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來冷水,坐在花惜夏床前,將帕子浸在水中,撈起來擰乾後擦拭她的臉。
花惜夏道:「你用清潔術就好,不必這麼麻煩。」
「我們都從普通人開始修煉。在引氣入體之前,咱們不也是這樣忙?」
「我不需要你來伺候我。」花惜夏轉頭,看向廣疏白,忙問道,「師父呢?師父怎麼樣了?」
廣疏白看了眼顧知非,回答道:「師父還好,沒什麼大事。」
他沒把清鳴真人經脈寸斷的事情說出來。
他怕刺激到花惜夏。
一場戰鬥,出了兩個廢人,這叫花惜夏知道,她根本接受不了。
聽到清鳴真人情況還好,花惜夏這才長舒一口氣,掙扎著要起身:
「我去看看師父。」
廣疏白忙將她按住:「你還是先看好你自己。」
花惜夏沒了修為,拗不過廣疏白,只得躺下。
本想著閉眼裝一會,等待會廣疏白他們離開後,自己再爬起來去看師父,不料這一閉,卻叫她又睡著了。
聽她呼吸平穩,廣疏白示意顧知非出去聊一會。
走到屋外,廣疏白開口:「惜夏她不願意同你講話,並不是責怪你。」
「我知道,她是沒想好怎麼解釋,我是豔珏,這件事。」
比起前幾日,顧知非說話低沉了許多。
她整個人看起來都不一樣了,廣疏白心想。
「其實我們都知道你的身份。」廣疏白道,「包括後來的吳兄和還真師姐,也全都清楚。」
這倒是顧知非未曾想到的。
她笑的勉強:「還真師姐那麼嫉惡如仇,她知道真相後,竟然也能容忍得了我?」
廣疏白搖頭:「師父找七星門的人算過,但凡賢者出世,世間必有大難,賢者乃天外來者,非本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