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
唰!
旁側虛空突然被撕裂一道口子,爾後一條漆黑的鬼手突然鑽出,閃電般襲向江曉。
「不好!」
江曉立馬試圖展開【時光領域】,可體內的灰暗物質那叫一個棘手,簡直要命極了。
自己就像是一個王者,偏偏網絡卡到不行,明明操作反應得過來,可實在是煩得很...
下一刻。
江曉被那鬼手抓住了肩頭,同時血肉瞬間烏黑,左肩直接被廢。
「啊哈哈哈哈!!!」
見狀,那些深淵強者立馬爆發出了刺耳的大笑聲,「鬼神父沒騙我等!這北冥鬼當真是廢了!」
「這群該死的傢伙!」
江曉死死咬牙,拼得一股子狠勁,乾脆讓那鬼手抓破自己的肩頭,強行掙脫束縛。
可與此同時——
轟~
一個肌膚生有大量鱗片的蜥蜴人突然從天而降,好似炮彈般,直接落到江曉面前。
「這就是傳聞中殺死了主宰宸的北冥鬼?」
蜥蜴人吐出猩紅的舌頭,舔舐了下江曉的臉,並譏誚道,「可憐的就像是沒了翅膀的蝙蝠,一隻小老鼠。」
所幸的是,
江曉戴著般若面具,可那粘稠的液體仍停留在面具上,顯得無比噁心。
「怎麼回事?」
同時間,宅院中的蘇家御靈師震驚住了,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
北冥鬼怎會瞬間就被碾壓至此?
另一邊。
江曉突然眼神陡厲,拔劍上提,便欲撕裂對方的要害。
可下一刻——
那蜥蜴人竟只單單地伸手一握,便輕而易舉地抓住了鋒利的刀刃,並驚訝道,「這麼弱?」
話音剛一落下。
嘭!
蜥蜴人只稍加用力,黑色太刀瞬間就破滅,化作了靈芒。
「哈哈哈哈哈!!!」
不光這蜥蜴人,其餘那些深淵強者也都發出了刺耳的大笑聲,放肆地嘲弄著。
深淵本就是黑暗慾念的聚集地。
這些傢伙毫無收斂,更享受著侮辱強者帶來的快感,試圖徹底踐踏傳聞中殺死過主宰的北冥鬼。
「難怪這小子剛才一直沒有...」
不遠處,蘇若淵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北冥鬼居然真的出了岔子?
可對方此刻又為什麼要主動站出來?
「一群小人得志的垃圾!」
此刻,江曉呼吸正逐漸加劇,不知因為什麼,內心深處好似有頭野獸在憤怒地咆哮。
規矩珠碎片蠢蠢欲動...灰暗物質好似快要被啟用了般...那些桎梏只要願意隨時都可被打破...
轟~
正在這時,那蜥蜴人突然抓住江曉的脖頸,肉身爆發出滔天威勢,宛如炮彈般悍然衝擊。
沿途所有建築如豆腐般被輕易衝破...
整片大地被強行撕裂出了一道漫長的溝壑。
轟隆隆!
滔天的煙塵好似蘑菇雲升起。
「就這也能殺得了主宰宸?」
蜥蜴人單手抓著一個身軀殘破的玄衣青年,放聲肆意大笑,「本座犀鬼,今日若是吃了北冥鬼,豈不也能威震整個深淵?」
數尊深淵頂級強者傲立一方,封死了所有出路,以一城為狩獵場,圍殺著這天命之子。
「犀鬼,可別給對方逼得自爆了,將其磨死最好。」
這些深淵強者全都不加貪婪,深知一旦能吃掉北冥鬼,自己說不定就能窺見主宰的門檻。
「放心...」
蜥蜴人緊抓著那玄衣青年的脖頸,一字一句道,「今天,對方如何也逃不出我等的手掌心,自爆都沒有半點機會!」
與此同時。
江曉的手指微微動了下,束髮披散,殘破的面具下,那雙灰色的眼眸不斷閃爍,晦暗變幻。
影鬼...影鬼...影鬼...影鬼...
江曉感覺自己都快被折磨瘋了,幾欲快要無法保持理智,無數次想要開口喚出影鬼二字,可話到嘴邊總是無法吐出。
「唉~」
冥冥中,一道悠悠的嘆息聲響起。
影鬼早已無法窺見這個青年的命運...
對方如何抉擇都可以,只要將來不會後悔便可,規矩珠實在過於強大。
......
於無人看得見的地方。
一道存在於現實與虛無之間的清瘦身影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無論是痴還是虛,
彼此雖未像宸那般真正出手對付天命之子。
可歸根究底,
深淵絕不可能任由對方重塑天道!
毀掉一個人的辦法更有無數種...
下一刻,
蘇白側頭看向了極遠處那位曾經的摯友,以無人聽得見的聲音,自語道,
「受制於天,天機宮宮主,李子你的修煉終究慢了我一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