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套是真圈套，但簪子也是好簪子。用簪子的人心地不純，可也不妨礙顧知非覺得它實用。

「那挺好。」

花無涯話音未落，顧知非打斷她：「好什麼好？我們都被人殺到屁股後頭來了，還好？」

她蛇行朝前，避開人多的地方，可還是免不了被驚異的群眾喊一聲：「妖怪！」

「有妖怪！」

尾巴上的花無涯很不安分。看向顧知非的蛇頭，又看向後頭聚攏的群眾。

「有話快說。」

花無涯咬咬下唇，問她：「可以罵人？」

這些年，顧知非致力於將她塑造成為一個三好孩子，事實證明她做得很成功。不過今天可以破個例，因為她自己就很想破口大罵。

「你會罵人？」顧知非一邊逃，一邊好奇。她好像沒教花無涯這個吧？

花無涯點頭，興高采烈躍躍欲試。

逃命中的顧知非，沿途聽見了這樣的對話：

「妖怪啊！有妖怪！」

「呵。」

「這裡有妖怪！」

「哼。」

「爹！娘！這裡有個好醜的大大蛇！」

「呵呵！」

不能說毫無特色，只能說半點氣勢也無。

顧知非：「不要和別人說你認識我，謝謝！」

花無涯：「哼哼。」

顧知非選擇的路線，距離江水最近。她跑到碼頭邊，一頭扎進了水裡，遊遠了。