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這就是你妹妹?怎麼長得一點都不像呢?」
就在這時,一個樣貌清瘦的華服中年人迎面走了過來,隨同的還有白濁鬼。
「滄元鬼,小嬋你應該有印象,最開始滄元鬼蜮的那傢伙。」
江曉罕見地為其主動介紹,並笑道,「不過這貨其實就一鹹魚,冥府鄙視鏈的最底層,吃軟飯的,遊戲混子...」
「哦,對了。」
江曉突然想起了某事,似笑非笑道,「滄元子還是五百年前乾坤宮最優秀的弟子啊~」
「......」
滄元鬼臉色陡然一黑。
「北冥鬼大人,江蟬小姐。」
一襲白裙的白濁鬼倒是對吃軟飯這個形容詞很滿意。
說起來這女鬼也是吃了李某的虧,只恨「青春懵懂」,被曾經的滄元鬼大人給迷得死去活來。
「滄元鬼...」
江蟬又抓緊了些江曉的手臂。
曾經在天機宮南院時期,哥哥第一次回來後,就滿嘴口花花,吹噓帶滄元鬼雙排上分,還跟鬼司機在墳地飆車...
那時的自己就察覺到了:哥哥和普通人是不同的,對方骨子裡並沒有對於鬼物的仇恨、厭惡。
果不其然。
對方沒過多久就又又被冥府給拐走了,後面又回來,然後又又又被冥府給拐走了...
到了現在。
對方乾脆已經成了冥府的老大。
「話說滄元鬼你...」
江曉忽然摸了摸下巴,「怎麼越來越自暴自棄了?成天就跟在白濁鬼身邊也不修煉,我估摸著等到大結局,你都一直是元鬼。」
「元鬼怎麼了?」
滄元鬼這貨混在現代社會越久,越不要臉,都快和北冥鬼一個樣了,「你可別忘了,這塊地兒是曾經的玄門之主,滄元鬼大人傳給你北冥鬼的!」
「哈?」
江曉陡地一愣,這貨怎麼口吻越來越不對勁,這是當自己成冥府的太上皇了?
還什麼把玄門禪讓給自己?北冥鬼要是不從西方趕回來,玄門這個爛攤子,滄元鬼指定得被青幽鬼、血魔給大卸八塊!
正在這時,
江蟬抬頭看了眼此刻的哥哥,眨巴了下明眸,詫異連連。
比起在天機宮,
對方似乎在冥府更加...放得開些?
「你看,這就是北冥鬼的嘴臉。」
滄元鬼忽然對白濁鬼開口道,「我有沒有對你講過以前玄門和冥府的故事?」
「這故事你一天要重複七、八遍...」
白濁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還是少了。我看有的人都忘了,最好印個大字報,讓冥府上下追憶過去艱苦奮鬥的時光。」
滄元鬼已經是進入了追憶狀態,道,「以前第三任冥府一窮二白的時候啊~本座作為玄門之主,冒著被天機宮發現的風險,又是給魂珠,又是給元鬼,就差沒把自己也送進冥府...」
「來,滄元鬼,我給你看個寶貝。」
倏然間,江曉向滄元鬼招了招手,語氣很和善,斷魄劍也很鋒利...
正在這時——
「北冥鬼!!!」
一道熟悉的稚嫩童聲突然至遠處興奮地響起。
下一刻,
一個嬌小的身影如乳燕投懷般突然就衝進了江曉的懷抱裡。
「噗~」
江曉差點沒被如今恢復到玄鬼的沉淪鬼給撞倒。
「上次你不是說要帶幾個天機宮的八重御靈師回來嗎?為什麼一直沒辦到,大騙子!」
梳著西瓜頭的沉淪鬼很天真,天真得很殘忍,彷彿一個小女孩詢問父親為什麼不帶冰淇淋回家。
這無疑令江蟬眼神陡變,立馬瞪大了杏眼,憤怒地看向了江曉。
「咳...」
江曉尷尬地乾咳了聲,哪兒想得到自己就隨口胡侃一句,這沉淪鬼記得這麼清楚。
「小嬋,你好,好久不見。」
正在這時,姬輓歌不知何時出現,一邊微笑著一邊將江曉拉到了自己身邊。
「好久不見,姬同學。」
頓時,江蟬深吸了口氣,爾後同樣是露出了和善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