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惜夏微微發顫,看向清鳴真人,噴出一口血沫,定了定神,含糊道:「師父,別,給,她!」
冷暖哼道:「小丫頭嘴挺硬,那就......」
她抬手,剛想動作,半空中忽飛走一群金烏,鐘鳴四起,莫名叫人心安。冷暖微微蹙眉,看了眼東方紫氣,又看了眼地上的清鳴真人和花惜夏。
她記得,這宗天門派唯一修為高些的就這兩人,即使等她把事情辦完,這兩個人也沒法跑遠。
現在如果就結果了他們,自己想要得到的東西得不到不說,萬一他們身上還有剛剛那種級別的護身法寶,自己還得浪費不少時間。
畢竟自己的大招短時間內也只能用這麼一回。
轉念過後,冷暖決定先讓他們再活一段時間,等自己把更重要的事情做完,再處理他們。
想到這裡,冷暖縱身一躍,朝著東方紫氣而去。
待她走後,陣法失效,顧知非和廣疏白爬了出來。
「師父!師姐!」
顧知非將花惜夏扶起,探了探她的脈搏,不禁又有些想哭,抖著手從乾坤袋裡摸出一粒梅花護心丹,送入她口中。
相比之下,清鳴真人的情況還要比她稍稍好一些,脖子上頭血痕依舊嚇人,但至少血已經止住了。
再給清鳴真人送服一顆丹藥,穩住他的情況,顧知非站起身,對廣疏白道:
「你帶著師父和師姐先回去,就近先請一個醫師,再聯絡仙織閣閣主,讓她找最好的仙醫過來。她欠我一個人情,你只管和她開口。」
廣疏白拉住了她:「師妹,你要去哪?」
「我要去找冷暖。她去無言的陵墓了。」
「師妹!師父都......你別去了。」廣疏白強忍著哭音,扯住了顧知非的手臂,「不要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