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天河兩岸的御靈師以及鬼物全都驚呆了。
啥情況?
這架就這樣打完了?
八重御靈師直接跑路了?
「蘇凡!你要氣死老夫不成!!!」
蘇若淵哪兒受得了這氣。
此番作為四盟盟主,親自掛帥出征,本就是想一鼓作氣,破了天河。
結果打著打著,這團戰是越來越詭異,到了最後,蘇凡乾脆都跑路了?
後方那麼多御靈師可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
「盟主!這不對勁啊!」
蘇凡從大霧中鑽了出來,大聲道,「白玉京也不見了!」
「什麼?」
聞言,蘇若淵以及蘇若雲等人陡然一愣。
「此霧必有陷阱!」
蘇凡心有餘悸地看了眼天河上的大霧,道,「白沙與白玉京二人皆是無聲無息地消失不見,實在詭異!」
若說玄門這邊有頭巔峰玄鬼把白玉京和白沙殺了還好說,
偏偏人家消失前也沒有說慘叫一聲,
這就顯得無比詭異了。
「到底怎麼回事?難道白玉京還自己跑了不成?」
蘇若淵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來不及多想,立馬怒喝道,「白濁鬼!不管你們有何詭計,速速交還我四盟八重御靈師,否則休怪老夫今日拼命也要斬殺你們這幾頭孽畜!」
「哈?」
大河左側,一襲白裙的蒙面女子驚訝了,隨後忍不住問道,「鬼道士,那兩個八重御靈師被你們殺了?」
「不知道啊。」
大霧中,鬼道士開口道,「我還以為是白濁鬼你的手段呢。」
白濁鬼愈發納悶了。
「這...」
另一邊,王瀚見勢不對,心生退路。
「趕緊離開此地!玄門太能演戲了!其中必定有詐!」
王瀚心道是這大霧十之八九就是玄門故意搞出來的,只覺得暗中藏著可怕的厲鬼,不願多待。
......
下方的大河中。
江曉剛將白玉京扔進【禁術之門】,隨後便看見蘇凡居然溜了,當下雙眼一瞪,怒罵道,「蘇家人都是軟骨頭不成?」
這廝可早就將這幾位八重御靈師視作了囊中之物,就好似盯上獵物的餓狼。
下一刻,江曉又目光似電,看出了王瀚的退意,當下冷冷一笑,右手虛抬...
「走!」
與此同時,王瀚趕緊準備動身,離開這片古怪的大霧。
可就在這時——
「給本座...」
一道壓抑著森然的聲音突然化作陰風襲來,「留下來!!!」
下一刻,
一股巔峰玄鬼的滔天血氣不再掩飾,徹底宣洩而出。
王瀚眼神陡然大變。
還沒來得及反應,
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抹極致的血芒...
撕拉——
一劍斬出比天河還要寬闊數倍的浩瀚劍芒!
唰!
唰!
唰!
霎然間,無論是八重御靈師還是玄鬼,全都震驚到目瞪口呆,宛如泥塑!
「什麼情況?」
「巔峰玄鬼?」
「不...這是...」
「玄武劍!!!」
眾人齊齊地瞪大了雙眼,心臟狂跳,簡直快要撞破了胸膛。
一劍之下,
方圓數里內的大霧盡數掠去!
天穹上。
一襲玄衣,戴著暗紅色般若面具的束髮青年,手持血瞳魔劍,宛如不世出的魔主,突兀地降臨在了此方天地。
正是北冥鬼!
與其相對的是,
王瀚眼神驚恐,倉皇逃竄當中。
所幸,其不像之前的白玉京那般重傷下毫無防備,勉強反應了過來,手段盡出,倒是苟全了下來。
「北冥鬼怎會出現在此地啊!!!」
四盟中,蘇若淵以及林驚濤等八重御靈師徹底被驚呆了。
「什麼時候?」
蘇凡更是陷入了巨大的困惑當中,「不對!難道說...白玉京二人便是被...」
「這頭該死的孽畜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蘇若淵更是被氣得胸口鑽心的疼,難以呼吸。
真的...
這北冥鬼是真的不是個人啊!
人家八重御靈師和玄鬼在天河上打得熱火朝天。
好生生的、怎麼也是榜上有名的巔峰玄鬼,北冥鬼,居然非得偷偷摸摸潛進去,也不知道把白玉京給怎麼了...
「這小畜生究竟是如何瞞過了我等?我四盟的八重御靈師怎會被其暗算?!」
蘇若淵都快被氣到吐血了。
怎麼也想不到,
在充滿血與火的西部戰區,居然能混進北冥鬼這個奇葩,簡直是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