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那一抹消失在視野中如業火般的紅衣。
江曉心中嘆了口氣,倒也談不上太大的感傷,「終於...斬斷了這一因果...」
與姬輓歌之間,本就從一開始,一切就都搭建一個脆弱的謊言之上。
透過這具本就不屬於自己的身軀,江曉更是極難感受到所謂的情愛...
在江曉的眼中,唯有逍遙萬物之外,方才是最大的追求。
隨性而為,隨心而動。
抓只女鬼回去暖床,這種念頭此前有過,如今也沒消散。
畢竟自己本就不在意外物。
只是...
抓回去後所要面對的壓力,暫時還不是自己所能負擔得。
看著手機上來自妹妹的數十通未接電話。
江曉沉默了片刻。
此外,還包括蘇酥。
因為自己,蘇首席一次次地打破了原則...
一旦爆出去,任意一件都足以令其身負罵名,為世人唾棄!
此行本就目地已然達成,何必再有任何多餘的貪戀?
「唉~真是個渣男...」
江曉嘆了口氣,心中頗有些自責。
本就是這隨意慣了的性子。
無論是姬輓歌還是白綺夢、許宣那些個少女...
對於後者,江曉還能掌握好平日裡相處的距離。
可對於姬輓歌。
這位性情如火般灼烈的紅衣女子。
江曉從一開始就本能地避免與對方產生過多的牽連,只是沒想到後面到底還是生出瞭如此多的糾葛。
搖了搖頭,江曉嘆了口氣,清除腦中這些個雜念。
轉身,離開第十墓室。
另一邊。
「不將他攔下嗎?」
府邸中,戲命鬼眼神不善地看著江曉的背影。
在其旁邊,戴著純白色笑臉面具的白衣人輕笑一聲,「他會回來的。」
「嗯?」
戲命鬼不是很明白此番話的意思。
「夢魘鬼。」
忽然,白鬼看向了身後如冰山般散發著寒意的紅衣少女,嘴角一勾,「看到了嗎?這就是現實。」
「擋在你與江曉之間的是什麼?是人與鬼之間的隔閡。」
白鬼的聲音帶著一些催眠性,「加入冥府吧。讓我們將這個錯誤的世界再次扭曲,讓人與鬼之間的隔閡徹底消失,讓江曉不再迷茫於自己究竟是人是鬼...」
沒有回應。
此時此刻。
一襲紅衣,如業蓮般絕美多姿的姬輓歌佇立在原地,靜靜地看著江曉遠去的背影。
對方的這一離開,頓時胸膛中就像某種東西被抽離了一般的難受。
「如何才能將他永遠地留在我身邊?」
姬輓歌忽然冰冷地開口問道。
「要麼,用情感打動他的內心。」
白鬼忽然勾起了嘴角,「要麼,用行動打斷他的四肢!」
聞言,姬輓歌靜默了片刻,隨後用行動作出了回應。
她,站在了白鬼身邊。
同一時間。
沉淪鬼、戲命鬼、滄瀾鬼也都站在了白鬼的左右。
眾人身後,黑霧翻湧。
曾經的鬼司機緩緩走了出來...
......
離開滄元鬼蜮。
此事總算暫時告一段落。
剩餘的便是收尾...
令人意外的是。
江曉並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而是直接前往長安。
「太姥姥,家裡現在有人嗎?」
來到長安後,江曉在一處衛生間裡打了通電話。
「沒,快回來,讓太姥姥我看看我的曾孫...」
電話對面,老人的聲音聽不出絲毫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