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都。
李某與鬼神父戰鬥正白熱化。
比起上次西方柏林,
鬼神父的實力果然又有提升,隱隱壓制了李某一籌,令人歎為觀止的妖孽程度。
可就在這時——
天地突然一黯。
李某與鬼神父齊齊停下手,扭頭看向東方,眼神震撼。
宛如天狗食日般的景象...
世界的一角被吞掉了!!!
「江曉(宸)!?」
李某與鬼神父不約而同地變了眼色。
正在這時,
李某突然意識到了一個極其不妙的問題。
果不其然...
只見,
四面八方的漆黑陰影泛起了陣陣如水漣漪。
不知是否受到了主宰氣息影響,
深淵怪物們就像是發起了狂歡,源源不斷至陰影中爬出,爾後殘忍地尋找著目標。
其中不乏眼神清明的深淵強者!
「李某以及北冥鬼全都陷入了死戰。」
這些存在看到了這次機會,瘋狂地嘶吼了起來,「無人可阻擋我等,開啟狩獵吧,吃光這個世界的螻蟻!!!」
譁~
這片黑暗汪洋立馬湧向了——
天機山以及冥府!
這些猙獰的黑暗野獸,宛如蝗蟲般,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程度,一路肆虐。
途中,七重御靈師也瞬間被吞沒在了其中,屍骨不剩。
比起「同類」,
這個世界的生命並未遭受深淵之力的侵蝕,
血肉也要更加...甜美可口...
......
「吃掉...吃掉...通通吃掉...」
極度混亂的邪惡聲不斷迴響在腦海中。
整個世界。
御靈師以及鬼物們全都受到了無上主宰的影響。
「什麼東西?」
「為何...我腦子裡有如此邪魔的聲音...」
「好疼啊!!!」
低階御靈師以及鬼物遭受重創。
神智彷彿跌落進了無盡深淵,難以言明的混沌感,虛空中渾似有無數雙鬼手正撕扯著身體。
唯有八重大能以及玄鬼們狀況勉強還好。
「這是深淵主宰?!」
霎然間,天相眼神驚變,心跳急增,「李宮主還是...江曉...?」
北都...還是羊城...
可就在這時——
「不好!」
向來性情沉穩的元始突然出現在三清宮,語氣急促,「天機山外圍出現大量深淵怪物!數量...難以預計!」
此言一齣。
全體上下稍微驚亂了下。
好在彼此皆是身居高位的八重大能,立馬便穩住了心神,可待到離開三清宮後...
所有人還是被眼前這一幕震驚住了!
舉目四望,
黑暗汪洋宛如包圍了這座名為天機山的孤島。
密集到令人頭皮發麻的數量...
尤其是,
其中不乏擁有巔峰八重實力,乃至於第二梯隊的頂級強者,無不散發著黑暗煞氣,為這個世界帶來了絕望!
除去天機山以外,
位於華國西境高原的草原營地。
冥府同樣也遭受了深淵的潮水般攻勢!
「這...」
滄元鬼徹底愣住了,喃喃道,「這就是吞沒了萬界的深淵嗎?」
「千鳩!」
正在這時,大夫子顧不得此前的重傷,大喝道,「不惜一切代價護住夢魘鬼!不管發生任何事,不許離開其半步!」
「好。」
黑衣少年千鳩點頭。
一襲紅裳的姬輓歌卻焦急地追問著大夫子,「大夫子,江曉究竟還要在羊城留多久?這一異變是不是和他有關?江曉...是不是正在面對主宰?」
大夫子一言不發,神情前所未有的凝重,內心壓抑至極。
「為什麼?!」
霎然間,姬輓歌情緒產生了劇烈波動,質問道,「為什麼江曉要獨自面對主宰?為什麼江曉還不用【禁術之門】回來...為什麼啊...」
正在這時——
「若是北冥鬼大人不直面主宰,」
一直如路人般的燕子站了出來,同樣強忍著情緒,道,「我們更無法面對主宰,這一路,北冥鬼大人本就是如此走來的。」
「當初東川市,如今全世界,北冥鬼大人一直都是一個人前行著的啊...」
當初剛踏入東川市的廢墟時,
那玄衣青年獨自一人,屹立高樓,於月下的寂寥背影,
燕子自始至終都記得那一幕。
聞言,八岐鬼等面色微動,欲要開口,可最終還是無奈長嘆。
「你怎麼什麼都懂啊?」
正在這時,唯有梳著西瓜頭的沉淪鬼嬌憨道,「都讓你懂完了,我們還說什麼?」
燕子沒再開口。
曾經自己確實想過走到北冥鬼大人身邊,可現如今,恐怕只要能看著對方的背影便足夠了。
「哼!」
沉淪鬼嬌哼了聲,隨後對姬輓歌拍了拍小胸脯,道,「夢魘鬼別怕,北冥鬼不在,我來保護你。」
「那啥...」
滄元鬼立馬厚著臉皮湊了過來。
「滄元鬼你也一樣。」
沉淪鬼個子不大,舉止言語,倒頗有冥府大姐頭的模樣。
「給我滾過來!」
正在這時,白濁鬼突然強行一把將滄元鬼給拉扯到了身邊,鄙夷道,
「瞧瞧你這慫樣,真給以前的玄門丟臉,能不能別這麼貪生怕死?」
這一幕倒是令原本壓抑的氛圍鬆弛了許多...
可下一刻——
「桀桀桀!不知道是你們這些厲鬼的肉好吃,還是那些御靈師的肉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