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非看著滿地毒蛇雖然將驊榴二人圍起來,卻沒有傷害她們,心中有數,出聲招呼她們離開。
驊榴閣主見顧知非已經出來,便也不再久留。
這裡實在不是說話的地方,等回到自己的地盤,想怎麼聊怎麼聊。
高塔上,花無涯看著顧知非三人離開,繃著的臉完全垮掉。
她吐掉一口血,是雷劫過後的暗傷。
將小蛇放在掌心,花無涯看著小蛇吐出的蛇信,抹了抹眼淚:
「你們蛇都是這麼冷血的麼?她連我是誰都不記得。」
花無涯垂頭,靠在美人榻上,睡了有史以來的頭一個好覺。
「你說什麼?」驊榴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花無涯是你兄弟?」
旁邊仙織閣閣主白了她一眼:
「你是沒見過世面麼?一驚一乍的像什麼樣?虧你還是個男人。」
驊榴轉眸,哼道:「就你是男人。」
眼看著兩個女人就要揪著這個問題吵起來的時候顧知非打斷了她們的爭執:
「花無涯,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知非對於花無涯的判斷,只有她對該人物蛇蠍心腸的設定。
「她啊?」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鬼城人,驊榴覺得自己對這件事最有發言權。
「她就一女瘋子。兩百塊多年前吧,滅了人家一個家族,又滅了人家一個宗門。」
「有仇麼?」花惜夏插嘴道。
驊榴攤手:「那誰能知道?畢竟兩百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