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你也瘋了是吧!?」
蘇澤立馬震驚地衝著江曉大喝了聲,「別以為這傢伙還是以前的那個蘇清,這傢伙如今已經走火入魔了。」
若是可以,蘇澤也不想動手啊,可自己哪兒能說得通蘇清,尤其更不明白對方為何會如此偏激。
一旦過多詢問,
蘇清便會讓自己去問蘇白...
蘇澤很是好奇不解,為何蘇清的毛病要去問大哥,而蘇白也一直沒有講清楚過。
「哦?」
蘇清忽然抬頭看向了江曉,亂糟糟的黑髮披散下,那雙灰色眼眸充滿了譏諷的意味。
「北冥鬼...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嗎...」
蘇清沙啞地開口道,「依稀記得,剛遇見你的時候,還是個在蘇家死死咬牙、強撐著自尊、委屈得不行的小傢伙,連自己的命運都無法掌握...」
「我可沒動手打過你啊。」
江曉換了副語氣,「有什麼氣衝蘇澤發,別衝其他人和整個世界發脾氣。」
此言一齣。
蘇清微微一怔,爾後再度低下了頭顱,罕見地沒再開口。
「怎麼?」
江曉繼續道,「開始糾正錯誤吧,蘇澤鬆手,讓他做他自認為正確的事。」
「不行!!!」
蘇澤一口咬定,大手死死拽著蘇清的脖子,也是倔得不行。
見狀,江曉氣得一口老血差點沒吐出來。
合著自己就裝個樣子,
你蘇澤是真沒腦子啊?如果蘇清待會兒真要動手殺蘇若淵,你直接出手提前制止不就成了?難不成如今的蘇清還有力量掙扎反抗?
「唉~」
江曉內心無奈,只道是自己的演技太容易過於逼真,騙得蘇澤還以為是真的。
一時間也頗為棘手。
江曉並不是什麼心理醫生,換做是其他人,像是對蘇若淵,肯定是能動手就不逼逼。
下一刻,江曉強行「憋」出了後悔珠,爾後扔在了蘇清面前。
哐當...
蘇清怔怔地看了眼這封存著妖冶蝴蝶的紫色靈珠。
「此物名為後悔珠。」
江曉也不清楚蘇清的內心世界。
不過,
這世上還能有什麼心事是因果解決不了的?
解決不了那就等經歷多了,自然也就看開了,放下了。
「當初我們曾談過一次。」
江曉看著眼前這位曾經的蘇家三叔,語氣放緩了些,「三叔,不管你如何看待這個世界和其他人。總之,我更喜歡的還是最開始的那個你。」
「後悔珠...」
蘇清呢喃著這三個字。
「什麼意思?」
蘇澤則不解地看著江曉。
江曉也沒多說什麼,遲緩地運轉靈力,強行以自己催動後悔珠,畢竟蘇清如今乃是深淵使者,用不了這擁有靈性的靈珠。
唰——
霎然間,後悔珠的蝴蝶輕輕扇動了下翅膀,一道道如幻似夢的紫光散發開來,籠罩住瞭如今潦倒不堪的蘇清。
場景瞬間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
那雙空洞的灰色眼眸逐漸有了色彩...
「我老蘇家的第三個麒麟兒嗎?」
「前面蘇白、蘇澤已足夠優秀,這個孩子就正常教導,不必苛求太多,以免將來序列之爭太過激烈。」
「既然如此...」
「那便取一個清字吧。清心寡慾,心地清淨,減少慾念。」
「蘇清。」
......
就在江曉這會兒在蘇家處理瑣事時。
北都。
江蟬在此處御靈師的帶領下,來到了駐地,見著了數量眾多的普通人以及受傷嚴重的御靈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