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蟬完全沒想過這世上居然會有八岐鬼這樣的元鬼。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對方就喜歡天天跟看猴子般圍在周邊觀察著自己...
「咕——」
旁邊,蘇冠宇輕嚥了下口水,心中叫苦連天,「憑什麼啊?我上次忍不住頂撞了那個孔順幾句,差點沒被梅花烙折磨得死去活來。江蟬這都已經可以對元鬼出手了...」
這樣想著。
蘇冠宇實在忍不住地開口問道,「江姑娘,你體內不會沒有梅花烙吧?」
「梅花烙?那是什麼?」
江蟬黛眉一蹙,不解地反問道。
蘇冠宇一愣。
還沒等多想。
下一刻——
「八岐鬼,我看你成天不是在找死,就是在找死的路上!」
伴隨著一道冰冷的聲音,江曉突然從天而降,單手緊緊地扣住了八岐鬼的肩膀。
後者身體一顫,趕緊解釋道,「北冥鬼大人,我這不是幫你把這人類女.奴給看緊了嗎?怎麼樣?我這次做的對嗎?」
「人類女.奴!?」
頓時,地面上的江蟬瞪大了杏眼,胸膛中陡然升起了一股滔天怒火。
與此同時。
後方跟隨而來的燕子張大了嘴巴,萬沒想到八岐鬼居然敢如此稱呼北冥鬼大人的妹妹。
這傢伙的膽子究竟是有多大啊!?
這可就實在怨不得八岐鬼了。
對方哪兒猜得到背後種種,只「單純」地覺得北冥鬼大人對這個女御靈師很是照顧...
其中的貓膩還用得著多想?
「你...先回去,等會兒我再回來‘賞’你。」
片刻後,江曉深吸了口氣,儘量按捺住心頭的怒火,將這貨給暫時打發走。
在此過後。
江曉收斂起眼神,漠然地看向了下方的江蟬與蘇冠宇二人,
「恭喜你們,可以回去了。」
......
......
「北冥鬼大人...」
霎然間,燕子忽然神情悵然地看著江曉,「真的一句話也不說嗎?」
沒有開口。
江曉只靜靜地立於原地,看著【禁術之門】中逐漸黯淡的那道倩影,藏於袖中的拳頭微微攥起。
「回去後儘量一直待在玉虛宮當中,不要再受蘇家影響,有蘇大人的庇護,你可安然無恙...」
某些話,只能是藏在心底裡。
冥府的鬼氣日漸濃郁,
與御靈師之間的戰爭一觸即發。
這條不歸路終將只能由自己獨自一人走下去。
正所謂大道獨行,本就是如此。
許久過後。
江曉屈指一彈,寂火燃盡了這一扇連線著兩個不同世界的門。
玄衣拂袖,轉身離開。
江曉大步流星,化作一枚形影單隻的流星,掠過了東川市的天幕。
......
與此同時。
長安城內某一處高樓。
「歡迎回來。」
一襲白袍的蘇酥面戴青銅面具,銀白色長髮垂落腰間,清寒的氣質宛如月下謫仙般出塵。
那雙清冷的眸子落在了江蟬身上。
「首席大人!」
少女立馬拱手道,神情並不過於的激動。
旁邊,蘇冠宇反而是長鬆了口氣,只覺得有了脫胎換骨的感覺。
「蘇冠宇,你先下去。」
倏然間,蘇酥淡淡地開口吩咐道。
「呃...」
蘇冠宇一怔,旋即莫名有些想哭。
怎麼無論在冥府還是在自家人面前,自己都像是一個多餘的了?
倒是沒有不敢怠慢。
蘇冠宇很快便告退離開。
江蟬看了眼蘇冠宇的背影,隨後又不解地看向了這位天機宮的當代首席。
其身份更是自己哥哥曾經的小姑!
正在這時,蘇酥忽的開口道,「江蟬,從現在開始,你便是我玉虛宮的第八位弟子。」
「首席大人?這是為什麼?」
聞言,江蟬不由驚詫萬分。
自己只不過被北冥鬼抓進冥府轉了一圈,莫名被救了回來不說,眼下居然還進了玉虛宮,成為了首席的弟子...
「有朝一日你會明白的。」
蘇酥輕聲一嘆,隨後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位俏麗動人的少女,
彷彿是在看著另一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