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情況啊?」
不多時,一個等得不耐煩的漢子走了進來。
「蘇澤。」
陳老闆立馬應了聲。
「不是。」
蘇澤散了散手,看向四周,道,「你家主宰呢?就那個痴。」
「......」
陳老闆不知怎麼開口。
蘇澤察覺到了不對勁,眉頭漸皺,「我剛才看你家主宰是不是已經醒了?淨珠該還得了吧。」
「暫時...還不太清楚...」陳老闆明顯有些異樣。
「哈?」
蘇澤愈發感覺不妙,體內立馬湧散出大量的深淵之力。
如此一來。
這處黑暗世界瞬間就被虛的深淵之力所佔據,這一手段無疑也是直接告訴對方——
自己來上門要回淨珠了!
可任憑蘇澤立在原地許久,此地也沒個異響,風平浪靜。
「我明明都感受到了痴的氣息,裝不在家?」
霎然間,蘇澤直接一把抓住陳老闆的手,直直地盯著對方,「你今天可得給我把話說明白了!」
「蘇澤,你先別急...」
陳老闆被對方鐵臂一般的大手禁錮著,心情也是糟糕得不行,就沒見過這樣的傢伙。
「不急?」
蘇澤大聲道,「我可告訴你,你家大人好歹也是深淵頂級的主宰,別幹什麼丟人現眼的事!」
「當初明明說好了的,她幫我大哥影響宸,我大哥借用給她一段時間的淨珠...」
開玩笑。
淨珠是什麼至寶?
蘇白廢了大半天條命,歷經各種生死危機,方才得到的機緣。
這主宰痴莫不是用習慣了不想還了...
蘇澤這能忍得了?
「我大哥之前往淨珠注入了一些力量,如此,你家大人才能用一段時間。」
當下,蘇澤直白道,「別想著吞了,你家大人可沒靈力,過段時間就用不了那珠子。」
陳老闆臉色也黑了下來,「蘇澤,你說話別這麼直,什麼叫吞了?我家大人是什麼存在?看不上那靈珠。」
蘇澤一瞪眼,「那就還回來啊!」
「......」
陳老闆也是被自家的主宰坑得不行。
這老大幹了缺德事,小弟面上也無光啊,尤其蘇澤還渾似個潑皮無賴,說話衝得不行。
正在這時——
「行了。」
一道聲音攜著主宰級的氣勢突然至黑暗中傳出。
「總算是出現了。」
蘇澤不驚反喜,這才鬆開了陳老闆的手,「痴,我大哥讓我來拿回淨珠。」
「...暫時還沒處理完。」
那聲音停頓了下,爾後道,「你十二個時辰後再來。」
「行!」
聞言,蘇澤倒也沒多想,深淵目前畢竟就這三位無上主宰,想來對方應該也不至於幹出什麼么蛾子事。
怎麼會想得到:
那淨珠居然被白痴千里迢迢地送給那大侄子了...
「嗯?」
下一刻,陳老闆卻發現蘇澤仍立在原地,不由皺眉道,「你怎麼還不走?」
「走什麼?」
蘇澤反問了句,爾後乾脆坐在了旁邊的一個石凳上,「十二個時辰而已,我打個瞌睡不就行了?」
「......」
陳老闆額頭浮現出了黑線。
你蘇澤是榆木疙瘩嗎?!
陳老闆算是看出來了,這傢伙是真把自己當討債來得了!
哪怕此處乃是主宰棲息之地,
可那廝仗著有個主宰大哥,平日裡也是無所拘束,沒什麼顧忌。
此外,
陳老闆也隱隱有些埋怨,自家大人究竟是怎麼回事,淨珠用完了還給對方不就得了?難不成是真想私吞了?
一時間。
深淵主宰禁區中。
蘇澤坐在石凳上,大搖大擺地翹著二郎腿,一副不拿回淨珠不走人的架勢,陳老闆則渾似雕塑般立在原地,也無聲音。
「可惡啊!」
黑暗中,某個主宰卻是偷偷藏著,不敢現身。
蘇家人不光在宿命界折騰,進了深淵也是各種折騰,無上主宰都給委屈得不行...
「不行!」
「我一定要把淨珠從那個騙子手裡重新拿回來!」
「本來不想親自動手,可這是你逼我的!」
下一刻,白痴立馬看向了黑暗宇宙中的某處方位,心中已有決定。
蘇澤和陳老闆都沒察覺到的是,
一位萬年沒離開家的主宰今天終於溜出了門...
......
此時此刻。
宿命界。
此界已到了最後的時刻。
靈威浩蕩,黑氣繚繞,戰鬥愈演愈烈。
一條條巨大的漆黑觸手如蒼龍般,至黑暗中鑽出,鋪天蓋地,重重地拍擊大地,地面不斷產生天塹般的裂縫...
轟隆隆~
原本高聳入雲的天機山被打得徹底崩塌,激起滔天煙塵,巨龍般的山脈同樣被斬斷。
神聖的三清宮轟然倒塌,金碧輝煌的殿宇坑坑窪窪,淪為了廢墟。
玉虛宮同樣被一尊九重級強者猛地踩破,所有存在盡數化作齏粉,只留下了一個天坑。
儼然一副末日景象!
再一看。
天機宮御靈師們不斷隕落,運氣好尚可自爆,綻放出最後的光芒,運氣差一旦被擒住,便將淪為深淵怪物們腹中的殘渣...
往日威震一方的八重御靈師,此刻也無法護住旁人的安危,反而是深淵強者狩獵的主要目標。
轟——
倏然間,天穹顫動,無數星辰盡數破滅。
一襲紫色長裙的星宿「哇」地吐出一口殷紅鮮血。
【周天星斗大陣】被一個強敵直接打破,能力反噬之下,自己更是身受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