瞬間被澆了盆冷水...

無人知曉這個狂蠻大漢究竟是怎樣出現的。

在此之前,

深淵從未有過如此人物,主宰更是站在至高頂點的存在,哪怕只是最弱小的畸變怪物,只要靠著主宰的施捨,便可一躍而上,擁有不亞於九重大能的實力。

即便是兇威滔天的夜王,肆意獵殺九重大能的存在,遇見主宰也只能落荒而逃,毫無反抗之力。

可就在眼下,

這個狂蠻大漢一拳又一拳,樸實無華,便將主宰虛鎮殺得不斷崩解,血肉模糊。

「吼...」

蘇白周身血肉模糊,哪怕二次進階後,仍是慘不忍睹,拼得一聲長嘯,開啟【時停】。

可下一刻——

「可笑的能力...」

一道譏誚諷刺的聲音至靜止的天地間傳出。

蠻鬼簡單活動了一圈脖頸,彷彿剛才的戰鬥對其而言,只不過是熱身運動。

「怎麼可能!」

蘇白徹底心神失守。

自己親自展開的【時停】,足以定格整個深淵的時間流動,竟無法影響到這狂蠻大漢。

此番可不比上次,

自己本體降臨,甚至規矩珠碎片還刺激出了二次畸變,難道仍然敵不過對方?

而就在這時——

更令眾人沒有想到的一幕發生了:

「螻蟻,讓我來教你。」

蠻鬼突然猛地打破被凍結的時空,五指緊扣,彷彿抓住了前方的虛空。

其右臂的不規則紋路,紫芒乍現。

「什麼叫做真正的時間法則。」

伴隨著其話音落下。

冥冥中的時光長河瞬間產生了...扭曲...

......

「怎麼回事?」

江曉忽然感受到了一股難以言明的異樣感。

下一刻,

江曉眼瞳驟縮!

回首望去...

茫茫一片的星空。

「剛才發生了什麼?」

江曉震驚地發現自己居然仍立於一分鐘前所處的區域。

自己明明正全速趕至那片主宰戰場才對,

一分鐘的時間足夠橫跨多遠距離?

可,為何那一段時間就像是沒發生過,難道是幻術?

「還是說...」

江曉心臟突然撲通一跳,「那段時間被抹消了?」

正在這時——

其眼瞳中浮現出了一行漆黑文字。

「...江曉,接下來我必須收回宿命界的力量,全力一戰,方有一線機會...」

影鬼前所未有的慎重,遠遠超出了曾經面對主宰宸,卻也明白此戰無可逼退,命珠絕不能淪落到對方手中。

否則至今為止的所有努力都將前功盡棄!

「那宿命界怎麼辦?」江曉眉頭緊鎖。

宿命界這會兒可還在主宰貪的肚子裡...

「...我只出手,重創一次主宰貪,至於其他,世上沒有完美的事...」

見狀,江曉不知是何心情,總之心頭沉甸甸的,卻也許久沒有出聲。

而另一片星空的夜王、滄元鬼二人組,卻因為此間種種或是說命運的安排,即將迎來前所未有的大機緣。

這條支線暫且不提,

畫面轉回命珠所處的主戰場。

「剛才發生了什麼?」

星空中,一個九重大能眼神錯愕,茫然無措。

正在這時——

「嘶!」

另一個深淵大能突然瞪大了雙眼。

只見,

此刻,主宰虛的本體竟渾似一件佈滿裂縫的瓷器般,那淋漓的血肉上,不知何時蔓延出大量的裂縫,鮮血涓涓流出...

伴隨著其主宰級的深淵之力,宛如被扎破了的氣球,大量宣洩。

主宰虛的氣息莫名就虛弱了七成之多!!!

「死狗,早說了,別擋道。」

蠻鬼以看著垃圾般的眼神看著這頭無上的深淵主宰。

「這......」

眾人完全不知曉究竟發生了什麼。

甚至於根本看不見那狂蠻大漢怎樣出的手。

唯有蘇白徹底沉浸在了前所未有的震撼當中。

「這傢伙...」

蘇白難以想象對方的領域,「抹去了一段時間?」

【時停】是凍結時間,【溯】乃是以後悔珠逆轉時光,此刻蠻鬼展示出的手段居然是抹消掉了一段時間!

「這是對方的能力嗎?」

蘇白雖然本質上是個瘋子,可怕的卻是,這是一個理智的瘋子。

如果說抹消掉時間是對方的能力,

那麼,作為絕對的天才妖孽,蘇白仍可想出應對的方針,無上主宰,絕不簡單。

可令蘇白有些忌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