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神父你死了當然可以從深淵裡復活,
可我們怎麼辦啊!?
「我...我...」
鬼神父此刻也懵了。
為什麼啊?
自己到底是做錯了什麼?
這樣下去,先不說死後復活的事,就說主宰貪此番最看重的李某沒有取到。
此外,更重要的是,自己以後還怎麼在深淵裡混?
前前後後,
三十多個九重級大能因為自己進了宿命界然後慘死...
北冥鬼都靠著自己進階了不知道多少能力!
這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啊。
「不!!!」
鬼神父完全想不明白,更無法接受,「只要殺了北冥鬼,我就能逆轉這一切!」
可下一刻——
江曉突然抓住時機,終於取得一絲間隙,【瞬】閃至鬼神父身側,並單手一把抓住了其頭顱。
「什麼...」
鬼神父心中的豪情壯志還沒來得及實現,
甚至其整個人完全來不及反應,
江曉直接喚出業火,將其徹底包圍,並攜著鬼神父化作流星,撕裂大地,沿途衝撞斷無數山脈...
轟隆隆~
短短一瞬息間,諾大的華國,從南至北,十數座群山轟然倒塌,大地更被撕裂出一條長達數千裡的天塹...
九重大後期的實力,
滅世級!
「啊啊啊啊啊啊啊!!!!!!!」
鬼神父被業火燒的發出了從未有過的淒厲慘叫聲。
深淵大能們都給嚇得臉色慘白,眼神惶恐不安,已經在想怎麼重新藏起來了。
各種手段、能力也無法阻止業蓮真火的灼燒。
哪怕是主宰級的深淵之力也於事無補,
鬼神父幾乎快要慘死當場。
可就在這時——
唰~
江曉突然收回業蓮真火,爾後猛地取出鬼神父的銀色十字架,並將其殘軀猛地扔向遠處一處山嶽,山體倒塌,升起蘑菇雲形狀的煙塵,鬼神父被淹沒在了無數巨石當中...
業蓮真火可不能把這傢伙給燒死了。
所幸的是,
這把銀色十字架倒是收了回來。
江曉握著那把銀色十字架,感受其中類似於輪迴珠的力量,諸多靈魂,眼神微不可查地柔和了下。
下一刻,
江曉將這把十字架扔進了【禁術之門】的虛空中。
「為什麼!!!」
與此同時,鬼神父突然至巨石坑中爆發出一股無窮盡的黑暗煞氣,沖天而起。
其體表的鬼鎧徹底崩碎大半,顯露出一張滿頭汙血的臉龐,其體內浩浩蕩蕩的深淵之力卻再次浮現而出,令其勉強恢復了些許。
可被業蓮真火燃燒的靈魂卻難以癒合...
此刻,鬼神父牙齒都快咬破了,恨不得生吃了那北冥鬼。
正在這時——
「怎麼回事!」
主宰貪的聲音再次至其腦海中響起,「你這廢物消耗了吾如此多的深淵之力,為何還無法解決宿命界?」
「......」
鬼神父一言不發,各種責罵以及現實中的挫敗,令其瀕臨瘋狂。
自己明明具有不亞於主宰虛的潛質...
自己明明做出了最佳的深淵選擇...
自己明明處處小心謹慎...
「為什麼啊!!!?」
鬼神父震怒咆哮,竟不顧一切,突然衝向了江曉。
其右臂突然化作漆黑混沌的狀態...
沿途空間直接為之崩解!
然,江曉同樣無懼,右掌在玄鬼之血、天道之力、饕餮等等加持下,一把緊抓了鬼神父漆黑混沌的右拳。
咔嚓!
下一刻,江曉更是猛地一握,直接將其破滅。
「吼啊啊啊啊啊!!!!!」
鬼神父終究避免不了深淵怪物的本質,於最後的絕望下,喪失理智,發出了類似怪物的怒吼聲。
可,這瘋狂在江曉面前,卻顯得無比可憐可笑。
業蓮真火再度迸發而出,將其包裹燃燒,彷彿要將其整個人煉化成為一枚舍利。
「為什麼啊!!!?」
鬼神父在疼痛的刺激下,徹底癲狂,不斷竊取此界眾生的能力,靠著主宰之力加持,反而沒了章法,簡直就是有技能就胡亂瞎放。
轟——
下一刻,江曉再度猛地一腳將鬼神父踩入大地,地面如蜘蛛網般崩裂出無數道裂縫。
「沒有自己能力的可憐小丑...」
江曉腳踩著鬼神父的胸膛,【饕餮】吸收了此方天地之力,好似星辰般將其死死鎮壓在深坑當中。
於最後的癲狂過後,
鬼神父反而逐漸冷靜了下來,徹底明白,哪怕是主宰加持下的自己也無法逆轉局面,
只能又叒忍辱負重,
打碎了牙齒往肚子裡咽。
這種屈辱實在令一個頂級強者難以忍受。
鬼神父十指死死抓著地面,腦海中還承受著一位主宰的憤怒叱罵,各種情緒交織下,眼中的恨意簡直快要滴出水來。
「你背後的那個主宰呢?」
江曉腳踩著鬼神父,居高臨下,道,「還不現身?當初宸可是前前後後,降臨過諸多次。」
「你殺不死我的,北冥鬼,你等著。」
鬼神父只惡毒地盯著江曉,至牙縫中吐出一句話,「我一定會在深淵中成為主宰,所有折辱,未來必要百倍償還於爾等!」
「哦?」
聞言,江曉卻忽然笑了,爾後右手虛抬,憑空握住了一把漆黑太刀。
塵珠緩緩流出一縷燦金色的輝光...
「這把劍號稱足以斬斷世間萬物。」
江曉握著斷魄劍,雙眼微眯,如此說道,「你想試試嗎?」
【作者題外話】:鬼神父,倒了!(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