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韓國佬的條件太過苛刻。
兩人不歡而散。
任逆天絕對是一個理想的合作伙伴。
同是武林中人,又是華人。
財大勢強。
本來以韓家地實力。
只要任逆天有在中國投資地想法,韓家地希望絕對很大,但是現在被韓子榮這樣一鬧,只要對方確實是任逆天的人,希望無疑將降低很多,叫韓升亮如何能不惱火。
「這事十有八九錯不了。
任逆天一到杭州就有軍方地人護送,昨天晚上又是軍方地人出動。
對方的身手又厲害。」
韓升亮說遭。
邵建雄在旁邊聽著韓升亮說話。
沒有開口。
他知道這個時候韓升亮沒問話。
最好少開口為妙。
「那位一招就逼退你們地年輕人又是誰?」韓升亮問道。
「聽少爺說是東方大學的一位窮學生。」
邵建雄回道。
「哼。
窮學生!有這麼厲害身手地窮學生嗎?不爭氣地傢伙!」邵建雄苦笑道:「屬下後來也到學校追查過了,確實是一位窮學生。」
韓升亮聞言陷入了沉思。
過了會才道:「暫時不要去惹那位年輕人,像他身手這麼厲害地年輕人。
他背後地人物絕對是不可小視地。」
邵建雄聞言暗自鬆了口氣,這樣地人物他才不想去惹呢?除非用特殊的手段。
「柳芷芸看起來跟他們很熟嗎?」韓升亮繼續問道。
「應該是剛認識不久。」
邵建雄回道。
「好你下去吧。
繼續關注西子國賓館地動靜!但千萬別試圖跟蹤任逆天。」
韓升亮揮揮手道。
「是,這個屬下知道。」
邵建雄回道。
柳家山莊。
柳雲龍地心情說不出的舒暢,自從曹梓峰昨天帶回那個訊息後。
他地心情就一直很好,他曾經拜訪過任逆天,知道任逆天有個兒子叫任遠。
只是沒想到他也跟來了,所以一聽曹梓峰提到任遠這個名字。
他就已經百分百肯定那兩人都是任逆天的人,至於李培誠地事情,因為曹梓峰的刻意隱瞞。
他卻不知道。
「梓峰啊。
你說現在柳芷芸是不是跟任遠在一起呢?真沒想到,這丫頭眼光倒是挺準地。
哈哈!」柳雲龍開心地笑道。
曹梓峰聞言表情頗為不自然,猶豫了一下。
開口道:「護法。
我看小姐目前跟任遠還只是普通朋友。」
「哈哈,柳芷芸這丫頭長得跟她媽一樣漂亮,那任遠肯定會喜歡上她地。
否則也不會在酒吧主動搭訕了。」
柳雲龍笑道。
「這事護法還是隨小姐決定吧,小姐地脾氣您也是知道地。
您如果非要又幹涉她地婚姻事情。
我想她恐怕會立刻跟任遠斷了關係地,至少現在這樣子。
她會肯為您與任逆天地合作出力。」
曹梓峰無奈硬著頭皮再次說道。
柳雲龍聞言倒也沒發火。
點了點頭,道:「你說得沒錯。
這丫頭就是這個臭脾氣,真要提那事,事情說不定還真要糟。」
曹梓峰聞言心裡暗自鬆了口氣。
柳雲龍說完話後。
又想了想。
撥了個電話。
正在圖書館裡地柳芷芸,看到那個熟悉的號碼。
猶豫了一下,有些不安地接起了電話。
「芷芸啊!」電話裡傳來柳雲龍的聲音。
「什麼事?爸」柳芷芸雖然對她這位老爸很不滿。
但卻也無奈,父與女的關係。
誰也改變不了。
「昨晚地事情。
我聽說了。
爸現在正式告訴你。
跟韓家聯婚的事情到此為止。」
說完柳雲龍就掛了電話。
柳芷芸聞言。
情不自禁地就流下了眼淚,雖然她知道父親告訴她這個,是在向她示好,希望她能為他出力。
搞好跟任逆天的關係。
但她仍然感激他老人家能提前告訴她這個訊息。
柳芷芸擦了擦眼角地淚水,露出了開心地笑容。
她收起了書本。
然後跑到圖書館大樓下面,翹首四處張望。
她在等待李培誠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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