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這個白熾就不可能普通!」
江曉再次重複了一遍,「其次,我早說了我對輓歌一心一意!」
李某道,「那接下來怎麼辦?繼續戴著面具,彼此玩弄著互相的感情?」
「我又不是什麼海王。」
江曉趕緊開口,「不過,這個白痴女非要我愛上她,故意裝下模樣,然後靠對方避開那些深淵怪物,早點尋到遊魂水露就行。」
「真的只是這些?」
李某又習慣性地追問了句。
「...嗯。」
江曉這次的回答倒是停頓了下。
白熾的背景很神秘,極有可能是深淵中的大佬,從內到外都令人看不透。
最終目地不明,性情不明,一切對自己而言都是謎團...
如果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名為白熾的神秘少女,
那麼將會發生怎樣的事呢?
江曉心中難免有些好奇,想不明白這個白痴的舉動,背後究竟蘊含著怎樣的真實目地。
正在這時——
「本淡,今晚過後,明天我們就要去御靈師總部了。」
白熾忽然轉過身,眼神複雜地看著江曉,開口道,「到時候,你恢復實力後,是不是我們就得分離了?」
李某眼中立馬閃過一道精芒!
與此同時。
江曉想了想,道,「也許吧。」
......
是夜。
江曉等人又換了個地方居住。
這一次便無深淵怪物襲擊了,一切都和平常無異,完全看不出絲毫深淵侵蝕下該有的氛圍。
燈火搖曳下。
李某握著木牌,修養傷勢;江曉則闔眼假寐,思忖著明日種種以及...白熾。
而此刻,
那位神秘的少女,白熾卻尋了個理由,暫時離開了一小會兒。
「只要實力一恢復,我們立馬離開西方,回到華國!」
李某突然睜開眼,鄭重無比地對江曉囑咐道,「至於這什麼白熾,不要再管,不要再有任何牽連!」
「無聊。」
江曉沒好氣地回了句,「李子,你想說什麼直接點,我都明白。」
「我很瞭解你,江曉。」
李某道,「我還是那句話,你太驕傲了。當初我在大羅仙宮佈置了諸多手段,可你還是自負地踏了進來...」
「...所以?」
江曉心道說李某這傢伙怎麼還真成了自己肚子裡的蛔蟲?
「這次你所面對的,那個白熾,來自深淵的對手。」
李某緊盯著江曉,一字一句道,「這種感情上的局,你是不是也在想主動嘗試?不,你已經在嘗試著玩火了!」
江曉沉默了片刻,道,「我會獲得勝利的...」
李某猛地打斷道,「這不是遊戲!為什麼一定要分出勝負?」
「只是覺得有趣而已,再加上,我本就是遊戲人生的心態。」
江曉說著,最終嘆了口氣,「算了,華國的事確實也比較棘手,輓歌的病也拖不得...」
這位天機宮宮主雖然有的地方挺遲鈍,不過倒是一貫的聰明,居然看出自己對那個白熾產生了興趣。
「究竟為什麼?喜歡上她會造成什麼樣的影響呢?」
江曉始終想不通的還是這點,「偏偏那個白痴比誰都聰明,始終哄騙不過去,對方到底想要做什麼?」
怎麼也想不明白。
可另一邊,姬輓歌的病情再加上華國、深淵卻束縛著自己,難以做到隨心所欲,全身心地投入這場遊戲當中。
「算了,還是想想我的輓歌這會兒在幹嘛~」
江曉這廝心態倒是好,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在腦海中想起了那襲絢爛的紅衣...
......
就在江曉二人的樓頂上。
一個嬌小的黑色羅裙少女正迎著晚風,裙襬如蝴蝶般飛舞,秀美的小臉上,那雙眸子倒映著這座黑暗城市。
「期待嗎...久違的情緒啊...」
白熾粉嫩的嘴角肆意上揚著,於此刻無人的樓頂,神經質般宣洩著某種情緒,「是因為這團夢魘鬼的意識呢?還是因為受到江曉你的影響呢?真是有趣極了。」
「可無論如何,」
「我都將獲得這場遊戲的勝利!」
「我一定會讓你愛上我的...」
「來,江曉,明天和我進行這最後的一場浪漫遊戲吧~」
【作者題外話】:白熾是雙重身份啊...新的夢魘鬼怎麼可能是拿來開後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