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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曉一行人立馬再度啟程。
蘇澤與蘇酥最終還是選擇了支援對方。
若江曉真的可以取得大羅仙宮最後的勝利,那麼御靈師與鬼物數千年來的紛爭說不定也能真正地落下帷幕...
「深淵的生物需要靠吞噬其他生命來獲取最直接的能量,抵抗死亡。」
路上,蘇澤開口道,「大哥尚處於突破的緊要關頭,大限之日並未到,所以可以不對這個世界下手。」
「嗯。」
江曉點頭,這倒是免了「父慈子孝」的糟糕場面。
「可,宸快要死了。」
蘇澤的下一句話便佐證了這一點,「因此,對於這個世界,它應該是志在必得,甚至不惜與其他兩位主宰為敵!」
「難怪平時最積極的就是那個大眼怪。」
江曉吐槽道,「那它還活得了多久?」
蘇澤答道,「三萬五千年。」
「哈???」
此言一齣,江曉立馬額頭浮現出了黑線。
好傢伙!
這就是快死了?
大限之日都比人類的歷史還要漫長十數倍。
「在深淵中,無盡的黑暗,百年也不過一瞬。」
倏然間,蘇澤卻嘆了口氣,「那裡什麼都沒有,時間的概念極為模糊。有的只有為了生死,單純的吞噬與被吞噬...」
「為何蘇白短短十幾年就快成為主宰了?」
江曉不由好奇地問道,「開掛了是吧?」
「你這小子就不能叫聲父親?」
蘇澤不滿地瞥了眼江曉,隨後語氣複雜,道,「大哥為了尋到復活那個女鬼的辦法,為了成為主宰,吃了...很多...太多...噁心的怪物。」
唰!
此言一齣。
旁邊,蘇酥突然腳步一停。
江曉同樣眼神微變。
「迴歸黑暗的本源,萬物的生命皆是真正的精粹,只要能將其吞噬,便可將其徹底吸收。」
饒是一貫直性子的蘇澤,此刻神情也很是哀傷,「可...這實在是太瘋狂了...真的...太瘋狂了...」
「哪怕是深淵主宰也會死亡嗎?」
江曉則留意著這一點,「我還以為深淵就是死亡之地呢。」
蘇澤道,「哪怕是天道,哪怕是時間,也會死。」
江曉好奇地問道,「那為何鬼物可以永生?」
蘇澤道,「永生?萬千世界,那些鬼物,最終還不是淪為了深淵中醜態百出的怪物?在黑暗中,永生是最可笑的笑話。」
話音落下。
江曉陷入了極長的思緒當中。
「想好日後如何面對宸了嗎?」
正在這時,蘇澤問出了最為關鍵的一句話,「若不是天道殘留此地,甚至於宸的那幾位使者,都可爆發出不亞於你我的力量。」
「呵。」
對此,江曉輕呵了聲,「不知深淵主宰能否接得住在下的斷魄劍一劍。」
【切】
唯一境界分支——
所需:極樂鬼、塵珠(斷魄劍:世間無不可斬斷之物)
「這小子...」
蘇澤不知該說什麼是好了,只好看向蘇酥,訓斥了句,「這都是你帶的!」
本該是好好的一個御靈師苗子,怎麼就成了如今這禍害世間的北冥鬼?還養成了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臭脾氣,偏偏旁人還難以訓斥幾句。
蘇酥抿了抿唇,自己又不是沒努力過,只十頭牛也拉不回江曉啊!
真要說起來,蘇家的人除了蘇酥以外,本就有著這樣一脈相承的脾性。
正在這時——
三人連同千鳩闖入了另一處宮闕中。
大殿中。
兩個四盟分散的八重御靈師正與一頭玄門的玄鬼激戰。
見後者即將身陷死亡...
江曉反手喚出鋪天蓋地的七彩琉璃火,以燎原之勢,將那兩個八重御靈師逼退,嚇得臉都白了。
還不等二者有何反應。
下一刻。
一股無法抵抗的重力再度轟然降臨,直接將其死死地壓在了地面,甚至於連頭都抬不起來。
【沉浮】
蘇澤淡淡地收回眼神,彷彿只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什麼?!」
頓時,那頭玄鬼眼神大變,萬沒想到這行人居然如此強大。
抬手間便鎮壓兩大八重御靈師...
「倒霉。」
正在這時,江曉卻暗自嘀咕了句,心道說怎麼還沒遇見四盟的大部隊。
保不準李某這會兒已經「開演了」。
「繼續!」
下一刻,江曉與蘇澤等人立馬化作一道利光,全速趕至下一處地點。
這可真是來去自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