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啦~
柏林直接升起一團蘑菇雲,巨浪滔天,無數煙塵滾滾。
「再來!」
蘇澤挺立地直面著衝擊波,看著前方那巨大到無法形容的深坑,惡狠狠地罵道,「小兔崽子,真當你哥我沒法子收拾你了?」
「柏林真的...出大事了啊...」
深淵中,光頭大漢極樂鬼感受著這股波動,心裡頗為忐忑,「看來上次陳老闆告知得不錯,這傢伙倒算是好心,就是不知道主宰是否真的會現世?」
......
「這是蘇澤?」
另一邊,就連鬼神父都震驚地看了眼下方的蘇澤,認出這是一個深淵中的至強者,背後乃是那位據傳即將登臨第四位主宰的虛!
虛可是一個令自己都害怕不已的存在...
鬼神父也無任何與蘇澤打交道的念頭,只對這一手段感到咂舌不已,隨後又遭到李某的重創。
嘭~
李某哪怕支零破碎,可戰力卻是此刻柏林最強的那個,一舉一動皆攜著天地偉力。
九重靈威更同樣令柏林內的深淵存在感到壓抑...
鬼神父雖是無上之下的最強厲鬼,可此刻也是接連受到重創,拼得手段盡出,始終無法真正壓過絲毫。
感受到銀色十字架內飛速消耗的灰白色霧氣...
鬼神父不由有些心疼,「這次要是吃不掉這傢伙,可就太虧了。」
......
嘩啦~
一張殘破的染血白布忽然從陰影中飄了出來。
這一次。
蘇清的狀態就極其糟糕了。
那張血字「玖」的白布裂開了一道口子...
若論實力。
蘇清確實稍弱於蘇澤。
但彼此相差也不算太大,真正要比拼,還是看背後主宰的深淵之力。
可,蘇清又何必與蘇澤單打獨鬥?
換句話說——
另一邊。
江曉的情況已經岌岌可危。
剩下的深淵使者已經抵禦著最後的天道之力,即將接近來到了其面前,那極致的黑暗氣息已經觸及到了江曉...
「不好!大侄子!!!」
蘇澤趕緊眼神一變,這才懊惱自責,不該由著性子和蘇清打這麼久,當下立馬便要前去。
可蘇澤又如何能同時面對如此多的深淵使者?
甚至於...
黑暗中再次飄出了一張染血白布——
壹!
這是宸的首個使者,同時也是幽靈船上並不存在的那張染血白布,更不是這個世界的生命,乃是以往那些世界中的至強者。
蘇澤立馬被拖住,同時蘇清也再次至後方趕來,令蘇澤氣得那叫一個怒不可遏,「蘇清!你給勞資醒醒啊!!!」
轟~
沒有言語。
蘇清只抬手,動用深淵之力,開始與另一位深淵使者鎮殺這個...虛的使者...
各方混戰之下。
江曉才是此刻柏林的正中心。
永恆靈海已經開始有了些許微光,
宿命珠更處在甦醒邊緣。
一股玄妙的氣息逐漸至其體內散發開來。
識海內的天道種子也徹底種下,
一切的希望都已落定...
可就在這時——
那五位深淵使者已經徹底破開了天道的最後一絲力量,在宸的指引下,即將抹去最後的曙光。
黑暗正在逐漸佔據眼中的世界...
「江曉!!!」
李某的聲音宛如天雷滾滾響徹整片天空。
可江曉卻聽得極為模糊不清,眼中更看不見任何事物,內心逐漸空洞,神智落入了無止境的黑暗深淵...
只差半步突破八重。
可就是這半步,
作為深淵主宰的宸又豈會看不出?
一切都在掌握當中,
包括...接下來的種種...
「唉~」
終於,一道隱約有些熟悉的嘆息聲響起。
江曉突然像是被潑了盆冷水般,大腦清明瞭過來,眼中的世界逐漸清晰分明...
這才驚悚的發現,
一張沒有血字的破舊白布竟不知何時落在了自己的臉上!!!
與此同時。
江曉再次驚覺,周遭的深淵使者竟宛如魔怔了般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誰?
居然能同時間控制住這五位宸的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