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京等人如何能面對這一幕?
心道說,
自己這會兒都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體內的【梅花烙】前不就才剛動過...
「我就說了吧。」
白青松跟魔怔了似的,對白彩蝶道,「我昨晚就感覺到了!那個【梅花烙】真的動了!」
頓時,白彩蝶一時間又氣又笑。
「這究竟是要鬧啥啊?」
玄門的鬼道士等玄鬼目瞪口呆,
萬沒想到這怎麼還能變成合家歡的場景?
合著你四盟是準備在人家天機宮開個家族宴會?
可除去這幾個腦子死板的鬼物以外,
無論是天機宮還是四盟,
八重御靈師們這會兒死的心都有了!
「回來了...」
白玉京面如死灰,呢喃道,「真的回來了。」
「可惡啊!居然敢如此戲耍我等!」
一位林家的八重御靈師死死咬牙,不甘地想要起身,怒吼四方。
可真正行動起來,卻又害怕自己剛起身的一瞬間,腦袋就沒了...
「呵呵。」
蘇若雲忽然心神悲涼,看到居然有小輩在哪兒沒心沒肺的笑,自己這些八重御靈師眼淚可都在肚子裡打轉啊!
對方會在哪裡觀測著這一幕呢?
數十位八重御靈師難道在其眼中都已經和大白菜沒區別了嗎?
如此想來。
蘇若雲更加明白了至大羅仙宮離開後,大哥說出的那句話:從此往後避免與其再有任何遭遇!
可就在這時——
「夠了!!!」
那漆黑的無麵人忽然喑啞地開口了,「爾等這些低階的螻蟻究竟是在幹什麼?」
這位來自深淵的強者這會兒都被整迷糊了。
這個世界的原住民腦子有病?
今天不是打架的嗎?
怎麼這些個小屁孩莫名其妙就跑進來了?
偏偏這些四大家族的八重御靈師也都跟犯病了似的,還沒開打,鬥志都沒了,渾似一副等死的模樣。
「我的同伴這會兒可都等不及了!」
無麵人突然看向王富貴,面龐浮現出了一張扭曲猙獰的嘴臉,「肚子餓了,該吃肉了...」
伴隨著其話語聲。
下方的黑暗陰影突然化作泥潭,一隻灰白色的鬼手突然鑽出,「咔嚓」地抓住了地面,彷彿某個存在試圖爬出來。
看著這一幕。
蘇冠宇等年輕小輩眼神齊齊一變,「這...怎會...深淵...」
「就算那魔頭還活著又怎樣呢?」
旁邊,王瀚這才反應過來,驚喜不已,「只要和深淵合作的話...」
唰——
尚未說完的話突然被一道劍勢所斬斷!
一抹血光映照了八重御靈師包括玄鬼的眼瞳...
無麵人突然身形一滯,爾後僵硬地抬起手,試圖摸向脖頸處...
一道殘破的紅線將其漆黑的脖頸完美地切割開來!
「怎麼會?天道之力...」
這位來自深淵的強者不敢置信地呢喃。
下一刻——
譁~
其身形瞬間破滅!
王富貴華貴的袍子立馬被澆了一趟烏黑惡臭的墨汁...
整個人卻一動也不敢動。
那張蒼老的臉龐好似受了什麼驚嚇般,寫滿了震驚與不敢置信。
不光王富貴。
三清宮中彷彿陷入了【時停】領域。
所有八重御靈師以及玄鬼全都僵滯在了原地,如同停格般,怔怔地看著大門處那道極致的黑影...
一個戴著暗紅色般若面具的玄衣束髮青年。
「喲?」
江曉微微昂起頭,嘴角上揚,用一貫的語氣道,「逃得出本座的五指山嗎?四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