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曉輕聲地送別。
待到蘇酥離開後。
大堂中便只剩下了姬輓歌與自己二人。
「你對這個白髮女為什麼這麼好?」
姬輓歌忽然有些吃味地開口問道,「明明她以前...」
「因為小姑以前對我很好啊。」
江曉嘆了口氣,撫摸著姬輓歌的秀髮,緩緩道,「這世上,我愧欠的人不多。你是一個,小姑亦是一個,而且不比李某,你們二者這是感情上的債。」
「當然,輓歌你是愛情。」
江曉看著對方類似小女生的表情,笑著補充了句,「小姑是親情。」
姬輓歌還是不詣世事,畢竟曾是虛無中的夢魘鬼,接觸得事並不多,對於人的感情總是容易混淆多想。
還好對方不知道這段時間西方發生的事...
江曉忽然有些毛骨悚然。
要知道,那可是連李某都看不下去的發展,自己差點就淪陷在了那個白熾手中。
這樣想著。
江曉忽然想起了什麼,認真地問道,「對了,輓歌,你的病怎樣了?為何我還是沒感覺到你的實力有所恢復呢?」
姬輓歌道,「本源似乎沒再流逝了,可不知為何,另一團夢魘鬼沒有被徹底消滅,更像是被封印了。」
此言一齣。
江曉心中陡起一股無名怒火。
該死!
那個該死的白痴果然還是騙了自己!
故意裝出那般可憐的模樣,懇求自己不下殺手,恐怕背後還是與自己在情感上的較量,輸贏便看自己能不能很下心,親手殺了她。
如果自己贏了,恐怕另一團夢魘鬼就能徹底被抹去,而不是留下這一隱患。
可...
江曉又不免感覺有些好笑。
心中再次浮現了那個少女臨死前的可憐模樣。
以這種手段就算贏了一次又如何呢?真是個白痴!
所幸對方沒做絕,算是幫忙封印了另一團夢魘鬼,姬輓歌暫時也無了大礙。
否則江曉只當自己的善念餵了狗。
「江曉,怎麼了?」
正在這時,姬輓歌好奇地摸了摸江曉緊鎖的眉頭,「有什麼事嗎?」
江曉猶豫了下,「...對不起。」
「嗯?為什麼突然說對不起?」
姬輓歌黛眉微蹙,爾後眼神冷了些,湊近了江曉的面龐,目不轉睛地盯著,「江曉...你是不是...在西方做了什麼不好的事?」
「咳!」
江曉立馬乾咳了聲,突然扭頭看向周遭,「不對啊!大夫子和冰鬼呢?怎麼回事?這麼不給北冥鬼面子了?」
「江曉!!!」
姬輓歌的聲音加重了些。
唰——
江曉則更加乾脆,直接就用【梅花烙】把千鳩給召喚了過來,強行轉移了話題。
下一刻,
千鳩以冰冷的語氣說出了一個驚天的大事件,
「大夫子和冰鬼正在玄門,準備和另外六頭玄鬼聯手,明日先殺光四盟再殺光天機宮!」
......
與此同時。
四盟這邊也得到了一則瘋狂至極的訊息。
「好!好一個天機宮!好一個蘇寒!」
王富貴哪叫一個勃然大怒,「居然如此歹毒心腸!和鬼同謀,李某可真是教出了一個好弟子啊!」
殊不知四盟所行之事也沒好到哪裡去...
「那現在怎麼辦?」
旁邊,白家家主白光華開口問道,「我們還去不去天機山?」
「去!怎麼不去?」
王富貴咬牙道,「既然他們要如此惡毒,那我們就更不能心慈手軟。與鬼同謀算得了什麼?比誰更狠?哼!」
「老夫倒要看看誰能笑到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