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府,我來接管!」
十分高調的一句話,伴隨著此人強勢的出場,瞬間就令戲命鬼在內的四位玄鬼眼神不善了起來。
純白色笑臉面具,一襲無垢白衣...
這讓戲命鬼想到了某位姓蘇的天機宮首席。
「又一個人類?」
外表為黑袍中年人的滄瀾鬼血色眼眸中直接閃過一抹殺機。
「叫我白鬼。」
剎那間,對方的聲音無端在滄瀾鬼耳畔響起。
後者眼瞳驟縮。
轟~
滄瀾鬼直接被打飛出了第十墓室的府邸。
唰!唰!唰!
戲命鬼與沉淪鬼立馬警惕地看向了此人。
「你們還沒發現嗎?」
對方卻仿若無聞地徑直走到正前方的那把太師椅上,然後直接坐了下去,雙手撐著了下巴處,目光掃了一圈大堂內的玄鬼們。
「在掌握天機珠的天機宮面前,爾等只不過是待宰的羔羊罷了。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仍然逃不出天機宮的手掌心。」
此言一齣。
戲命鬼的面色不由變得極差。
沒錯。
天機之下所構成的天網已是令冥府幾近覆滅。
戰鬥尚未打響,對方便已經提前預料到了你的所有動作,如何能取勝?
「那你的意思是...?」
戲命鬼看向了這個頗為高調的人類,「作為一個人類,你來領導我們這些玄鬼?」
「人又如何?鬼又如何?」
純白色笑臉面具人開口笑道,「天道之下眾生皆不過螻蟻罷了。」
戲命鬼不說話了。
沉淪鬼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唯有姬輓歌依偎在江曉懷裡,對外界所發生的一切完全不感興趣。
下一任冥府的領導者居然是一個人類?
這實在令它們頗有些難以接受。
但又不得不承認此事頗有戲劇性。
「另外,雖然我不太想提這一點,但是...」
純白色笑臉面具人道,「方才我確實是拖住了六位天機宮的八重御靈師。」
譁!
此言一齣。
戲命鬼、沉淪鬼眼神陡變。
「不對,天機珠既然可以映照世間萬物,那你是...」
就在這時,戲命鬼突然想起了什麼。
對此,純白色笑臉面具人淡淡道,
「我,自然是變數。」
......
「蘇白...果然出現了嗎...」
三清宮。
黑白道袍中年人此刻雙手負後,眺望著遠處的山巒,目光平靜,似乎並不因為此次天網行動的失敗而沮喪。
在其旁邊,青衫文士形象的天相低聲道,「另外,此番還出現了另一個變數,北冥鬼。」
「玉虛宮的那位小首席昨日並未出現在元始稱號大比之上。」
就在這時,道袍中年人忽的改口道。
聞言,天相一時不解,「宮主的意思?」
「如此說來,蘇首席此前的言辭,便也瞭然。」
道袍中年人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自顧自道,「蘇家,可真是...」
不知如何形容。
道袍中年人揮了揮袖袍,道,「下去,讓蘇首席來見我。」
「好。」
天相道退。
不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