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相終究是選擇了離開了這段不屬於自己的時空。
......
待到清醒過後。
周遭果然是冰冷刺骨的寒水。
霧靄逐漸散去。
大河一如既往,看似沒有任何變化。
天相此刻的內心卻是彷彿被千刀萬剮,目中泛著說不出的感傷之色。
悔意最是傷人。
可一旦沉浸在了其中,「天相」也將徹底消失在這個世上。
深吸了口氣。
天相整理思緒,宛如催眠般地呢喃自語:自己是天機宮的八重御靈師天相,此番進入黃泉鬼蜮乃是為了窺得九重的道路,收穫機緣...
機緣已經到手,還有什麼可煩惱的呢?
如此一想。
天相的眼神清明瞭許多。
「既然有第一次大霧那麼必定還有第二次大霧...」
天相看向前方一望無垠的河面,「龍首那傢伙倒是心性堅定,也不知游到哪兒去了。」
「此外,這河水頗為古怪,我還得留有一些力氣游回岸上。」
「【入夢曲】這一能力倒是提升了不少,此處機緣果真逆天!」
身為天機宮八重御靈師,天相思緒活絡,當下就聯想到了許多,「後續可以讓其餘天機宮御靈師前來一次,只是也得謹防不可真正陷入...」
兩段人生記憶的滋味可不好受。
天相搖了搖頭,倏然間卻眼瞳一縮,竟是注意到後方的河面居然有一黑點!
「嗯?還有人進來了?」
天相頗為詫異地看去。
只見那是一個黑衣束髮青年,面龐長相略有幾分熟悉,卻又一時間說不上來。
此刻,對方也是宛如腐木般飄蕩在河水中,彷彿喪失了神智,隨波逐流。
「應該也是受到了影響,希望可以回到現世來吧。」
天相沒有多想,繼續向著前方游去。
只不過第一次大霧,自己的【入夢曲】就得到了提升,後續如果再能經歷幾次,保不準離開時戰力便會有翻天覆地的變化!
......
月下的天機山。
江曉此刻周身鬼氣繚亂,宛如不世出的魔頭,散發著滔天戾氣。
與其相對。
另一個「江曉」卻是不沾絲毫鬼氣,靈力加持下,宛如神將般,手持著一把墨劍,戰力無雙。
本命靈器乃是內心的對映。
彼此不同的人生軌跡自然會影響內心,幻化出的靈器也有所不同。
要命的是。
彼此的能力也極為接近,唯有幾個細微之處不同。
所幸的是。
影鬼這一外掛倒是無法開啟。
七重御靈師的小首席,沒能接受鬼物這一身份,僅憑精純到極致的靈力加上數個不斷進階後的魂珠能力。
手中墨劍輕而易舉地便撕裂了天地。
「喲?怎麼還是【冥煞】?」
江曉卻調侃了一句,喚出黑色太刀,反手同樣還以顏色。
轟~
恐怖的裂縫徹底蔓延開來。
「看來你混得也不怎樣啊~」
不同於天相,江曉可是一貫的性子,更不會受到外物的影響。
在其眼中。
自己腳下的道路自始至終,永不可撼動!
後悔?
那是失敗者面對現實的說出的最軟弱無力的字眼。
「六重御靈師,你的路又好得到哪裡去?」
青年嗤笑一聲,攜著墨劍化作弧光,瞬身出現在了江曉身後。
【時光領域】
【時光領域】
兩道時間能力齊齊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