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之中,唯有冰屬性的花惜夏受到的影響最小。
她行動自如,一口氣下到樓梯底層,一眼就瞧見了下頭的石臺。
石臺整個被冰封住,裡頭鑽出一根翠綠的小苗。
小苗上只有兩顆嫰芽,整個植株像一塊翡翠,翠綠且小。
「這麼小的芽,用血催成花?」廣疏白看著那石臺,不禁擔憂道,「那得用多少血?」
顧知非看著那花,也有點犯怵。
她轉頭問驊榴:「忘憂花催開需要用多少血?怎樣才知道有沒有用?」
驊榴搖頭:「從來就沒有人將它催開過,究竟該到什麼地步,我也不清楚。」
顧知非擰眉。
驊榴說的含糊,可她之前答應自己的可不含糊。
她一定知道怎麼催開這花,只是她不肯說。
顧知非想著要如何撬開驊榴的嘴,花惜夏卻等不及了。
她走向種著忘憂花的石臺,剛想伸手去抓,石臺上卻籠罩起一層薄霧。這時,她再想要退出去,就已經來不及了。
「忘憂花開始選擇有緣人了。」驊榴出言解釋,「你師姐她動作太快,我來不及提醒。」
狗屁的來不及提醒!
花惜夏又不是跑到石臺那去的,她就是故意叫她去碰壁的。
儘管顧知非有所不滿,她也不好指責驊榴。她確實沒有故意坑人,頂多也就是沒有提醒罷了。
「師姐,你先出來,我們商議過後再決定怎麼取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