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遇見那鬼爺爺?」
聞言,蘇凡皺起了眉頭。
天相額頭一黑,「還是叫禍殃級鬼物吧。」
蘇凡:......
這tm誰知道那鬼喜歡讓人叫它爺爺啊?
「它應該就在這大河當中才對啊。」
蘇凡不解地看向了前方浪花翻湧的河面,道,「難道是這麼早就溺死了?」
倏然間,天相開口道,「此河中除了我與龍首以外,便只有你蘇家一位名叫蘇陽的晚輩...」
不等其說完。
蘇凡愕然了,「我蘇家哪兒來的蘇陽這個人?」
「嗯!」
天相隨之一愣。
沒再言語。
蘇凡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
天相也是流露出了錯愕之色,「那...那蘇陽難道...」
這算是怎麼回事?
一頭禍殃級的鬼物合著擱自己眼皮子底下伴遊了那麼久?
身為天機宮的八重御靈師。
天相還從來沒遇到過如此邪門的事。
本欲離開的念頭也減弱了一些。
「可...可那傢伙身上沒有鬼氣啊?」
天相很快就提出了疑惑,「要不然我怎會把一頭鬼當做是人?」
「那鬼爺爺很特別,非同尋常。」
蘇凡咬牙道,「此事我已向家主稟報,這頭孽畜怎麼都得死在我蘇家手裡!」
「還有這種鬼祟...」
天相一時間也驚了,「居然可以如此完美地偽裝成御靈師?」
如此說來。
對方的體力倒也說得通了。
「我居然和一頭鬼遊了這麼久的泳,還擔心它的安危?」
天相不由自嘲地失笑,「若是被龍首知道了不得嘲笑我好幾天?」
「無妨。」
蘇凡語氣篤定,目光冰冷地凝視著前方的大河,擲地有聲道,「這條大河沒有盡頭,那頭孽畜遲早得回來,我等將其擒下後,便要看看它究竟有何特別之處!」
......
「小子,你體力不錯啊?」
奔湧不息的大河中,龍首忽然看了眼遠處的江曉,隨後道,「蘇家的晚輩這年頭當真如此特別?」
「打小就每天晨跑,跑完還得做一百個仰臥起坐,一百個俯臥撐...」
江曉隨口胡侃了一句。
頓時,龍首內心凌亂。
這蘇家人還真是一開口就愛擠兌!
江曉自然也不怕龍首識出自己的身份。
反正大河裡彼此都不能動用靈力。
真要肉.搏起來。
自己也不見得落入下風。
就是龍首的塊頭看起來有些大...
另一邊。
龍首被江曉的眼神看得心裡一陣異樣。
「這小子什麼眼神?」
龍首暗自嘀咕,「這是想找茬?莫名其妙。」
懶得理這種不討喜的小輩。
龍首稍微加快了速度,想要拉開和對方的距離。
河水沉重若銀汞,同時冰冷刺骨的寒意無時無刻都在消耗著自己的意志...
成為八重御靈師多年。
龍首也是許久沒有經歷過這種考驗毅力的場景,反而心中還有些類似健身狂魔的挑戰欲。
不得不說。
龍首的體型頗為健碩,一身肌肉健碩,宛如鋼筋混泥土澆灌而成,在河水的澆灌下泛著鋼鐵般的光澤,尤其那張粗獷的面龐上,線條硬朗,不折不扣的硬漢形象。
一雙大手每每捲起的浪花便足有數米之高,看得出體力還很旺盛。
可就在這時——
唰!
旁邊一條流線型的黑影忽然就竄了上去。
「嗯?!」
龍首虎目一瞪,便看見那蘇家的小子居然還遊在了自己的前面,頓時就不樂意了。
「這蘇家人真是太沒道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