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就是後話了...
「行!」
夜王也沒猶豫,「那你小心些,別給那主宰抓住了,我看她對你氣得很。我在深淵裡折騰了這麼久,也沒惹得這些主宰如此動怒,也不知道你究竟對她幹過什麼...」
「???」
江曉莫名其妙地看了眼這老頭。
這種緊要關頭,你還得八卦一下是吧?
也沒多說。
二者很快便各自分開,驅使著棺柩,朝著兩處奔去。
「分開了?」
另一邊,白痴果不其然選擇了江曉,眼神冰寒,「我倒要看看你今天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怎麼還真是追我?」
江曉說是那樣說,可真正獨自面對白痴後,還是寒毛倒豎。
要命的是,
深淵中,不知為何還用不了【禁術之門】。
「空間不同嗎?」
江曉想了下,大抵也猜得出一二。
深淵遠比宿命界來得特殊,換做是尋常,如今的自己動輒便可破滅空間,可眼下卻需要動用一些真本事才可以打破空間。
禍殃級的【禁術之門】很明顯空間法則薄弱了...
「【神胎】也有一個月的冷卻時間。」
江曉終於感到了危機,嚥了下口水,「這次...好像...玩大了...」
「你是無盡歲月以來第一個騙了我的螻蟻。」
正在這時,白痴的聲音再度響徹此方黑暗空間,「本淡,現在認錯還來得及。」
「什麼本淡?什麼騙了你?」
江曉內心煞是不忿。
自己當初好好地在西方,和李某一路遊山玩水,那不是你自己主動找事的嗎?
「該死的主宰!本來就不安好心,唯有你死我活的下場!」
下一刻,江曉也沒多想,畢竟說再多也不如一劍。
撕拉——
絢爛的業蓮真火包裹著沒有塵珠的斷魄劍,
劍勢驚世絕豔!
然,三道神環加持下的白痴,只輕喝出一個詭異的音節,竟是直接就破了這劍光。
「這也太強了吧。」
江曉眉頭緊皺,萬沒想到,這就是全盛時期的主宰。
再加上這片黑暗宇宙中充盈的深淵之力...
正在這時——
嘭!
白痴終於拉近了距離,看似嬌小的拳頭,攜著萬頃之力,轟得落在了江曉肩頭。
高速移動之下,
江曉來不及閃避,只能動用一項護體能力,可結果還是吐出一口鮮血,連同那口青銅棺柩,整個人墜落向下方無盡的黑暗。
唰——
白痴再度欺身逼近。
江曉咬牙,塵珠迴歸斷魄劍,燦金色輝光流轉,反手一劍斬破蒼穹。
頓時,白痴感受到了真正斷魄劍的威勢,一個靈巧地閃避。
後方整片黑暗空間竟是直接被這一劍湮滅...
「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白痴柳眉微蹙,爾後也沒多想,再次奔襲而來。
「差不多了!」
江曉卻無變色,眼中閃過一道精芒,當即便要催動【瞬】。
自己與白痴纏鬥瞭如此之久,
想來夜王該是逃到了一個安全地帶...
可就在這時——
「怎麼回事!」
江曉眼瞳驟然一縮。
【瞬】竟然無法動用,離目標過於遙遠,超出了兩個世界的距離!
「我tm...」
江曉簡直難以接受,
這一能力居然還有上限,雖然可以在宿命界大殺特殺,卻無法在深淵中肆意縱橫。
「夜王你是跑哪兒去了!?」
江曉臉色慘白,萬沒想到,夜王居然會和自己相隔兩個世界。
早知道這樣,
自己還不如拉上夜王,一起和這主宰痴拼命得了!
轟~
正在這時,白痴又是一拳打來,三道神環愈發璀璨,勢不可擋。
「來!!!」
江曉大喝一聲,右臂浮現出一縷縷業蓮真火,只能硬著頭皮和這主宰打一架。
二者瞬間在這片黑暗宇宙中迸發出了奪目光亮。
兩股強大的力量如龍虎之鬥,星空顫動,九重大後期與無上主宰的戰鬥,哪怕只是餘波都可掀起滔天波瀾。
然,白痴仍全程將江曉壓制得難以反抗,不多時便傷勢慘重,血灑蒼穹。
饒是輪迴珠隱隱也有些見底了...
「該死!」
江曉咬牙,只能找準時機,趁著被打得倒飛而出時,重新喚回那口青銅棺柩,奪命逃亡。
「逃得掉嗎?」
後方,白痴如貓捉老鼠般,戲謔開口。
可就在這時——
江曉眼中精芒一閃,竟是發現了一個黑暗的星辰,位於宇宙某處,散發著亙古蒼老的氣息。
「這是一個什麼世界?」
江曉也來不及多想,直接躺進那口青銅棺柩,化作天外隕石,全速墜落這個星球內...
「嗯?」
白痴卻暫時停留了下。
這個星球同樣有世界屏障,只不過在如今深淵侵蝕下,脆弱不堪。
而這青銅棺柩乃是專門破界的至寶,如泥龍入海般,很輕易地就融入了進去。
「深淵之大,絕無你容身之處,不管怎樣你都得被我抓回去!」
可,白痴只略施手段便輕易破開,眼神冰寒,再度繼續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