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了?」顧知非蹲下身看著她,「不是你說的?弱肉強食,適者生存?現在是我強,你弱,我想要怎麼做,那都是我的事情。」
冷暖咬牙切齒:「你不如給我個痛快!」
「痛快?」顧知非摸了摸她的光頭,很滿意現在冷暖毫無還手之力,「你剛剛挖我師姐靈根的時候,怎麼沒想著給她一個痛快?
你用我師姐威脅我師父的時候,又怎麼沒想著給他一個痛快?
你苦苦相逼的時候,怎麼沒想著給對方一個痛快!
你都沒給過別人痛快,憑什麼這樣要求我?」
「那是他們自找的!」冷暖瞪視她,「他們窩藏魔頭,試圖擾亂修仙界秩序,我這是主持正義!你們這些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
「哈哈哈哈哈!」顧知非指著冷暖的鼻子,「你?主持正義?你好像在和我說笑!」
冷暖看著她,可憐她:「你永遠都是個不能見光的臭蟲,而我,才是崑崙派最有天賦,最光明的弟子!」
「是,對,你是。你最光明,你最偉大,我最卑劣!」顧知非笑,「怎麼?冷暖?冷光明?冷正義?你好像在試圖說服我!
但是很可惜,你今天是絕對不會完整的出去的!」
「他們死有餘辜!你死不足惜!」
「這樣吧。」顧知非手指跳動火焰,在冷暖的丹田上拍了拍:「反正我也是罪不可赦罪大惡極,今日,你怎麼對我師父師姐,我就怎麼對你。咱們,先從捏碎靈根開始,如何?」
冷暖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波動:「你不能這麼做,你這樣會得罪整個修仙界,你會得罪崑崙,你會得罪整個白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