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了想,自己該不該為了江曉和蘇白打起來,打起來後誰勝誰負...
「我剛才似乎聽見了一道似有似無的吐氣聲。」
蘇白眉頭緊鎖,環顧四周,「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其骨子裡的謹慎立馬被激了出來,
再加上此前白痴言語中同樣泛著古怪。
蘇白本能地覺得這一幕很不對勁!
「這也可以啊?!」
虛無中,江曉心道說這蘇白怕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只一道若有若無的呼吸就這種反應?
這是什麼瘋子啊!
偏偏要命的是,
自己的淨珠就快堅持不住了...
江曉甚至不敢有任何動作,這種狀態,哪怕動動手指頭,都有可能脫離虛無。
轟~
與此同時,欲界外那龐大的血肉星球散發出了一股股古老的氣息,瀰漫星河。
「虛,你想幹什麼?」
白痴立馬感受到了蘇白的敵意。
「江曉奪了我的淨珠。」
蘇白只冷冷地說了這句話,「有可能,對方一直從宿命界暗中跟蹤我,潛入了此界。」
唰!
唰!
唰!
白痴與江曉齊齊一怔。
難以置信!
這瘋子的直覺也太強了吧...
哪怕偏移了不少,可對方猜測的仍八九不離十了,這種骨子裡的本能實在可怕。
「不可能。」
白痴立馬道,「絕不可能有人能混入我的欲界中。」
「淨珠的玄奧,你,不明白。」
蘇白只釋放著強大氣機,甚至不在意白痴的態度,只滿腦子想著挑出那根刺。
這種極端偏執的瘋子,一旦做起自己的事,哪兒還管的上那麼多,實在可怕至極。
「我再說一遍,你這個瘋子,給我離開!」
見狀,白痴終於站不住了,向前踏出一步。
一道純白神環瞬間至其腳下升起,擴散出強大的威壓,席捲八荒。
蘇白一言不發,臉色愈發陰沉如冰,心中的詭異感逐漸凝實。
「真麻煩...」
虛無中,江曉眉頭緊鎖,淨珠的琉璃幻光已經開始閃爍了起來。
這蘇白居然靠著一絲本能的直覺就敢在白痴的地盤大鬧?
正在這時——
淨珠瞬間大閃,爾後光芒消散,徹底黯淡...
「果然!」
蘇白眼神陡然一厲,猛地看向某處方位,好似獵豹般,暴起發難。
其身形剎那間便消失在了原位。
白痴眼瞳微微一滯。
......
欲界。
黑茫茫的無止境的苦海,如後悔珠內的大河般,海浪翻騰,波濤洶湧...
許久許久過後。
「怎麼回事?」
蘇白立於一處空曠的平原,眉頭緊鎖,似乎思索著一個複雜的問題。
「什麼怎麼回事?你是瘋子嗎?!」
旁邊,白痴死死咬著銀牙,殺機四溢地盯著這個主宰虛。
「為什麼...」
蘇白並未對白痴的怒火有絲毫表示,只思考著方才的感覺,「明明我方才確實感受到了另一股氣息,為何瞬間就消失掉了?」
「你確定?為何我卻沒感受到?」
白痴倏地冷笑道,「你這意思難道是我與那江曉暗中有串通不成?」
「痴...」
蘇白只看著白痴,稍加猶豫了下,最終道,「並無,就這樣吧,我先離開了。」
言罷,
蘇白直接消失在了欲界。
同時間,欲界外那龐大的血肉星球也逐漸遠去,徹底遠離此片星空。
待到此人離開後,
白痴這才鬆開雙手,殺機漸消,爾後神情忌憚地自語道,「真可怕啊...主宰虛...」
......
欲界附近的一個星球上。
陳老闆聽不下去兩大主宰之間的對話,這會兒隨便尋了個地,正翻看著一本羊皮書時,
突然間——
「呼~」
一道吐氣聲至其旁邊陡地響起。
陳老闆動作一滯。
「還好...陳老闆你沒離開太遠...否則欲界怕都得被打破...」
在其旁邊,江曉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那蘇白實在是棘手得很,馬虎不得。」
「你...」
陳老闆滿臉納悶之色。
「別問,問就是【瞬】。」
江曉這會兒心情還沒平復下來,自語了起來,「還好此前天道印記啟用了些,勉強用得了,可氣息應該也還是被發現了,如此一來...」
蘇白生性謹防小心。
可江曉同樣一直留有後手,極少相信過他人,早在進入欲界前便暗中在陳老闆身上留了個【瞬】的印記。
這一張底牌本來是準備用在白痴身上的...
「倒也無妨。」
江曉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當初宿命界的李某同樣強大無比...」
「不知主宰虛能否有資格作為本座接下來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