驊榴挑了個位置,剛想坐下來,一道雷電劈了下來。
她想坐的那個位置被劈的焦黑,不能再坐了。
驊榴滿心不悅,只能換了個位置。
可還沒等她坐下來,憑空又是一道閃電,阻止她坐下。
「這是什麼意思?」
驊榴的怒氣幾乎掩飾不住。
「坐,大家坐。」花無涯仍舊是笑眯眯的對眾人道。
閣主摸著前面的椅子,看了眼花無涯的神色,決定自己還是站著。
她只要稍微碰一下椅子,花無涯就滿臉的不高興。她可不是驊榴那樣的傻子,自己給自己找雷劈。
閣主是個商人,最擅長見風使舵,儘管心裡有所不滿,也不表現出來,而是轉頭對顧知非道:
「你走上來的,應該累了,你先坐。」
接著,不由分說的將顧知非按在了椅子上。
驊榴瞪著眼等著顧知非被雷劈,可等了半天,也沒等到一個響。
反而叫她眼睜睜地看著閣主也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她怎麼就欺負我一個人?」驊榴傳音問閣主。
要是花無涯對所有人都這樣,她也就算了。她怎麼能就對自己一個橫眉毛豎眼睛?
「因為你蠢!」閣主給她做了個口型,毫不掩飾對她嘲諷的表情。
回答完她的話,閣主笑眯眯的看著花無涯:
「城主,你看知非身上的這件法衣,就是出自我仙織閣,是我最得意的一件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