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王忽然看了眼江曉,爾後冷聲道,「倒也無懼,剛入主宰之境而已,聽說前段時間還在深淵源頭受了傷...」
「大哥就算受了傷,可也能隨意鎮壓你。」
蘇澤眼神不善地看著夜王。
「行了。」
就在這時,江曉開口了,「蘇澤,你我之間並無恩怨,反而還有些情分。若是蘇白強行要你取回我的淨珠,那就動手;若不是,那你就此離去。」
「......」
蘇澤沉默了下,爾後道,「大哥讓我為其取回淨珠,本該是在宿命界遇見你的,未曾想你竟主動進了深淵。」
唰——
話音剛落,
江曉手中憑空握住一把漆黑太刀,塵珠加持下,燦金色輝光流轉,霞光瀰漫而出,劍勢凌厲...
同時間,夜王周遭的空間也瞬間凝固,恐怖的威壓宛如火山般,即將爆發。
以一敵二...
蘇澤立於原地卻沒有動作,神色糾結,不知如何抉擇。
可最終,
蘇澤嘆了口氣,「沒辦法了。」
從跟著蘇白進入深淵的那一刻,從將自身的靈魂本源賜予對方,道路就徹底註定了。
可就在這時,
蘇澤突然怔在了原地,那雙灰色眼眸中閃過一絲光亮,爾後其周遭的黑暗陰影更散發出了絲絲詭異氣息...
這個世界瞬間壓抑無比。
那些畸變怪物紛紛惶恐不安了起來,宛如遭遇了天敵般,化作鳥獸四散而開,逃進了無盡黑暗宇宙。
「嗯?」
夜王眼神凝重,察覺到了什麼。
「來了嗎?」
江曉卻面無改色,只握緊了斷魄劍,仙光氤氳之下,一雙眸子如古潭般平靜無波。
下一刻——
「真要執意與我作對?是嗎?」
一道富含磁性的低沉聲忽然至蘇澤口中發出。
同時間,「蘇澤」好似木偶般,僵硬地活動起了四肢,稍過了段時間後,這才適應正常了許多。
最終,蘇白或者說主宰虛,深深地看向了江曉,那雙灰眸如宇宙般深邃,難以捉摸。
一時間,彼此皆沒聲音,安靜得落針可聞。
轟~
正在這時,夜王猛地踏前一步,宛如巨龍降臨,大地顫動,
「勞資今天把你打到虛!」
這暴脾氣老頭可就受不了蘇白那種姿態了...
可,蘇白仍是沒有多看夜王一眼,就好似一團空氣般,目光一直落在江曉的身上。
「在西方時期,我曾說過,我會不惜一切復活你母親。」
蘇白淡淡道,「你,為何要阻我?」
「行了。」
江曉冷冷道,「別說我母親了,就說那女鬼吧,還是說你這麼不願說出她的名字?」
那女鬼恐怕靈魂都磨滅了,就算天道重塑,也無**回,實在不知這瘋子究竟想的什麼。
「......」
蘇白沉默了片刻,爾後道,「為何你不願認她是你母親?」
「噁心。」
江曉吐出一行生冷的字眼,「別再故作這副姿態噁心別人了!虛!」
「看來果然是了。」
蘇白自言自語,爾後看著江曉,道,「江曉,你究竟是誰?來自深淵源頭嗎?」
唰——
回應蘇白的是一記斷魄劍。
江曉反手持劍,業蓮真火加持下,其身形迅如閃電,化作一道殘影,直接襲向主宰虛!
可,
蘇白並未施展出何等驚天動地的手段,甚至完全沒來得及反應,就被這一劍斬破了身形...
直到那抹殘影消失前,
對方只全程注視著江曉,語氣甚至並未產生任何波動,「深淵,乃是主宰的深淵,下次再見吧。」
「下次再見,希望你把規矩珠碎片也帶上。」
江曉毫不示弱,持著斷魄劍,如此開口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