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
不止白玉京神情有異。
北都,朱雀大街。
某幾位世家序列們這會兒也都跟犯病了似的。
「少爺...吃口吧...」
一個老僕人忍不住開口道,「今天一早起來,你就沒吃口飯,大夫人知道會責罰老奴的。」
「不吃!沒胃口!」
一襲錦衣的白青松猛地呵斥,心情極其不好,昨夜更是一宿沒睡。
「究竟是不是錯覺呢?」
白青松翻來覆去也想不明白。
昨晚修煉時,其體內突然一閃而過的灼燒感,差點沒把這位白家第二序列給嚇暈過去。
那張惡魔般的面孔更是浮現在了腦海中,如何也揮散不開,化作了深深的夢魘。
想不明白。
白青松厚著臉皮,強行找上了白彩蝶,試探性地詢問道,「彩蝶妹妹...那個...你昨晚有沒有...」
「什麼事?你怎麼古怪得很?」
白彩蝶不解地看了眼白青松。
「你昨晚...」
白青松嚥了下口水,眼神有些惶恐,開口道,「那個...來了沒有...」
唰!
頓時,白彩蝶俏臉一紅,啐罵道,「白青松!你在胡說什麼啊!?」
「就是‘那個’啊!」
白青松也有些急了,道,「難道昨晚你沒來嗎?」
「齷齪!噁心!下流!滾!」
白彩蝶氣得都想動手了,轉身便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
白青松突然將其拉住,不安道,「彩蝶妹妹,你實話告訴青松大哥行不?你要是昨晚也來了‘那個’...我...我害怕啊...」
啪——
白彩蝶直接重重地扇了對方一耳光。
白青松愣在了原地。
下一刻,白彩蝶氣得轉身離開。
可白青松卻忽然傻笑了起來,「看樣子白彩蝶昨晚應該沒感覺到那種感覺,應該是我多想了,嗯,應該只是修煉的時候出了岔子。」
不遠處。
幾個白家少年滿臉古怪地看著白青松。
「青松大哥這是怎麼了?」
「怎麼被白彩蝶扇了一巴掌,還擱這兒傻笑?」
「不會是被深淵侵蝕心智了吧?」
「魔怔了?」
......
不止白青松這會兒到處問別人「那個」來了沒。
此刻的天機山。
白玉京這會兒也偷偷找上了白沙。
「沒啊。」
白沙同樣也是白家的八重御靈師,此前在天河之戰被北冥鬼抓了去,並打入了【梅花烙】。
對於白玉京的困惑。
白沙安撫道,「白玉京,你這是道心出現問題了啊。別想太多了,應該只是修煉時出的岔子罷了。」
「我...我總覺得不對勁...」
白玉京道,「你昨晚真的沒有感受到絲毫【梅花烙】的力量?」
「真的沒有!」
白沙搖搖頭,語氣態度很是堅決。
「呼~」
聞言,白玉京這才鬆了口氣,「那看來應該確實是我多想了。」
這位原本心高氣傲的白家天驕,實在也是被那北冥鬼捉弄得有夠慘,心態都裂了,這會兒居然因為莫名其妙的念頭就害怕了起來。
「別想了,今日之事才是最重要的。」
白沙忽然沉聲道,「深淵你也是看到了,這才剛開始,世界就快淪陷了。我們只能不惜一切代價吃掉天機宮,然後儲存家族的實力!」
「嗯!」
白玉京點頭,自然也明白,此刻得悉白沙並無異樣後,也沒再多想。
殊不知。
這一切背後只不過是某人的惡趣味罷了。
不一會兒。
一襲青衫的九靈便降至四盟眾人面前,拱手道,「蘇宮主已在三清宮中等候大家多時。」
「帶路吧。」
王富貴冷冷地開口道,早已明白對方的佈局,自然也談不上任何好臉色。
九靈也不在意,只目光在林家多停留了片刻,最終心中嘆息了聲,並無任何多餘的話語。
家族...
終究狹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